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师兄交谈，攀登的野望
中央拍卖台上，博塔宣布拍卖正式开始。
首先拍卖的，是43件源宝雏形。
这些雏形虽然尚未成为成型源宝，但胜在价格相对亲民，对於那些財力有限但又不甘放弃机会的神灵而言，是极具吸引力的选择。
博塔按照事先定好的顺序，將源宝雏形按照“预估成型所需时间”从短到长依次编號展示，並给出简略的属性描述。
暗拍开始。
每个神灵面前都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能量光屏，他们可以通过灵魂波动匿名输入自己看中的雏形编號和出价。
出价可以是他们刚刚分得的战利品份额折算，也可以是其他宝物、积分晶石等等，由机械族提供的临时拍卖系统进行实时估值。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
一件，两件，十件....
不断有神灵在自己面前的光屏上快速操作，脸上时而纠结，时而果断。
林毅在上方看得清楚，那些属性较好、成型时间较短的雏形，竞爭尤为激烈，成交价往往超过底价数倍。而那些属性偏门或成型需要漫长时间的，则相对冷清，但最终也总能以一个不算太差的价格成交。
大约两个標准时后，43件源宝雏形全部拍完。
短暂的休息与调整后，真正的重头戏61件完整源宝的拍卖，正式开始！
下方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完整源宝，哪怕是最普通的一阶源宝，也意味著即战力质的飞跃，是这些神灵在秘境中爭夺更大机缘的根本。
更何况，其中不乏二阶甚至三阶的精品，就算未来到不了尊主，转手也能赚上一笔。
“第一件，编號01，火之源律一阶源宝，源律浓度预估2%......”博塔开始介绍。
激烈的竞爭无声开始。
一件，五件，二十件...
隨著一件件散发著强大波动的源宝被展示、被竞价、最终成交，下方神灵们时而因错失而扼腕嘆息，时而因得手而压抑不住地狂喜低呼。
毕竟在场的身份地位都差不多，各上位神灵也不需要端著架子，因此嬉笑怒骂，皆隨心意。
高居其上的林毅將眾生百態，尽收眼底。
他看了一会儿，隨后目光投向身旁的埃利斯。
这位灵族准尊主只是平静地坐著，偶尔目光扫过某件特殊源宝时会多停留一瞬，但自始至终没有参与竞价的意图。
对他来说，这些低阶源宝完全没什么用处。
很快，拍卖进行到了后半段。
越到后面，源宝的属性越稀有、阶位也相对更高。
不多时，空间源宝登场了。
一共7件，从一阶到三阶不等。
这无疑引发了新一轮的竞价狂潮。
空间法则作为上位法则，其源宝的价值和实用性在所有源宝中都名列前茅。
尤其是对主修空间法则的神灵而言，一件契合的空间源宝，其意义不亚於第二条命。
林毅看著其中一件三阶空间源宝“虚空稜镜”，心中微动，他想了想，在面前浮现的能量光屏上输入了一个价格，500亿积分。
这已经是一个相当高的价格，足以购买海量低阶源质晶。
然而，片刻后，博塔宣布成交结果：“s—44號空间源宝虚空稜镜”，最终成交价：920亿积分。”
林毅的出价被超过了。
他微微摇头，倒也不觉得意外。
在真正志在必得的神灵面前，他这个试探性的出价显然不够看。
他不再尝试，安静地看著剩下几件空间源宝以更高的价格成交。
7件空间源宝全部售罄。
接下来，是压轴中的压轴，时间源宝。
博塔的声音也罕见地提高了一丝：“接下来，拍卖最后5件源宝，均为时间属性。编號t—01至t—05。”
“t—01，一阶时间源宝时之沙漏”，源律浓度预估3%..
“
“t—02，二阶时间源宝光阴刻痕”，源律浓度预估11%..
”
“t—03，二阶时间源宝岁月迴响”，源律浓度预估13%..
“
“t—04，三阶时间源宝永恆剎那”，源律浓度预估21%..
”
“t—05，三阶时间源宝时光琥珀”，源律浓度预估23%..
