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原本满怀希望的眾人瞬间安静下来。
在场所有人,除了苏白,没人了解克苏鲁相关的內容。
骆征也不再多等,目光急切地落在苏白身上:“苏白,你既然了解这些,一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对不对?”
苏白迎著眾人期盼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缓缓开口:“十二字箴言最后缺失的两个字,我知道是什么了。”
眾人的目光瞬间紧紧盯住他,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为了追求永生而准备的仪式,”苏白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目光透过窗户,落在空荡的大厅方向,“就比如桌子上那具被剃骨分块的肉,那是一场献祭,只要完成献祭要求,实施献祭的人,就能获得永生。”
“所以说这是一场献祭仪式?”骆征问。
苏白点头:“是的。”
“怎么破解?”
苏白笑道:“自然是打破献祭仪式。”
马俊说:“你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还是没有说到破局的办法?怎么打破献祭仪式?你不说,无非是想利用大家的生命破局吧?”
老周听了这话,第一个恼了:“马俊,你把嘴巴放乾净点,第一个异境如果不是苏白,你早就死在里面了?你一个靠吃人肉活下来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疑苏白?”
老周戳破马俊最难堪的一面,马俊立时恼了,一巴掌往老周那甩去,他的异能是大力气,老周却不怕,硬生生的抗住他一巴掌。
马俊的手掌最后刮在墙角上,墙角落了一大片。
黄湘几人这才意识到马俊的异能是力。
但反观老周,挨了一巴掌后,什么症状也没有,淡定的站在原地,先前轻看老周的黄湘三人轻视老周的目光。
苏白被老周挡在身后,隔著老周冷眼看著马俊:“既然觉得我在利用大家生命破局,那你来。”
他停顿了一下:“怪物就在我们中间,你来吧。”
当他说出“怪物就在我们中间”这句话时,眾人瞬间脸色大变,下意识地与身边的人拉开距离,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猜忌,互相打量著,生怕身边的人就是那个怪物。
不过马俊第一个回神,冷笑的说:“装,继续装。第一个异境里,你分析出怪物在我们中间,现在又拿这个当理由,你当你谁?你说我们中有怪物就有怪物吗?”
苏白没搭理他,喊上老周进屋。
老周跟上,只不过走时冷冷的看马俊一眼。
黄湘再也没有了先前看不起苏白的姿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的问骆征:“现在怎么办?”
骆征说:“等,咱们想出去,苏白也想出去。”
说完,也抬腿往屋里走。
郑圪跟上去。
马俊先前一直与骆征两人同进同出,两人进去了,他自然跟上。
黄湘带著另一个人进了屋,毕竟刚刚他们出来时,徐辰並没有跟著他们出来。
屋子里的人,依旧是分成四个位置分散的坐著。
苏白和老周靠著东墙墙下,原本跟著他们的黑子,此时在南墙下面照顾著陈华,黄湘这边还剩下她和徐辰及另一个男子三个人,靠著西墙离门口的地方坐著,骆征三人还是原来的位置,离苏白他们不远,靠著厨房的墙。
进来的时候是十三个人,如今剩下10个人。
徐辰今天很安静,坐在那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白將目光又转到南墙下的黑子和陈华身上,陈华是醒了,只不过整个人呆呆的,然后又陷入了昏迷。
老周看了,小声对苏白说:“黑子这个人还挺有良心的。”
苏白说:“昨晚如果没有陈华,黑子救不回来。”
当时他亲眼看到的,陈华的手探进水泡里之后,拽著黑子的力道鬆了,陈华因此而用自己往水里探身救出黑子。
虽然现在陈华也被拉了回来,苏白不知道別人会怎么做,换成他在陈华那个位置,也不一定能做得到。
老周收回目光,声音又低了几分:“接下来怎么办?”
苏白明白他在问破局的事,苏白唇的动作很小,声音更低:“等吧,如果我猜的方向对,咱们不急,那东西比咱们还要急。”
老周不知道苏白猜的方向,但是苏白不说他也不问,可他是个嘴閒不住的:“第一个异境有真假两个怪物,这个不会也有两个吧?”
苏白轻笑一声:“或许有呢。”
老周扭头看苏白:“你现在变的调皮了。”
苏白很认真的看著他:“我说真的。”
老周听了第一个动作就是往他身边凑,苏白笑了:“逗你的。”
老周:“.....”这孩子学坏了。
大家在屋子里坐了一白天,无事可做就睡觉,毕竟昨晚出了那样的事,大家都没有休息好,天色將暗时,骆征独自走到苏白身边。
大家的目光落过来,骆征没有理会,而是低声问苏白:“就这么等吗?”
苏白说:“按寻求长生的方向想,咱们这群人中有献祭的人,对方不可能让献祭仪式终止,我们只需要等就行了。”
骆征还是不明白等什么。
苏白说:“那些鲜肉,並不单单只是肉,为什么肉一定要鲜的?就像我让徐辰把肉煮了,因为第二天一定会死人,因为那东西只吃鲜肉,我也想確认一件事,不需要太长时间,应该就可以破局。”
那东西自然是怪物。
只要熬住就行了,让怪物没有机会吃到鲜肉,那么怪物自己就会暴露。
骆征沉默了一会儿,他道:“既然这样,今晚所有人都坐在一起。”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屋里的几个人都听得到。
面对大家的疑惑目光,骆征看著眾人:“谁有意见?”
有意见就代表著心虚。
自然没有人开口。
按照骆征的要求,晚上大家都坐到了一起,即便是白天大家都没有离开过彼此的视线,而这两天很安静,並没有死人。
只不过因为没有吃的,像苏白这种没有异能的人会感觉到饿。
其中还包括徐辰。
苏白有骆征给的饼乾,还能熬得住,而黄湘带来的人就撑著有些困难了,只不过徐辰却很淡定,那天他处理过尸体之后,胃里的东西都吐出去了,就差连胆汁都吐出去了,连喝的水也没有了,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竟然能忍住,反而是另一个男子,每每看到苏白时,一双眼睛都泛著绿。
毕竟苏白是身上唯一带著饼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