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魔法少女开始证得果位

第79章 请问尊师重道在哪里


    第80章 请问尊师重道在哪里
    “哼哼,姐姐家里只有一张床,乖乖跟姐姐一起睡觉!”
    夜深人静,少女终於图穷匕见。
    之前她就已经进房间把镜子藏好了。
    所以没错,她李江裙诱拐未成年魔法少女就是为了现在!
    谁不想和香香软软小小一只的圆脸可爱美少女一起睏觉呢?
    看著女孩跟小白兔一样乖乖地床上躺下,李江裙总感觉少点意思。
    说好的不要环节呢?
    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已经满足了。
    感受著身边小小的呼吸声,李江裙略有愧疚的闭上了双眼。
    师尊,对不住,不是徒儿不想修炼,而是魔法少女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就今天一晚上,以后徒儿一定加倍修炼!
    想著想著,身侧的温软感觉渐渐传来,李江裙甜美的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月光大作。
    一道淡淡的白衣仙影从衣柜里走出。
    元諳:————
    真是他的好徒儿,为了一个女娃竟然把自己的师尊扔进柜子里。
    请问尊师重道在哪里?
    不过看在她上个月勤奋修炼突破青元轮的份上,元諳也就依著她这一次。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一步踏出,来到了客厅。
    修长的手指將那两枚灵魂宝石拿起,元諳细细打量著此物。
    有些像是丹法炼製之物。”
    若说是仙道丹法,却透著几分左道邪门的意思,若说是人丹法,却又没有血气一类的事物。”
    在元諳的神识当中,这所谓的灵魂宝石內里灰气蒙蒙。
    要说是魔力的话太过紊乱,要说是法力未免太过驳杂。
    而更让他有些疑惑的是,这宝石中竟然还隱隱藏有一道熟悉的气息。
    太虚之兽——按照她们的说法则是妖精,使魔一类,怎会有它们的气息?
    数种猜测一闪而过,元諳心中沉吟。
    还是等李垣清事毕之后再让她去问问那蒋晴罢。
    元諳此时自然不是分神异体的月之身。
    毕竟那道月之身此时还在太虚中守株待兔,等著那些太虚之兽自己把金性送上门来。
    那使魔安可有言,魔法王国与现世相隔魔法空间不知多远,有如天外一般蒙蒙不知时间,因此魔法王国的妖精们並不是同一时间到达物质界的。
    相差数周,一个月,乃至半年的情况都是有的。
    所以这段时间里李垣清已经从太虚跑到了其他城市去蹲希望之种。
    反正太虚行走速度极快,若是出了状况李垣清赶回来也不会太久。
    至於为什么一定要两枚希望之种?
    那自然是元諳给他的好徒儿李江裙准备的。
    一枚用来给他的分神异体变身,一枚用来给他的徒几变身以备不时之需。
    如此方才是两全之策。
    元諳掐指一算。
    洞天的托举之法他也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
    有仙人的日月洞天之法在前,他元諳仅仅托举一道孤月洞天並不算太难。
    如今只差一个合適的时机,他就能將玄镜掛靠在那道太阴余位上。
    至於托举之人他也早就想好了,那就是让有著紫府法力的李垣清去托举洞天。
    虽然这样一来很难在托举的时候微调洞天法,但胜在高效稳定。
    不然就元諳现在胎息的修为,抬举洞天恐怕没个几年是下不来的。
    托举洞天好处眾多,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可以独立修行了。
    这也就意味著他距离真身凝聚之时不远了。
    床上的两名女孩都已经入了梦乡,后者睫毛舒缓,显然十分放鬆。
    而前者睡姿则略有凌乱,同样熟睡,却双眉紧蹙,时不时发出梦吃,被子只有一半盖在身上。
    “爸爸——妈妈——小小——”
    白衣仙人扬了扬眉。
    这孩子以前睡觉是这副德行吗?
    嗯,好像他的好徒儿以前晚上都不睡觉熬夜修炼来著。
    元諳摇了摇头,顺手把被子给她盖好。
    “痴儿,执著於情,怎得神通——呵。”
    他身影虚幻如水,顷刻间消失在臥室中。
    而似乎是盖的被子起了作用,少女紧皱的眉头渐渐鬆开,嘴角也微微翘起,翻了个身,一把抱住了小小的女孩。
    “师尊——师叔——嘿嘿,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的——”
    睡梦中被惊醒的寧绍萧:
    以后还是別在学姐这里借宿了吧。
    星辰昏暗,大日不显。
    隱隱绰绰的血月之光洒下,怪异的猩红建筑和巨大厂房坐落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
    大地颤动,血月朦朧。
    一道亮金色的光芒猛然破开巨大厂房的天花板,隨后身化流光,消失在血色的天际中。
    中央建筑,圆桌的大厅內,灰发的魔女倚坐在王位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大干部发给自己的资料。
    “砰!”
    巨响传来,魔女微微抬眼,只见小麦肤色的魔女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趾高气昂的看著她。
    “常梟,你的小玩具,那个魔法梔子跑了!”
    魔女常梟淡淡瞥了她一眼。
    “这么大的动静,用不著你这个蠢货来告诉我。”
    “哼,谁是蠢货还不一定!”
    “本魔女早就说让你把那个傢伙餵给茧,你非要墮化她,玩什么精神游戏。”
    “呵呵,现在好了,人跑了,要是消息泄露出去,我倒要看你怎么跟大干部交代!”
    灰发魔女神色如常。
    “尘烟,有句话你说错了。”
    她嘴角扬起。
    “不是我,而是我们。”
    “你可別忘了,大干部当初可是说要让我们两个人负责这个计划。”
    “要是计划失败了,不止我一个人要受罚,你这个蠢货也脱不了干係。”
    “——你!”
    魔女尘烟脸色一变,但隨即又转为冷笑。
    “哼,想激本魔女出手是么?”
    她轻蔑地说著。
    “你这傢伙强行损了大公赐给你的的武器使出奏曲,没了鲜血武器的你是害怕自己打不过她吧。”
    “呵呵,你和那个魔人居然能被那两个魔法逼到这个地步,常梟啊常梟,今时不同往日了。
    “”
    这小麦肤色的魔女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枚土黄色的珠子来,里面依稀能看到一点褐色的彩光,她冷声道。
    “大干部已经对你失望了,所以特意让我把奏曲借了回来。”
    “现在整个临江市没有人会是我尘烟的对手!”
    “对策课不行,魔法白雨不行,就算是魔法白炽重回闪耀也不行!”
    她高傲地扬起脖子,似乎这样就可以压上那位灰发的魔女一头。
    “常梟,你等著吧!等本魔女处决了那个魔法梔子,我要你亲自跪在我的身前,舔著我的靴子向我认错!”
    灰发魔女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了两声。
    尘烟则把这两声当成败者的哀鸣,於是这囂张的魔女脸上露出满的笑容,隨后一挥红袍,消失在大厅之中。
    过了许久,一道灰色高大身影出现在灰发魔女的身旁。
    “恢復了多少?”常梟头也不回地问道。
    “大公的仪器只修復了吾的肉体,而且將军赐予吾的武器丟失,吾最多只能发挥五成的实力。”
    “五成么——”
    “也够了。”
    魔女走出大厅,看著厂房顶部的大洞,这魔女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接下来,就等她自己拉开序幕了。”
    透过大洞,两位干部都能同时看到,那巨大的厂房中心,一颗心臟似的巨大事物正在缓慢跳动著。
    “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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