”
五件时间源宝的信息依次呈现。
林毅的目光主要落在最后两件三阶时间源宝上。
“永恆剎那”和“时光琥珀”，源律浓度都在20%以上，是三阶源宝中的精品但..
林毅犹豫了片刻。
积分是有限的，用在购买源宝上，就意味著兑换源质晶的数量会减少，况且高阶源宝在他手上目前最多也只能发挥一阶的威力。
当然，最主要的是根据之前获得的信息，50层以后，便有源宝可以兑换，他对自己能进50层有绝对信心，所以完全不用著急。
“算了，试试看，买不著就算了，先保证源质晶。”林毅心中做出决定。
很快，便轮到了第四件，三阶时间源宝“永恆剎那”。
林毅想了想，在光屏上输入了一个价格，500亿积分。
这个价格，相比其至少1000亿以上的正常市场价，低得离谱。
他只是象徵性地出个价，但並不强求。
然而，倒计时结束后，博塔的声音响起：“t—04號时间源宝永恆剎那”，最终成交价：500亿积分。”
几乎在博塔话音落下的同时，林毅的临时拍卖系统，传来一道加密传讯：
【恭喜您成功竞拍获得永恆剎那”】
林毅愣住了。
500亿？成交了？还是我？
下方也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
“500亿？三阶时间源宝？我没听错吧？”
“这价格......怎么比刚才的一阶空间源宝还低...
”
“谁出的价？不会是...
”
“有道理......大家估计都默契地没出价..
”
“林毅阁下还有两个分身没有时间源宝，谁閒著没事和林毅阁下抢这个啊，拍到了也不敢用吧..
”
“难怪刚刚前三个时间源宝价格那么高..
”
听著下方隱约传来的討论声，林毅很快也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確实没有威胁任何人，甚至连暗示都没有。
但在这种环境下，在绝对的实力和贡献带来的隱性威严面前，其他神灵自然而然地选择了退让。
他这“意思性”的出价，反而成了唯一有效的出价。
一旁的埃利斯侧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传音道：“正常。这个世界终究是强者为尊。更何况，这场大丰收，主要还是你我带来的。他们承你的情，也敬畏你的力量，自然无人会与你爭抢时间源宝。”
林毅无奈地摇摇头，传音回道：“话虽如此，但这便宜占得......有点出乎意料。”
埃利斯笑了笑，没再多说。
很快，最后一件拍品，三阶时间源宝“时光琥珀”开始竞拍。
有了前车之鑑，林毅暗中嘆息了一声。
其实这些他不是刚需，但显然，最后一件大家都默认他需要，且不会竞拍。
他略一沉吟，在光屏上输入：1500亿积分。
既然大家因为他的缘故，在前一件上“让”了，他便打算在最后一件上，给大家补回来。
因为他不想占这个便宜。
倒计时结束。
博塔宣布：“t—05號时间源宝时光琥珀”，最终成交价：1500亿积分。”
下方再次响起嗡嗡的討论声，这次疑惑更多。
“1500亿？最后一个怎么是1500亿？”
“不是说没人敢抢吗？怎么后一个突然有价格了？”
“是啊，前一个才500亿，这最后一个怎么就跳到1500亿了？”
“谁敢故意抬林毅阁下的价？不应该啊..
”
“等等，你们看，两个加起来，500亿加1500亿，是2000亿......刚好等於此前两件空间三阶源宝的总价......”
“我猜，是不是林毅阁下自己抬的价？他见第一个拍得太便宜，不想让大伙觉得他占了大便宜，所以在最后一个把价格补上去了？”
“有可能！两个三阶时间源宝差不多2000亿，现在林毅阁下相当於正常拍下了。”
“林毅阁下......確实仗义！”
“强者风范啊！”
埃利斯也略带诧异地看了林毅一眼，隨即笑道：“林毅，你可真有点...
