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开局相认,就借纲手三千万

第132章 惨烈攻城!


    第132章 惨烈攻城!
    对於风之国的动乱,相较於装死的木叶,以及那使者连门口都踏不进去的雾隱,云隱与岩隱却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出兵支援风之国。
    他们想要的是像东方昴那样,等培养出了属於自己的官员之后,再废掉大名。
    而砂隱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则是有些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后续他们的大名肯定会更加的提防他们。
    虽然他们对此並不在乎,但肯定接下来索要资金会无比的艰难,索性便是决定,以支援的名义,去风之国劫掠一番,取得后续进展所需的纸巾。
    至於风之国的大名,那可不关他们的事情。
    罗砂废掉了风之国大名也好,至少能够让他在前面替他们顶住压力,成为眾矢之的。
    並且有他们在从中搅局,还能够让罗砂无法顺利的接手完整的风之国,统合实力,可谓是一举多得。
    就这样,两村的武装力量如潮水般迅速集结,不约而同地朝著风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风之国的都城,当大名接到两支援军出动的消息时,原本笼罩在他眉宇间的阴霾终於散去。
    他猛地从王座上站起,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快!立即徵调国內所有的战力!给我挡住那些叛徒们!”
    他声嘶力竭地下令,声音在主宫中迴荡。
    很快,隨著大名的一声令下,一支鱼龙混杂的五十万大军被仓促组建起来。
    其中有世代效忠大名的家忍,他们身著统一的黑色劲装,气质不凡,也有从各地收容的叛忍,这些人眼神阴鷙,身上带著血腥气。
    更多的是临时徵召的平民,他们握著简陋的武器,神情带有些许的迷茫,却没有多少的恐惧。
    风之国与火之国一样,常规的军队只维持在了五万左右,並且內部腐烂严重,战力极其低下。
    也就是说,这五十万大军除却忍者之外,有十分之九是临时抽调来的平民,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看上去松松垮垮,完全看不出有丝毫战斗力。
    他们对於忍界的局势並不是特別的清楚,但他们知道,他们即將为了他们的大名战斗,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而战斗。
    所以,哪怕队伍整体的素质令人担忧,但气势倒是浩荡。
    就这样这支杂牌军浩浩荡荡地开往前线,最终驻扎在了砂隱忍者必经之路上的漠月城。
    这座风之国为数不多的坚城矗立在荒漠之中,虽然以易攻难守著称,但此刻它成为了风之国最后的防线。
    一旦再被攻破,那么砂隱村將会彻底进入到风之国的繁荣腹地。
    到了那时,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了。
    此刻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军,黑压压的身影如同筑起了一道新的城墙。
    投石车、弩炮等守城器械一字排开,铁质的部件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嗡鸣。
    城墙下,滚烫的金汁在大锅中咕嘟作响,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砂隱的忍者就要到了。
    “9
    一名叫做上原的將领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很快被呼啸的风声吞没。
    所有守军都屏息凝神,紧握著武器,目光死死盯著远方的地平线。
    起初,只是几粒微不可察的黑点,如同沙暴来临前的预兆,在蒸腾的热浪中若隱若现。
    但很快,那黑点便如瘟疫般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近,直至化作一片漆黑的浪潮,朝著漠月城席捲而来。
    当砂隱的忍者踏入城下数里范围时,他们的身影终於清晰可辨。
    身披砂黄色忍鎧,在烈日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护额上的砂隱標誌清晰可见。
    他们的步伐整齐而肃杀,虽然数量不多,看上去只有近万之数,但那整齐划一的队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守军的心口上,沉闷而压抑。
    就在守军屏息凝神之际,砂隱军阵中突然闪过一道残影。一名精锐忍者施展瞬身术,身形如鬼魅般在沙地上几个起落,转瞬间便跨越数里距离,稳稳落在城墙之下的箭程之外。
    “风之国的大名已被奸人蒙蔽,倒行逆施!”
    那忍者声如洪钟,裹挟著查克拉的声音清晰地传上城头。
    “我砂隱此行只为清理大名身边的坏人,还风之国一个清明,诸位何必以死相抗?打开城门,避免遭受无谓伤亡!”
    城墙上顿时骚动四起,不少士兵面面相覷,握弓的手也不自觉地鬆了几分力道。
    “放屁!”
