大秦:关于我认错祖龙当爹这件事

第242章 扶苏这小子学聪明了


    徐福这辈子有两件事非常后悔。
    第一件就是当方士欺骗秦始皇,用虚假的长生谋求自己的富贵。
    第二件事……就是跟著韩硕回咸阳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再一次被皇帝召见。
    遥想上一次最后见皇帝的时候,还是自己差点被处死,嘴里喊著“罪该万死”的话。
    喊完,就被扔死牢里了。
    再后来,他就跟著韩硕去了北疆。
    北疆这段时间,虽然艰苦,但是他觉得很充实。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原来,自己那些骗人的把戏,换一个地方用,竟然能变成“功劳”。
    “徐福,磨蹭什么呢?没听到我爹要见你啊?”
    等了半天,也没见徐福从屋子里出来,韩硕又喊了一声。
    木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从里面冲了出来。
    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罪……罪人徐福,叩见陛下!”
    徐福一个滑铲,九十度弯腰,毕恭毕敬。
    仔细看他身上的衣服,极度不合身,小了不止一號了都。
    韩硕看著看著,这身衣服怎么那么眼熟啊?
    他带著疑惑的目光转向了屋子。
    只看到一名少年,正穿著大了几號的衣服,正在小心翼翼的关门。
    是韩信!
    我草了!徐福,你真特娘的……真没骂错你啊是!
    这种时候你还特么的玩心眼子呢?你把韩信的衣服给穿身上博可怜啊?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没啥毛病。
    毕竟面见的可是秦始皇啊。
    那个一直被徐福用“长生”害了半辈子的帝王。
    要是他见到,徐福这狗东西差点害死自己,在北疆瀟洒一圈后,衣著华丽,满面春风的回来了。
    一个气上头,还真有可能把徐福给砍了。
    嬴政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徐福的心思,不过他现在倒是不计较了。
    “哦,原来是徐仙师啊。”
    本是调侃的话,落在徐福耳朵里,跟催命符没什么区別。
    他“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那混合著雪水的泥浆。
    韩信趴在门缝看的直骂娘:那是我的裤子!
    “罪臣不敢!罪臣猪油蒙了心,欺君罔上,罪该万死,罪臣……”
    “行了行了,起来回话。”
    “罪臣不敢。”
    “朕让你起来!”
    徐福一个激灵连忙站起来,弯著腰低著头。
    “陛下所问,罪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无……”
    嬴政现在也有点后悔见徐福了。
    这人的脸皮简直了。
    “放心,朕没那么小心眼,留著你,也时刻提醒朕,莫要被眼前的迷瘴所蒙蔽。”
    “说说吧,那所谓的火药……”
    紧接著,徐福一股脑的把关於火药的详细情况跟嬴政说了一遍。
    当说到“震天地,响彻荒滩,惊马无数”的时候,嬴政的眼睛都亮了。
    而比他眼神更亮的,是另外两个人。
    一个是王翦,另一个则是屋子里的韩信。
    相较於眾人更多是听热闹听匯报的心態。
    他们两个则是想到的更多。
    王翦皱著眉,脑海中不断回想著徐福关於火药的描述,配比什么的,他根本不关心。
    他关心的,是这东西如果用在战场上,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按照徐福的描述,这个火药封於陶罐之內,近处爆炸,能死人,能伤人。
    离得远些,也能起到惊马和震慑的作用。
    这东西,肯定是能用,但是怎么用的好,用的对……这是他正在考虑的。
    韩信呢?他则是已经在脑海中演算著,如果自己手上有火药,那三千老弱对阵一万精骑。
    结果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翦作为老將,想到的更多一些。
    他捕捉到了一些重点,火药保存不易。
    易潮,易燃,易爆。
    不论哪一样,在保存和製造的过程中,一定要慎之又慎。
    还有……消石和硫磺。
    这两样东西,显然是製作火药的基础材料。
    大秦境內肯定不少,这两样东西,是否也应该和铜铁一样,列入国家管制原料之中。
    以防民间有有心人模仿製作呢?
    想到这里,王翦开口:“陛下,老臣以为,这火药当於铜铁同列,纳入大秦管制之中。”
    “那消石硫磺並非稀罕之物,应设官营,民间禁止私自开採贩卖。”
    不得不说,王翦作为老一辈战神,思考的东西不仅仅是在战术方面。
    更多的是全局,后勤,管制,战略影响等等。
    王翦说完,斜了一眼韩硕:“你小子,造出来的东西,好用不好管。”
    韩硕闻言咧嘴一笑。
    別说现在了,就是放在后世,那也是一个相当令人头疼的问题。
    “火药一事,按下不表,倒是造纸……”嬴政沉吟了一会:“扶苏,擬一个章程出来。”
    “儿臣遵旨。”
    “饿了。”
    嬴政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这家宴还没吃上一口呢。
    听到皇帝开口了,整个小院都忙活起来了。
    当然了,忙活的是韩硕,李斯和韩信。
    李斯嘛是忙活“习惯”了,韩信……嬴政早就注意到他了。
    但是他並没有像蒙毅一样,起了什么考校的心思。
    他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而已。
    至於这个韩信怎么来的,怎么学习成长的,他根本不关心。
    大家吃饱喝足后,嬴政带著扶苏回宫去了。
    除了韩硕,王翦李斯和蒙毅也都各自回家。
    夜色渐浓。
    咸阳殿依旧灯火通明。
    扶苏正规规矩矩的坐在下首。
    嬴政坐在御座上。
    “扶苏,你可知你今日揽下这造纸一事,將会面对什么样的后果?”
    “儿臣不知。”
    並不是扶苏不知道,而是他学聪明了。
    以前嬴政这么问问题,他老是觉得自己知道的可多了。
    洋洋洒洒,又是分析又是引据的。
    但是最后只是得到一句“你就这么想的?”
    现在受到韩硕的影响,他理解了,这个时候,应该让嬴政亲自把前因后果给说明白。
    到时候自己再发表看法。
    你堵著当爹的说不出话来,就算你说的再对再厉害,也得不到认可。
    这叫什么来著……哦对了,兄长说,这叫捧哏。
    嬴政听到扶苏的回答微微愣神。
    他总觉得,在扶苏身上看到了韩硕那混小子的影子。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