与眾不同。”
他原以为林毅会坦然接受那份“默契”带来的好处。
林毅笑了笑，说道：“嗐，只不过是感觉毕竟是准尊主了嘛，又何必去占神灵们的便宜？该出的价，总得出。”
埃利斯闻言，认同地点点头：“这倒不错。强者，是该有强者的样子和气度。”
最终，这场盛大的联合暗拍落下帷幕。
根据博塔的最终统计，属於林毅（提供32件源宝及对应战利品份额）的这部分拍品，总成交额达到了1.89万亿积分。
按照约定，林毅分得其中的七成，即1.323万亿积分。
加上他之前个人战利品中剩余的积分和资源，以及即將出售的大量装备宝物回笼的资金，他此刻掌握的“可动用积分”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当然，大头还是那些尚未变现的实物。
拍卖会正式结束。
林毅和埃利斯的身影在高处座椅上缓缓消失。
回到自己在霜永基地的居所，林毅没有急著立刻前往撤离点兑换源质晶。
他站在静室窗前，望著外面的寧静星空，心中思忖片刻。
隨即，他心念微动，一道灵魂传音跨越空间，精准地传递出去。
“大师兄，如果有空，来我住所一敘。”
拍卖场外。
镇狱正和几位相熟的人族神灵一边走著，一边兴致勃勃地討论著刚才的拍卖，突然，他脚步微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瞬。
“各位，”镇狱对身旁几位好友笑道，“原本打算一起去喝一杯，好好聊聊的，现在得失陪一下。师弟找我，有点事儿。”
那几位人族神灵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理解甚至略带羡慕的神色。
“林毅阁下的正事要紧！”
“镇狱阁下快去吧，我们改日再聚。”
“代我们向林毅阁下问好。”
镇狱点点头，叫了艘飞梭，迅速朝著林毅的居所方向飞去。
他心中有些意外，也生出一股暖意。
大战刚结束，暗拍才落幕，琐事繁多，师弟居然还把他之前提过的“战后聊聊”这事给惦记著。
片刻后，飞梭落在林毅居所外的平台上。
院落的门无声滑开，林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师兄，直接进来吧。”
镇狱迈步而入。
这是一个布置得颇为雅致寧静的院子，中央有一张竹桌和几个竹凳。
林毅已经坐在桌旁，面前摆放著一个古朴的暗紫色酒壶和两个同色的玉杯。
“师兄，坐。”林毅指了指对面的竹凳。
镇狱也不客气，坐下后目光就被那酒壶吸引。
酒壶造型奇异，仿佛某种蜷缩的异兽，壶口有带著点点星芒的淡黑雾气繚绕，一股极其醇厚又带著细微法则波动的酒香隱隱散发出来。
“尝尝，这可是缴获的好东西。”林毅笑了笑，心念一动，那酒壶自动飞起，壶嘴倾斜，深紫色中带著点点星光的粘稠酒液如丝般滑落，精准地斟满两个酒杯。
镇狱端起酒杯，先轻轻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隨即浅尝一口。
酒液入口，並不辛辣，反而如同温润的琼浆，瞬间化作无数细微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连带著对法则的感知都似乎敏锐了一丝。
更有一股沉凝浩大的韵味在胸腹间迴荡。
“这是......”镇狱眼睛一亮，细细回味。
“暗魔万果酒。”林毅笑著道：“据说是渊族那边一个叫暗魔猿族的强大族群特產，需要神灵级的暗魔猿耗费大量时间和珍果酿造。在咱们泛灵盟这边，极难见到。”
“何止是极难见到，简直是传说中的东西！”镇狱又抿了一口，嘆道，“我也只是以前在族內古老记载中看到过描述，据说不仅稳固灵魂、纯化神力有不小的好处，更能略微滋养法则感悟。这一杯，价值就不菲啊。”
林毅哈哈一笑：“师兄喜欢就好。我这还有些，带些回去慢慢品。”
说著，他抬手一挥，桌上又整整齐齐出现了十壶同样款式的暗魔万果酒。
镇狱见状，也不推辞，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大手一挥，將十壶美酒收入自己的储物空间，脸上笑容更盛。
师兄弟之间，这种分享无需多言。
两人就著美酒，又閒聊了一会儿秘境趣事、各族见闻，气氛轻鬆融洽。
酒过三巡，林毅脸上的笑意略微收敛，沉吟片刻，放下了酒杯。
镇狱见状，也放下杯子，知道师弟要谈正事了。
