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反映这么激烈的林昊,石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咋了。
然后狗蛋给他科普了一下单耀文的战绩。
“哦?文哥这么厉害?”
石樟听完后一脸崇拜地看著单耀文。
狗蛋有些怀疑地看著石樟,“当初赵老三那群人在村里设赌局骗钱,那么大的事你没听说?”
村里的消息流通那叫一个快,林昊才不相信这傢伙没听到过。
石樟家又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地方。
“听说过,不过没这么详细,而且有很大的出入。”
“出入?”单耀文好奇地看著石樟,“村里是咋说的?”
“我听说的就是昊哥赌博输钱,文哥拖著枪上门,都把枪管子顶在赵老三脑门上,甚至都开枪了才把昊哥救出来,然后还惊动了村委,最后赵老三那三个被文哥赶了出去。”
单耀文:……
不是,关键点呢?
“还有人说是文哥给赵老三他们设局,让昊哥去当诱饵,最后文哥出来收拾了那群人。”
“还有说文哥和赵老三他们是一伙的,然后分赃不均都动枪了。”
林昊目瞪口呆的看著石樟,“不是,就一个村的,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村委的人也是晓得的,怎么传的这么离谱?”
单耀文也有些无奈,村里就这点,虽说消息灵通传播得快,但是中途绝对会变样,到最后传到別人耳朵里的东西可能和事实完全相反。
尤其是传著传著中间有些人还会根据自己的喜好猜测加料。
“走吧,这后面应该没啥事了,打不打牌隨你们。”懒得说村里传的那些东西,单耀文招呼两人就准备回去。
不过在半路遇到了支书,他在找人帮全村救灾,遇到三个壮小伙后毫不犹豫就把他们徵用了。
大雪这天,整个新马牧场村都在铲雪救灾。
那些家里本来就困难的,这一遭灾,村里不帮一把的话可能这个冬天都过不去。
至於铲雪,家家户户除了铲自己门口的雪,还要铲村里的道路。
每家出一个劳动力清扫村里的路,每个生產队负责一段路的清扫。
单家这边自然是单耀文,毕竟老爸现在是伤號,大哥的话国营牧场那边又有活要干。
“阿文,你牧场里的羊怎么样?”
看著这个自来熟的大叔,单耀文一时间没想起他的名字,“还行,冻不死但也差不多了。”
其实他牧场里的羊很好,又是羊棚又是秸秆的,保温没得说。
这要是第一场雪都扛不住,他就真白做准备了。
不过他总不能这时候说自己好得很,那不是招人恨嘛。
村里人什么样他还不知道。
见不得自己好的多得很,连自己揭穿赵老三的赌局都能传成自己和赵老三合伙做局,从这事就看得出来,看不得他好的观念在村里还是有市场的。
再说就算没有这事,他也没打算张扬,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高调的人,他更习惯闷声发大財。
不过他不想张扬,却有人帮他张扬。
就在单耀文扫雪的时候,一位老公安骑著马走了过来。
而且是直接停在了单耀文面前。
“老狼?”看到那个和上辈子记忆里一样穿著制服,脸上还带著一些意气风发的老公安,单耀文下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看来你还认得我。”苏狼翻身下马,笑呵呵的朝著单耀文打著招呼。
“阿文,你认识?”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人,咋三天两头有公安找单耀文。
“啊,这位是苏狼同志。”单耀文犹豫了一下看向了苏狼,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他。
毕竟他现在也不知道老狼的具体职位。
按照他知道的,现在老狼应该是公安特派员,但是抓匪徒这件事他是立功了的,不知道升没升。
“那什么,我是来感谢你的。”苏狼笑呵呵地说道。
“家里来客了,那啥我先招待一下。”
跟铲雪的队伍说了一声,单耀文就背著铲子带著老狼往自己家走去。
一进屋,正在院子里忙著玩雪的小妹、收拾鸡窝的单母、缝衣服的大嫂全都看了过来,连手上的活都忘记做了。
不是他单耀文多帅,主要是身后跟著的那个老公安。
往常没见到过的公安这三天两头上他家,单家自己家里人都好奇。
尤其都是找老二的。
“妈,这位是苏狼同志,我上次跟你说在牧场救了个人,就是他。”
苏狼脱下手套,客气地和单母打了声招呼,“大姐,你好,我来感谢单同志的。”
苏狼打完招呼就把马背上带的东西往下拿。
“一点东西不成敬意。”
单母还想推辞,结果苏狼直接把东西放在了屋里,“不用跟我推辞,要不是单耀文救了我,別说成正式公安了,我命都怕是要保不住,更別说当什么所长了。”
上次单耀文回来后,也说过救人的事,不过那次单母他们没看到人,支书去镇上请来邓公安后就把人带走了。
后面也没有了后续,单母还以为这件事就那么了了。
没想到今天人家正主带著东西上门来感谢了。
而且还成所长了。
“阿文,那什么,去弄点肉,晚上整顿硬菜。”单母看到那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家里搬,不高兴是假的,尤其人家穿著这么一身衣服,以公安的身份来上门感谢送礼,说出去都倍有面子。
“別了,大姐,我这本来就是上门来感谢的,还吃饭那不成样子,这不得行。”老狼听到还要吃饭,知道乡下人现在日子不好过,所以就打算起身离开。
毕竟他今天来就是专门来感谢的,顺便问点事。
“唉没得事,肉有,都是阿文上山搞来的。”
单母赶紧拉著老狼,“那什么,苏同志你坐,不吃饭茶得喝完吧。”
结果苏狼刚坐下,就看到单耀文去后面拿了一坨冰冻的肉出来,还有一只鸡。
这又是大肉又是鸡的,搞得老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菜硬啊。”在屋里说话的时候,苏狼就闻到了厨房飘出来的香味儿。
別看他之前是公安特派员,现在又是派出所所长,除开公干消费,在自己家整这么一桌子菜,那还是很少见的。
“狼叔,你要是喜欢,等会儿整点带回去。”
苏狼连忙摆手,本来是上门感谢人家的救命之恩的,留下吃饭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要是还拿东西走,他真做不出来。
来感谢人家就只买了那么点东西,结果还连吃带拿,说出去要被埋汰死。
说了会儿话后,老狼就好奇地看著单耀文,“阿文,你是咋知道我的?”
他记得自己並不认识单耀文。
但是单耀文好像是认识自己。
这次来除了感谢救命之恩,他还有一件事很好奇:
单耀文那天救他时,明明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单耀文却能脱口而出叫出他的名字,这让老狼很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