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送宝车队被劫了
赵嶸打不走的和尚,被王昱一顿骂骂走了。
卫孤桐和言紫玉再次见识了王昱囂张跋扈的一面,但他们也没什么反感,反而觉得这种对自己人如沐春风,对敌人无情出击的性格,乃是一个为尊者的必备素质。
如果为尊者对敌人都客客气气,那还怎么聚拢人心?
卫孤桐虽然是江湖散人,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言紫玉摇头嘆息,“我们夫妇行走江湖,还以为大金刚寺治下安居乐业,民生幸福,想不到比之王府田庄差这么多。”
卫孤桐摇头,说了句公道话,“如果没有王府对比,大金刚寺確实算不错了,至少没有將佃农逼为流民,或者迫人卖儿卖女。”
说到这里,卫孤桐拱拱手,“王爷慈悲!”
王昱摆摆手,哈哈笑道,“前辈过誉,什么慈悲,只不过是比大金刚寺里面的那些和尚会算帐罢了,他们的產出可比他们的劳动多多了。”
李云岫淡淡的道,“他们不是不会算帐,他们只不过是太贪了。”
芊芊也幽幽补刀,“那不是犯了贪戒吗?他们还能自称高僧吗?”
卫孤桐无言,说实话他们夫妇还曾拜访过大金刚寺,和寺中高僧谈论佛法,感觉那些高僧虚怀若谷、佛法精深,但看看对治下百姓的搜刮,与跋扈名声在外的王昱相比,都差了一截。
如果和別人比,他们自然是高僧,但王昱也加入,那的確如刚才赵英杰所说,可以成佛了。
“小插曲!小插曲!继续吃饭!”王昱招呼大家返回会客室。
当天夜里,王昱又服了一颗雪莲黄龙丹。
孙文竹有言,这雪莲黄龙丹药力强劲,绵延释放,还有丹毒,让王昱一年服用一颗。
可惜他不知道王昱有掛。
虽然龟甲吸收药力能量后对王昱的改造,的確会根据他自身的状態调整,也有其极限,也需要巩固,导致王昱无法连续服用,但实在用不了一年。
二十天便足矣。
王昱感受到龟甲隱隱传回来的反馈,知道自己又可以服药了,於是他就又服了一颗。
拓宽经脉、改善资质,易筋洗髓————
《流火返照》、《冰山流泉》、《冰雪神功》、《冰火两重天》,一门门早就完善的——
功法隨著王昱资质的提升而运转,內力愈发强劲,积累越发深厚————
很快,稟赋的提升到了极限,但药力还有富余,王昱心念一动,没有去学《风雪七十二式》,而是运转《摘星手》和《追星步》。
自己的《残阳七式》已经挺强了,《风雪七十二式》暂时不是必须品,但轻功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嫌太高,而且自己也缺空手应敌的本事。
君不见上次自己那粗糙的手法,连孟子晓都没办法安全控制住,让人家拖延几句话的功夫就把穴道冲开了。
下一刻,只见王昱身形一闪,就在屋里辗转腾挪,双手一探,就有道道残影穿梭,很快就体会到了这两门武功的玄妙。
摘星手,出手之间有劲力牵引,正所谓只手摘星,举重若轻,对方入了自己的双手圈势,就仿佛一颗星辰,即便再势大力沉、流星飞逝,也难逃被採摘之局。
追星步则突出的就是一个又奇又快,迅如星辰,仿佛没有前摇准备,一出现就如白驹过隙,一闪即逝,无论是身法、腿法、步法,皆是如此。
故而被赞为:只手摘星按日月,八步追光定元辰。
“我勒个去,果然有坑!”
王昱感受著龟甲改善之后的两门武功,与之前自己得到秘籍並且初练的內容一对比,就发现不仅有很多地方做了调整,有些地方的催动法门甚至南辕北辙。
他此时已经有了足够的武学眼光,知道若是真的按照其描述去练,初期可能没什么问题,只有威力貌似减小三成。
但若是补足威力,勤学苦练,那就会引发暗伤,然后暗伤越积越重,最后积重难返,腿上手上经脉尽断,成为废人。
王昱可不认为孟子晓和赵归舟有修改这两门武功还让人看不出来的本事,此必是那天残地缺两人想出来的计策,用来诱自己上当。
想想也正常,在他们看来,既然赵崢抢走了《万流归源》,那他肯定会传给自己,毕竟《万流归源》明显比《流火返照》更强。
而只要自己学习了《万流归源》,那《摘星手》和《追星步》作为最契合这门功法的武学,自己只要见到,那就肯定忍不住去学。
然后自己就废了,到时候针对一个废人,那还不是想怎么拿捏都可以?