“师兄，”林毅看著镇狱，缓缓道：“我在万千秘境中，有过一番奇遇，得到了一些......比较特殊的宝物。”
镇狱神色一正，认真倾听。
林毅继续道：“虽然剩下的量不多了，但我仔细想了想，应该......能对师兄你衝击源律，有所帮助。”
这是林毅深思熟虑后的说法。
在从埃利斯那里了解到始宇塔以及可能存在更高层次强者等隱秘后，他就彻底打消了扩大“灵悟之气”或者说，“纯化源质”知情者范围的念头。
灵魂印契或许保险，但谁又能保证混沌审海中的更强者没有手段破解？
更重要的是，自从发现紫雾空间会进化后，林毅猛然意识到，紫雾空间並非一成不变。
它现在能高效净化吸收低阶源质晶，那未来呢？
会不会存在某个上限？或者吸了一定数量的低级源质晶后，便需要更高级的“燃料”？
这些都是未知数，他必须未雨绸繆。
因此，他决定不再轻易为他人提供灵悟之气。
当然，也不是一刀切，抽出少量份额，帮助镇狱师兄、以及三师姐等特別亲近的人衝击源律门槛，还是可以接受的。
镇狱听到林毅这么说，倒没有太过意外。
林毅的万千秘境之行堪称传奇，全泛灵盟闻名，能有些超出常理的奇遇收穫再正常不过。
他笑著摆摆手：“师弟的好意，师兄我心领了。不过，既然是对入门源律有帮助的宝物，你自己应该也用得上。你现在刚刚入门时间源律，正是需要大量资源巩固提升的时候，还是优先用在你自己身上。”
林毅对师兄的婉拒並不意外，因此他笑著道，“师兄，你就別跟我客套了。
剩下的那些，对我的提升......已经比较有限了，况且......若非师兄昔日指引与关照，我也走不到今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他这倒不算完全说谎，有了每日百缕的稳定產出和海量源质晶储备，分出一部分帮助镇狱，確实不会影响自身的修炼。
镇狱闻言，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眼神变得郑重。
他確实从林毅的神情中，看到了坚决，也听出了那份真挚之意。
既然师弟心意已定，且话已说至此处，再推拒就显得矫情了。
镇狱並非优柔寡断之人。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既然师弟如此说，那师兄我便愧领了。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林毅脸上重新浮现笑容：“这才对。”
镇狱隨即正色道：“不过，你刚才说，那宝物能对我尝试衝击源律有帮助，此事关乎重大。师弟，你確定那宝物能安全地辅助感悟源律，且不会留下隱患？”
“我亲身验证过，效果显著，並无隱患。”林毅肯定道，这点他最有发言权，紫雾空间转化出的灵悟之气纯净无比，“但具体原理，涉及我那次奇遇的核心，恕我不能详说。”
镇狱理解地点点头，他关心的是安全性和效果，宇宙间奇遇万千，很多都涉及自身最大秘密，確实不便深究。
“能让你在短时间內踏入时间源律殿堂，其效果毋庸置疑。安全性也由你亲自验证过，我自然相信。”镇狱说著，神色变得更加严肃，“正因如此，此事必须严格保密。”
他看向林毅，提醒道：“能辅助衝击源律的宝物，其价值无法估量，一旦消息走漏，哪怕只是一丝风声，都可能引来难以想像的凯覦和麻烦。即便在族群內部，也未必绝对安全。”
说著，镇狱神情一肃，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点深邃的银色光芒。
然后他凌空虚划，道道玄奥的轨跡在面前凝结，很快构成一个复杂而稳固的灵魂符文印记。
“此为缄默之契”，以我灵魂本源为引。”镇狱声音低沉，“我將立誓，绝不以任何形式，主动或被动，向任何存在透露今日关於此宝物的任何信息，亦不会追查、探究其具体来源与本质。如有违背，灵魂本源崩解，永墮虚无。”
话音落下，那银色的灵魂印记光芒大盛，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镇狱自己的眉心，隱没不见。
“师兄......”林毅想说什么。
镇狱摆了摆手，神色恢復如常，笑道：“不必多说，理应如此。事关源律机缘，再谨慎也不为过。”
林毅见镇狱如此乾脆利落，便也不再客套，直接道：“等出去后，我会找机会將东西给你，届时，师兄自会感受到其神效。”
镇狱瞭然点头：“我明白了。那就等师弟你方便的时候。”
他並未追问具体是什么，既然立了誓，便恪守界限。