    上原將领怒目圆睁,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拍在垛口上。
    “我风之国千百年来,何曾有过带兵进大名府的例子?你们分明是反贼,意图谋害大名,毁掉风之国!”
    他转身环视守军,声若雷霆。
    “弟兄们!我们的身后就是父母妻儿,今日誓死守城!”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原本动摇的军心顿时为之一振。
    这些来自乡野的士兵们不懂得大名府內的蝇营狗苟,但保家卫国的热血却在胸中沸腾0
    一张张被风沙磨礪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坚毅。
    “放箭!”上原厉声喝道,铁甲下的手臂青筋暴起。
    “嗖嗖嗖一”
    数百张硬弓同时震颤,黑压压的箭矢撕破长空。
    那传话忍者冷哼一声,身形倏忽间化作残影,箭雨落地时只激起一片沙尘,他的身影早已退回。
    远处观战的罗砂眼中寒光乍现,抬手一挥。
    “冥顽不灵!砂忍听令一“6
    “攻城!”
    剎那间,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席捲荒漠,数千砂隱忍者如潮水般涌向城墙,踏起的沙尘遮天蔽日。
    “投石车准备—放!”
    而此刻,上原的怒吼在城墙上炸响,声浪在燥热的空气中震颤。
    隨著他战刀挥落,数十架投石车的绞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绷紧的兽筋弓弦將浸满火油的巨石高高拋起。
    “轰!”
    燃烧的巨石划破长空,在湛蓝天幕上拖曳出狰狞的火痕,宛如坠落的流星。
    滚烫的热油在飞行途中不断滴落,在沙地上溅起一朵朵妖艷的火花。
    然而砂隱的忍者们却如同鬼魅般在弹道间穿梭。
    投石车不比火炮,相比起来,飞行的速度实在是太过於缓慢了,哪怕是中忍下忍,也能凭藉敏锐的感知轻鬆预判落点。
    紧接著,燃烧的巨石轰然砸进沙地,激起数丈高的火浪,却连一个忍者的衣角都没能沾到。
    “该死!”
    上原一拳砸在墙垛上,指节渗出鲜血。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砂隱部队在那燃起的硝烟中不断逼近。
    “放箭!”
    城头瞬间腾起遮天蔽日的箭雨,黑压压的箭簇在阳光下泛著彻骨的冷光。
    但地面突然隆起数道土流壁,厚重的岩层將箭矢尽数吞没。
    砂砾飞溅间,几名土遁忍者已如壁虎般贴上了城墙。
    “土遁·岩宿崩!”
    隨著结印完成,坚固的城墙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巨大的裂缝蛛网般蔓延,砖石簌簌坠落。
    城墙上的家忍与叛忍们这才如梦初醒,慌忙结印施术。
    然而他们用乌合之眾来形容都不为过,动作杂乱无章,查克拉波动紊乱不堪,有人结印到一半突然卡壳,有人手忙脚乱地喊错术名,更有甚者因慌乱之下,查克拉控制不当而当场遭到反噬。
    五顏六色的忍术光芒在城头此起彼伏,却像一群无头苍蝇般毫无章法。
    几个年迈的家忍额头渗出冷汗,颤抖的双手勉强维持著结印姿势,他们施展的土遁加固术在砂隱精锐的忍术面前,犹如螳臂当车。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啊!”
    上原將领声嘶力竭地怒吼著,眼睁睁看著城墙在剧烈的震颤中不断剥落。
    碎石簌簌而下,有几名躲闪不及的守军当场被活埋。
    然而就在这时,下方土流壁后突然又闪出数道身影,这些新加入的砂隱土遁忍者动作整齐划一,结印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他们单膝跪地,手掌重重拍向沙地。
    “土遁·岩宿崩!”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整段城墙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土崩瓦解。
    巨大的岩块在空中解体,守军们惊恐的尖叫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尘埃中。
    当烟尘稍稍散去时,漠月城引以为傲的防线已然出现一道数十丈宽的狰狞缺口,裸露的断壁残垣像被撕开的伤口,正汩汩流淌著沙尘。
    城墙崩塌的轰鸣还未散去,那些叛忍以及小半数的家忍们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四散奔逃。
    他们脚底凝聚查克拉,在残垣断壁间纵跃如飞,有几个甚至慌不择路地撞在了一起。
    “混帐东西!你们一””
    上原从碎石堆里挣扎著爬出,鎧甲上沾满尘土,额角的鲜血顺著眉骨滴落。
    他看著这些逃兵,刚想要破口大骂,瞳孔就猛地收缩,只见砂隱的先锋部队已经如潮水般涌过城墙缺口。
    “鏘!”
