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陈熙牵著李丽质的手,慢慢往回走。
“咱们的汴京之旅也差不多了。”
他说著,看向了李丽质,“正好外面游玩了那么久,我想先带你回一趟家。”
“家?”李丽质一愣,“长安?”
“没错。”
陈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手中晃了晃,“咱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休整一下了。”
“而且,你现在的身份证是临时的,户口问题还需要回去落实一下。”
“更重要的是……”
他坏笑著凑近李丽质,“咱们的『科学调理身体计划』,在酒店里可施展不开,得回家才方便,对吧?”
李丽质的脸瞬间又红了,羞恼地锤了他一下:“夫君!你又不正经!”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汴河畔迴荡。
大唐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最后那一幕,听著天幕上的虎狼之词,又看著两人那打情骂俏的背影。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王德贵吼道:
“笔墨伺候!朕要写《男德》!现在就写!等那个什么『发货通道』再打开,朕第一时间给他寄过去!!”
“这混小子!朕一定要让他知道,大唐公主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气归气,但李世民也不得不认可一点,那就是这个女婿確实很疼爱自己的长乐。
木已成舟的情况下,李二陛下自然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唯一期盼的是,什么时候长乐能够再回大唐,让他好在那后世那小子面前,好好摆一摆岳父的威严。
毕竟,岳父看女婿怎么看都不顺眼。
…
现代时空,长安。
伴隨著高铁穿过了秦岭,两人很快就回到了这座承载著千年记忆的古都。
陈熙的家位於曲江新区,大平层落地窗直面南湖。
当夜幕降临时,窗外是大唐不夜城的璀璨灯火,而屋內是温馨的二人世界。
“滴——”
隨著指纹锁解开,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打开。
“欢迎回家,主人。”
一道温柔电子合成音在玄关响起。
紧接著,无需陈熙动手,玄关的感应灯就自动亮起。
客厅的电动窗帘就犹如有灵性一般,缓缓地向两侧划开,露出了窗外繁华的夜色。
“呀!”
李丽质嚇了一跳,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在了陈熙的身后。
她的小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警惕地看著四周:“夫君,屋里有人,是谁在说话?还有这灯……怎么自己就亮了?”
陈熙笑著换上了拖鞋,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温声解释道:“別怕,没人呢,这是『小爱』,我们这个家的智能管家。”
“你可以把它当做是一个……看不见的田螺姑娘,专门帮咱们干活的。”
“看不见,是……是灵体吗?”
李丽质眨著大眼睛,既害怕又好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
陈熙忍俊不禁地一笑,为了演示,他对著客厅喊了一声:“小爱同学,把灯光调暖一点,放一首《清平调》。”
“好的,正在为您调节。”
一瞬间,原本明亮的白光瞬间变成了温馨的暖黄色。
巨大的黑色屏幕自动亮起,李白的诗词伴隨著悠扬的古乐流淌而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李丽质惊呆了,她看著那个放在桌上的白色圆柱体,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然后又伸出了葱白的手指,戳了一戳:
“小爱姑娘?你……你被关在这个盒子里了吗?你需要吃东西吗?”
大唐时空。
正在观看天幕的大唐君臣,便这一幕震得不轻。
“言出法隨?!”
房玄龄满脸骇然,“这后世之宅竟有无形之灵镇守,只需一言,就可以操控灯火,奏响乐章?”
“此等手段,即便是传说中的偃师也做不到啊。”
“我的乖乖!”程咬金瞪大了眼睛,满脸羡慕,“这哪里是宅子,分明是龙宫啊!俺老程要是能住在这里,喊一声来酒,是不是酒自己飞过来了?”
李世民虽然震惊於后世家居的神奇,但他更在意的是女儿在这里住的习惯不。
“哼,虽是奇技淫巧,但这后世的宅子倒也舒適便利,不用受烟燻火燎之苦,没委屈了丽质。这小子……倒也算用心。”
然而,这份“老父亲的欣慰”,在半个时辰后,彻底化为了“老父亲的无能狂怒”。
现代时空。
“好累啊。”
李丽质扑进沙发里,抱著抱枕,像一只饜足的猫咪,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这几天又是爬长城又是逛街,李丽质虽然兴致勃勃,但身体毕竟娇贵,此时一放鬆下来,小腿便有些酸胀。
“这几天走了太多路,脚肯定酸了吧?”
没多久,陈熙笑盈盈地端了一个木桶走了过来,里面是冒著热气的温水,漂浮著红红的玫瑰花瓣和艾草包。
“来,把脚伸进去,我给你泡泡脚,按一按。”
隨即,陈熙蹲在了她的面前,很自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啊?”
李丽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脚往晨袍里缩了缩,脸颊瞬间红起,连耳根都透著粉红:“这……这怎么使得?夫君乃是男子,怎可为女子做这等……这等卑微之事?”
在大唐,哪怕是寻常夫妻,也多是妻子侍奉丈夫洗脚。
况且女子的足部那是极其私密的部位,除了贴身侍女,也就只有夫君在闺房之中方可见得。
如今在明亮的客厅里,让夫君亲自蹲下来洗脚按摩,这在古代礼法中,简直是顛倒乾坤的大事。
“什么卑微不卑微的,这里是21世纪,我是你老公,心疼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陈熙不由分说,伸手握住了她那莹白如玉的脚踝。
入手温润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李丽质浑身一颤,像触电般酥麻,却又捨不得抽回,只能羞涩地垂下眼帘,任由他施为。
陈熙將她的双足轻轻放入水中,动作温柔地替她揉捏著酸痛的小腿肌肉。
“这里酸吗?”他抬头问道,眼神里满是宠溺。
“嗯……酸……”李丽质咬著嘴唇,眼波流转,看著蹲在面前全心全意服侍自己的男人,心中那点封建礼教的防线彻底崩塌,化作了一汪春水。
这一幕极度温馨、极度宠溺的画面,对於现代人来说是“绝世好男友”。
但对於大唐的皇帝来说,这就是——
彻彻底底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