说不得那两个老傢伙连赵嶸都算计上了,毕竟他也不知道赵崢有没有將这门功法传授给赵嶸。
结果没想到,一来那两个徒弟没有按照路数来,二来自己还有龟甲外掛,於是他们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將性命搭上,还將这两门武学送上。
虽然没有《万流归源》,但有龟甲调整,所以王昱施展这两门调整后的武功没有丝毫阻碍,而且威力比孟子晓和赵归舟还强。
此时药力耗尽,虽然没有將这两门功法学至圆满,但用来应急应敌,却是已经没问题了。
“搞定!睡觉!”
卫孤桐和言紫玉接受了王昱的邀请,在镇西王府暂住,待年后作为袁霏霏的家人,参加赵英杰和袁霏霏的婚礼。
两人也在王府见到了顏香雪,以晚辈礼节相敬。
每日里,王昱都是早上跟著顏香雪修行《冰雪神功》和《风雪七十二式》,下午就陪著眾女或吃喝玩乐,或游山玩水。
可惜冬日的陇山府实在太冷,也没有什么乐趣,李云岫平日处置政事,赵英杰也有商贸司事务在身,芊芊就拉著王昱並阿尔黛和袁霏霏打叶子牌。
王昱打了几把就学会了,但感觉不太好玩,变化太少,於是立刻召唤工匠,將国粹烧制了出来。
“东风!”
“四条!”
——
“八万!”
“碰!”
“槓!”
“自摸清一色!”
王昱瞪著芊芊面前推开的一水条子清一色,这种牌他只在手机游戏里见过,不可置信“你是不是作弊了?”
芊芊瞪眼,再没有那种怯生生的掩饰,又娇又辣,“我没有!”
阿尔黛和袁霏霏在旁吃吃而笑,因为芊芊刚才可是连输十把,上一把还被王昱截胡,气的差点把桌子都掀了。
“再来!”王昱掏钱。
“再来就再来!”芊芊果断收钱,將麻將推到锅里,开始搓麻。
阿尔黛和袁霏霏果断跟上,兴致勃勃,感觉麻將比叶子牌好玩多了。
芊芊自摸清一色之后,牌运果然好转,连槓带胡,將刚才输的钱又贏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把,芊芊整理好牌,又是一把自摸清一色的潜力,不禁眼睛都亮了。
就在此时,赵英杰突然推门而入,“昱哥儿,出事了!”
芊芊霸气的道,“出什么事都要把这把牌打完!”
李云岫从门外闪出身子,“送去京城的楼兰宝藏失窃了!”
王昱眼神一凝,“不是有三百雄略军护送吗?”
赵英杰道,“他们中了蒙汗药,第二天一早才醒,倒是没有死人。”
王昱鬆了口气,然后立刻將身前麻將推翻,正色起身,“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个事?”
芊芊恼怒的瞪了王昱一眼,知不知道自摸清一色的含金量啊!
不过正事要紧,芊芊也將麻將推翻,好奇的看向赵英杰。
赵英杰道,“八天前咱们派了三百雄略军押送宝藏入京,按照行程应该能在年前抵达,算是给皇帝的新年贺礼,同时传信各州府和京城,沿途自有各府负责招待饮食,府兵在外围接应。
前天他们进了大兴府,在大兴府平兴县外驻扎,官府送来饮食,张百户按例三百人轮流用餐,当时並无异常,但入夜后便昏睡不醒,直到昨天辰时才被当地府兵叫醒。”
“然后他们就发现所有的宝藏都不见了。”赵英杰继续道,“他们立刻通知大兴府令,要大兴府派兵四处探查,然后飞马回王府稟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王昱问道,“他们人呢?”
赵英杰道,“已经接管平兴县。”
王昱点点头,“发现什么了吗?”
赵英杰道,“负责他们茶汤熬製的厨师死了,他们就是在通知府令,接管平兴县发现厨师死了之后派出的信骑,其他我都不知道了。”
李云岫道,“大兴府的公文比信骑慢一步,也没有其他消息。”
王昱咂咂嘴,有点没信心的问道,“知道雄略军运送的是楼兰宝藏的人,多吗?”
赵英杰无语,“顺天军已经把宝藏运回去了,整个江湖都传遍了。”
顺天军和镇西王府联手灭了黑羌一千骑兵,带回楼兰宝藏,两家共分宝藏,镇西王府重信守诺的名声,都传开了。
即便牛自敛等人没有外传,但当时还有很多顺天军的普通战士,这群人的嘴可没有把门的,更何况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一战。
於是回去之后到处吹牛,顺带著自然就传出了镇西王府也获得了一大半楼兰宝藏的消息。
在这种情况下,镇西王府派出三百雄略军押送一只车队前往京城,傻子都知道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