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龙与猫的骂战(求月票~)
涂山寒酥还真没骗他。
狐狸很白啊。
但毕竟是奇装异服,为了避免尷尬,也为了助助兴。
所以张尘让涂山寒酥喊了一句,“大楚兴,陈胜王。”
涂山寒酥一脚把他从阳台踹飞了出去。
不懂狐狸的心思。
还是回去看看烧猫吧。
路上,沈念汐又把他的联繫方式加回来了,给他发了句消息:
【汐汐】:我晚上又梦到你了,你呢?你会梦到我么?
【张小土】:死人才託梦。
【汐汐】:你是死人?
【张小土】:那你岂不是监视?
【汐汐】:把你拉黑吧,我还是习惯催眠的你,等著,上次被你弄伤了,本小姐伤好了就去催眠你,对你做什么你可都不会知道。
【张小土】:伤口深不深?康康。
【汐汐】:?
【汐汐】:(图片.jpg)
【张小土】:?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久违的线上尬聊。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接近凌晨,张尘想著白糯言大概睡了。
可刚到门前,就听到了一阵交谈声。
“龙洛决,你疯了?”
闻言,张尘连忙屏住呼吸,开【自控】將他的阳气收缩到最小。
妖怪的感知能力都是靠对阳气的感知,只要是人就有阳气。
“噠噠...”
脚步声飞速传来,门开了,开门的却不是白糯言。
张尘急忙躲在楼下,不知来人是谁。
“没人。”那人冷冷道。
听出来了,下午才见过面的不可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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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娘。
门没关紧,只是虚掩著,这下张尘能听得更清楚了。
开著【兽眼】,也能从门缝里看到两女...等等,清晰度调太高了吗?怎么透视了都?
关掉【兽眼】...確实是穿著衣服的。
再开起来...臥槽,这还得了啊。
大龙娘也有点实力的,傍晚的时候张尘就仔细观察过小龙娘,果然是潜力股。
似乎是最近收录了太多妖怪,【繁衍】加了太多,他体內的阳气也爆炸提升。
而阳气的增加,也导致了他这些外掛的效果增强了。
原本【兽眼】只是能看的很远,现在都踏马能透视了。
张尘调节了一下,让【兽眼】稳定在半透不透的状態。
全透了太不道德,而且他的注意力会被完全转移到两女的身材上。
这下真是成户部侍郎了。
但不透也不好,有掛不用是傻逼。
妈的,以前的自己是不是都会这些猎奇技能啊,那怪不得被人传言是花心道人。
可能看到漂亮的妖怪还不至於动心,但要是以这种视角看。
心可能不会动,但总有地方会。
放下杂念,张尘深吸一口气,仔细观察聆听两女的交流。
“嘭!”
白糯言把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张尘看了眼..
是他的九十九块包邮猫娘。
惹啊!那是他人生第一杯啊,白糯言!以后你要是不能变成猫娘伺候我..
我就把你欺负成自卑!
“你以为...你这么做他会明白么?”白糯言怒不可遏,银髮都有些炸。
“我不需要他明白。”
龙洛泱翘著二郎腿,坐在张尘的床上,“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毕竟,你也没几年可活。”
“我想起你也是对他恨之入骨,才来找你合作。”
“可如今看来,你却不是真的恨他,这个屋子全是你发青的味道,还有他那恶臭的气味...”
“白糯言,我没想到你这么软弱,看来一千年前那件事没让你醒悟。”
“滚出去,我让你坐床上了么?!”烧猫只会哈气。
“这是你的床?”龙洛泱抱著双臂,毫不退让。
“和你没关係。”白糯言气得猫耳朵和尾巴都跑出来了,以至於小手攥紧著,都要变成猫爪子的形状。
“你太让我失望了。”龙洛泱的竖瞳一凝,起身俯视著白糯言。
猫猫只有一米六出头的身高,大龙娘的身高一米七有余,这么一下就直接压制了。
而且气势上,也形成了绝对的压制。
白糯言眼眶泛红,却还是倔强地睁著水汪汪的眼睛瞪了回去。
“你的白虎血脉呢?怎么越来越像一只猫了?呵呵,难以想像,你在一千年前还能和我打的有来有回呢。”
“就因为他喜欢猫,所以你就把老虎的习性都退化了么?”
“可悲。”
“某头龙的身体里全是他的血,你说我可悲?你呢?”白糯言抿著唇还击道。
“爭论无用。”龙洛泱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种子已经取得,中秋月圆之日,最適合苦情树復甦,你想来便来,不来也罢。”
“你知不知道这会让多少无辜的妖牺牲?”白糯言银牙紧咬,“那死狐狸能让你霸占了涂山?”
“它们自愿。”龙洛泱淡淡道,语调如同她的表情一样冷漠,“我也是。”
“5
“”
“隨你便吧,你甚至连一成把握都没,就敢去送死,我可不管你。”
“自便。”龙洛泱转身跃向窗台,又回头,“白糯言,我问你,你的处子给了他么?”
“给没给关你屁事!”
“若是给了,来年中秋,记得到我的坟前,告诉我那是什么感受。”
”
“”
“你还有大把寿元,何必...”
“因为我恨他,白糯言,这才是报復他的方式,而不是像你一样只想著发情。”
“苦情树果我还留著一颗,吃了可为你延寿十年,你若是吃了,记得每年都来告诉我,你跟他要了几次,怎么要的,感受如何,生了几窝?”
“.——.龙洛泱,你真是有病。”
“病便病了罢。”龙洛泱看向天际,“树能活,便来生再会。”
她咻的消失在窗台,天空也下起淅沥小雨。
白糯言在原地怔愣了许久,一边抹眼泪一边整理混乱的房间。
枕头,床铺,被褥,甚至是衣柜里,她都要喷一种奇怪的香水去味道。
好像在標记领地。
张尘一愣,原来平时闻到的猫香味都是白糯言特地喷的。
几分钟后,他抹了把脸,拧开门把手佯装无事地走进去。
“今天婚介所的事情比较多...我回来晚了。”
“嗯。”白糯言若无其事,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奇怪的果子,看著像苹果。
“把这个吃了,太难吃了我不想吃。”银髮少女道,“补肾的。”
张尘一怔。
这烧猫,自己都活不到两三年了,却还是要把苦情树果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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