    腰间的长刀出鞘,上原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刀尖直指敌阵。
    他嘶哑的吼声在废墟间迴荡。
    “兄弟们,今日我等绝不让叛贼踏过漠月城!隨我杀!”
    “杀!”
    回应他的是震天动地的战吼。
    漠月城的平民早就已经是被迁出去了,如今只剩下五十万士兵组成的钢铁洪流在街道间涌动,简陋的甲冑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这其中,原先军队那滥竽充数的贵族子弟早已在城破的那一刻,隨著那群忍者逃之夭天。
    此刻留下的儘是面庞黝黑的平民士兵,他们紧握著锈跡斑斑的长矛,眼中燃烧著最原始的决绝。
    此刻支撑他们的,是心中那保家卫国的信念。
    这种信念所爆发出的气势,竟然比大衍新武军还要强盛几分!
    “杀!杀!杀!”
    此刻,近50万人怒吼声浪一重高过一重,他们踩著先前因为城墙坍塌而被砸死的同伴尸体向前衝锋。
    最前排的枪阵如林推进,锋利的矛尖组成一道死亡的荆棘。
    然而,沸腾的热血终究敌不过冰冷的现实。
    当砂隱的忍者们如死神般降临战场时,悬殊的实力差距让这场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火遁·火龙之术!”
    数条狰狞的火龙咆哮著冲入军阵,炽热的烈焰瞬间吞噬了数十名士兵。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在扭曲的空气中化作了漆黑的焦尸。
    其中就有这那名上原將领,他刚才的那一阵高呼吸引到了砂隱忍者的注意,面对威力强大的忍术,他没有半点的反抗能力,与周围的士兵一起,化作焦炭。
    而火遁过后,紧接著又是一阵接连不断的忍术。
    “风遁·真空连波!”
    锐利的风刃呼啸而过,前排的枪阵如同麦浪般齐刷刷倒下。断裂的长矛与残肢一起飞上天空,又像雨点般砸落在后续部队的头顶。
    砂隱忍者们沉默地穿梭在军阵中,每一道寒光闪过都伴隨著生命的消逝。
    傀儡师们操控著狰狞的机关傀儡,旋转的刀刃和喷吐的毒针在人群中掀起腥风血雨。
    一名独臂傀儡甚至直接撞进人堆,突然爆开的毒雾让方圆十丈內的士兵全部捂著喉咙倒下。
    “救...救命啊!”
    “我的腿!我的腿不见了!”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街道间迴荡,原本整齐的军阵早已支离破碎,士兵们像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却逃不过死神镰刀的收割。
    鲜血顺著石板路的缝隙流淌,渐渐匯成一条条猩红的小溪。
    而就在这些砂隱忍者以为,在看清双方这种宛如天堑般的实力差距之后,余下的士兵应该很快便会投降之时,却是愕然的发现,依旧是不断有著士兵,持著锈跡斑斑的武器,如潮水一般,涌入战场!
    砂隱忍者们此刻神色有些呆滯,但还是咬著他,拿起苦无,操著手里剑,释放著忍术,继续进行著杀戮。
    这些士兵依旧如同割麦子般,一片片接连倒下。
    但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忍者的实力在强大,但他们体內的查克拉也是有限的。
    此刻已经是有著不少的下忍与中忍,他们的查克拉已经是消耗殆尽!
    “这...这群疯子!”
    一名砂隱中忍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刚刚释放完最后一个风遁,查克拉耗尽的空虚感让他双腿发软。
    而对面,三个浑身是血的士兵正拖著断腿爬向他,浑浊的眼睛里燃烧著令人胆寒的执念。
    战场上的屠杀仍在继续,但节奏明显变得滯涩起来。
    苦无不再精准地命中咽喉,手里剑有时需要补上第二击,就连傀儡师的查克拉线都开始出现不该有的颤抖。
    一名精疲力尽的下忍稍不留神,就被五个扑来的士兵按倒在地,锈钝的镰刀生生砍进了他的肩膀。
    “呃啊——!”
    悽厉的惨叫在战场一角响起。这仿佛是个危险的信號,越来越多的忍者开始被迫近身肉搏,並且,开始有了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