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请期待坂木艺能为大家带来更加精彩的演出!”
虽然明知道这种报幕是捧一踩一,但坂木艺能和中岛事务所之间明显很好选的吧。
綾子也真是的,说什么控制一下节奏,不要让艺人会社喧宾夺主……
人家这么大会社,至於跟你这个小厂子抢风头嘛。
虽然糸守綾子已经出言提醒了,但未来的部长大人还是不太服气。
切,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谁比谁差啊,你不就是摊了个好爸爸嘛。
我要是有你这个资源,现在糸守屋早就名满天下了。
你神气个什么劲。
如今有钱了,就忘了自己是谁。
好闺蜜的情意是这样的,心里面绝对不做作。
与此同时,黑田终於借调了几个演员临时撑场子,勉强能跟自家艺人衔接上。
他黑著脸,把质问电话打给了百地桃。
“嗯?”
百地桃直接选择装傻。
虽然配合中岛泓行动了,但她並不想跟黑田狩人彻底撕破脸皮。
“我不知道这个情况,黑田,你是不是被人家反制了啊。”
“给你打电话之前,我就猜到你是这个说辞!”
黑田狩人的语气充满恨意。
“百地桃,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
“哈?”
“你的意思是我在背后搞事嘍?”
“告诉你,黑田,如果我真想搞你的话,现在就会直接掛断电话,把你私单的事捅出去!”
你还別说,这破坏力的確要比撤掉艺人大得多。
大家都是成熟的经纪人,连中岛泓这点资源都能抽调艺人应对,黑田自然也能解决,只是会比较狼狈而已。
而且以黑田大爷的性格,也不是太能理解攻击了对手却不想与之敌对的心態。
百地桃的装傻,竟然萌混过关了。
如果中岛泓后续不再要求自己搞黑田……
嗯,概率不大。
百地桃嘆了口气,从中岛泓反击这一刻,基本事情就定下不死不休了。
哪怕任何一方不是赶尽杀绝的性格,另一方也会反覆拱火,直到消灭一个。
她只想儘早跟中岛泓谈谈,看付出什么代价才能置身事外。
但现在又不敢给对方去电话,生怕这傢伙脑子一抽又想起什么任务安排给自己。
俩主角剑拔弩张,百地桃想著脱身,目前就是这样的状况。
现场。
中岛泓摸著兜里的强光手电,微微嘆气。
这东西是先前他们在现场收缴的,虽然他们並没有永久没收的权利,但黑田的属下並未回来认领,索性就落在了他手里。
他本来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直接晃掉对方的艺人。
但到了现场执行的时候,却不想这样干了。
这些临时请来的驻场艺人,终究不是黑田的下属。
算了。
如果在演出本身被对方击败,那也是目前事务所的实力问题,没必要搞这种小动作。
而且,万一自己作为袭击者被抓到,那就连上半场的攻击也可以构陷在他脑袋上,中岛泓相信黑田一定干得出这种事。
论下限他確实不是黑田的对手。
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有观眾开始发出导向很不对劲的议论。
“嘖嘖,你看下午这个排场,才是正经演出的感觉嘛。”
“上午那场演出完全是外包出去的,所以什么都没准备。”
“听说啊,那个中岛事务所为了掩饰准备不足的事情,还搞了不少小动作,就为了让自家演出显得像个意外。”
“不能吧,搞自家演出……”
“你想想看,这就跟明知道自己会考砸,所以装作忘记带准考证推脱的小鬼一样。”
“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啊。”
中岛泓:“……”
还可以这样操作?
有点庆幸自己没发起袭击,否则事情就更要扣到他脑袋上了。
但是拋开道德层面的事情,黑田团队的排场和演出的確是看起来更优秀,至少这第一场是如此。
不过,因为应对的仓促,其实这个安排犯了演出大忌,调子起的太好,后续就会显得平平无奇。
你让镇场艺人打开幕,后面临时借调的普通人还怎么玩。
所以从第二场节目开始,观眾流失就相当严重。
中岛泓这种专业的更是一目了然,直接就猜到了黑田后台的状况。
大艺人各有各的档期,不是那么容易临时借调,后续除非让这个镇场艺人返场,恐怕连压轴都很难做。
没错,他的確在沟通这件事。
“再帮我出一场压轴吧。”
“理由呢?”
镇场艺人带著墨镜,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里。
“黑田狩人,我们已经没有瓜葛了,现在留在这里完全是基於合作精神完成镇场。”
“给我个理由,凭什么帮你。”
“你这女人,不要不识好歹!”
眼见主人为难,属下自然要顶上来:“你的合同可还在我们手里……”
“黑田狩人,你要出尔反尔?”
镇场艺人的俏脸冷了下来,她摘下墨镜,蹙眉盯著黑田狩人。
“闭嘴!”
黑田恶狠狠瞪了一眼属下。
“你想让我变成不付薪水的垃圾吗?”
“少看不起人了!本大爷在报酬上从来不含糊,说给多少,就必须给到!”
“你,去!把合同给她拿过来,现在就给她!”
镇场艺人张了张小嘴,这倒是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本来只是想刁难一下黑田狩人,毕竟在自己披露目大成功后,这傢伙以前捏著自己的合同,没少耀武扬威。
但没想到,还真……
也可能是惺惺作態,算了,再看看。
她冷哼一声,靠回沙发。
“开个价,帮我搞定压轴要多少钱。”
镇场艺人的语气也软了不少。
“黑田,你该知道,很多事不是钱能解决的。”
“你捏著那么多……”
“解决不了,就说明钱不够多。”
哪怕现在应该哄著对方出演,但黑田在这件事上没有丝毫退让,利益能横推一些,这就是他的信念,这是绝对不允许玷污的事情。
镇场艺人嘆了口气,微微摇头。
无可救药。
但其实她有些动摇,自己想要拿回合同,纵使是想从此自由,能给自己的经纪人,助理爭取更好的机会……
但,自由,机会……
归根到底,还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