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星蝶的退路被切断,她“呀”了一声。
但声音里没有慌乱,反而带著一丝兴奋。
陈刑没有给她重组丝线的机会,星辰雷罚同时在丝线间隙中凝聚。
数百颗星雷在丝线夹层中炸裂。
將尚未完全成型的丝线网再度炸开,雷光与星辉交织。
彩星蝶被震得后退数步。
脚下花瓣边缘出现裂痕,碎屑飞溅。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
语气带著一丝遗憾又带著笑,像是玩够了的孩子。
“好吧好吧,我认输。”
“你太凶了,我的丝线都快被你烧光了。”
她主动收起丝线,化为光点消散前。
双马尾轻轻晃了一下,声音带著笑意飘过来,在星雾中迴荡。
“下次再找你玩。”
积分结算:+300分,当前积分1970。
穹榜排名更新:第231名 → 第97名。
战台消散时,彩星蝶的最后一道丝线也一同消散,没有留下痕跡。
观战频道消息量再次暴涨。
这一次討论的焦点不再是匹配机制。
而是“他连彩星蝶都能压制”
“他的雷霆法则已经大圆满了”
“他的分身术配合飞刃……那是什么级別的控制力?”
陈刑退出星巔令时,千劫银翼上有几处被丝线切割留下的浅痕。
陈刑的肩侧、手背也有几道极细的红色划痕——
丝线在切割时留下的,不深。
但边缘泛著细碎的星光余韵。
像是什么东西还在伤口表面流动,带著微弱的刺痛感。
雪凤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划痕。
她拿著一瓶冰凰精粹的瓶子走过来。
停在陈刑面前,蓝宝石般的眼睛中带著担忧。
“刑哥,你手上的伤。”
陈刑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甩了甩手:“不碍事。”
雪凤没有接话,她拧开自己凝练的冰凰精粹盖子。
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冰蓝色灵力。
小心地沿著那几道划痕的外缘覆盖上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描一幅画。
冰霜触及星光余韵时发出轻微的“嗤”声。
像是两种力量在相互抵消,星光在冰霜中逐渐熄灭。
她低声说,声音中带著一丝认真:
“那人的丝线上有东西,像是星尘毒素,会留在伤口里。”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视线,声音更轻了。
“这个刚好能中和掉。”
冰霜覆盖后,那些伤口边缘的星光余韵逐渐熄灭。
只留下浅浅的红色痕跡,疼痛也隨之消失。
陈刑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感受著冰凉的触感:“谢了。”
雪凤的耳尖微微泛红,她收回手。
把那瓶冰凰精粹盖好抱回怀里。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能帮到刑哥就好…”
破天从旁边探头,看了一眼。
又缩回去,没有出声,但嘴角带著意味深长的笑。
紫冥站在角落,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没有说什么,但嘴角微微上扬。
老牛默默把这一幕记在心里。
嘴角压了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当天深夜,星巔令弹出一条全员公告:
明日开启巔峰挑战赛百强单败淘汰赛。
仅剩一百名选手,一战淘汰,无復活机会。
仅十人可登顶最终决赛舞台。
萧萧第一时间调出淘汰赛对阵规则和已知百强名单。
陈刑的名字位列第97名,已確认入围。
他的对手暂未公布,匹配將在开赛前隨机生成。
破天第一个开口,声音中带著紧张和期待:
“刑哥,明天就是百强赛了。”
陈刑:“嗯。”
雪凤抱著那瓶冰凰精粹,说。
蓝宝石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光:
“刑哥,我明天也去观战。”
陈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
窗外,星骸带仍在缓慢旋转。
那道裂隙的方向,有极淡的魔气还在向外渗透。
如同黑暗中潜伏的影子。
但陨穹九院內部,灯火通明,无数人在为明天的比赛做著准备。
有人提前放出了明日淘汰赛的晋级路线图。
上百道名字在路线图上依次展开。
像是一条正在成型的河流,蜿蜒流向未知的方向。
陈刑的名字排在其中一个分支的末端,还没有被標上任何標记。
明天,那条路线的走向,就会真正开始成形。
……
夜深,陨穹九院的舱室安静下来。
陈刑没有睡,他盘膝坐在窗边。
窗外星骸带的光芒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明灭不定。
他正在整理白天三场战斗的得失,从雷蚩的雷霆到苏晏的空间。
再到彩星蝶的丝线,每一场都在他脑海中反覆回放。
突然识海深处亮起一道金光,熟悉的声音带著懒洋洋的腔调响起。
打破了夜的寂静。
“小子,你那几场架俺老孙看了。”
“打得还行,但还差一口气。”
陈刑抬头,看到那道金色虚影已经靠在他对面的舱壁上。
手里转著那根金箍棒,凤翅紫金冠在识海中微微晃动。
虚影比之前凝实了许多,火眼金睛中的金色火焰跳动。
带著一种跨越时间的不变桀驁。
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陈刑开口,声音中带著虚心求教的诚恳:“大圣,我现在差哪口气?”
孙悟空把金箍棒扛回肩上。
歪著头看他,声音少了几分戏謔。
多了几分认真,火眼金睛中闪著神威。
“你打雷蚩的时候用的是法则碾压,打苏晏的时候用的是以力破巧。”
“打彩星蝶的时候用的是爆发压制。”
”但这些都不是『斗战』——你只是在用更高级的力量把对方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