正事谈完，两人间的气氛重新轻鬆下来。
镇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暗魔万果酒，愜意地品了一口，转而问道：“对了，师弟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林毅也端起酒杯，回道：“先带那些不至於提升层数的积分进去，兑换一些修炼资源出来，然后一边修炼，一边变卖那些装备秘宝。”
“既然这样，后续在47还有相聚的机会，那我就不多打扰了。”镇狱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师弟你忙。隨时联繫。”
“师兄慢走。”
送走镇狱，林毅独自站在院中，轻轻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该去办正事了。”
林毅身影一闪，从院內消失，出现在了静室內。
他心念一动，存在体內世界的积分晶石如同溪流般涌出，在静室中央堆成一座闪烁著微光的晶石小山。
林毅伸出手，掌心对准晶石堆。
无形的吸力自掌心发出，一块块积分晶石飞入他手中，隨即被他轻轻一捏，化作点点星光，没入他眉心的秘境印记之中。
【积分+12800000】
【积分+5500000】
【积分+31200000】
脑海中，秘境印记不断传来积分增加的提示。
林毅心中默默计算著。
最终，当积分增加了2500亿后，他便停止了吸收。
因为一旦超过5000亿，就会达到升级48层的標准，进入撤离点后，他便出不来了。
如今算上这2500亿，他累计获得的积分是4954亿，刚刚好。
准备工作完成后，林毅身影自静室中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撤离点之前。
漩涡外有不少神灵进出，但见到林毅出现，都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自觉地让开道路。
林毅朝他们微微頷首，隨后便一步踏入了漩涡之中，再次置身於纯白空间。
中央，那颗柔和的光球静静悬浮。
“兑换2500亿积分低级源质晶。”林毅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对光球下达指令o
下一刻，纯白空间內光芒大盛。
密密麻麻的低阶源质晶，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毅心念一动，庞大的晶石山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体內世界。
隨后，他没有丝毫留恋，直接离开了纯白空间。
不过他没有返回居所的静室，而是直接出现在了霜永基地为他这位准尊主特別安排的专属修炼静室之中。
接著林毅在心中吩咐道：“璇璣，我需闭关修炼。那些装备、秘宝等实物战利品，由你全权负责出售，非紧急事务，勿要扰我。”
“好的，主人。”璇璣的回应立刻在意识中响起，“祝主人闭关顺利。
对於璇璣的能力，林毅十分放心。
升级到上位神灵级智能生命后，她的能力早已今非昔比，处理这些商业活动绰绰有余。
做完这一切，林毅才將注意力转向体內世界中那座源质晶山。
“开始吧。”
林毅意念引动，体內世界中的源质晶山微微震颤，最表层的晶石开始化作略显驳杂的混沌能量洪流，涌入他的身体，匯向灵魂深处的紫雾空间。
紫雾空间来者不拒，高效运转，將涌入的混沌能量迅速剥离杂质，提炼转化，变成一缕缕纯净的紫色灵悟之气，融入那浩瀚旋转的紫色星云之中。
这是一个相对漫长且枯燥的过程，但林毅心无旁騖。
自从从埃利斯那里得知关於始宇塔、“联通条件”以及宇宙之外广阔天地的秘密后，他心中便燃起了一簇火焰。
他並不打算在49层停留太久。
那里虽然是源律强者们的领域，资源更丰厚，挑战也更巨大，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永远是时间。
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实力，达到进入50层的標准。
“按照埃利斯所说，进入50层没有积分要求，只考验绝对实力......通常需要战力媲美最普通的一阶尊主，也就是时间或空间源律感悟度达到10%左右.
”
林毅一边吸收著源质晶，一边规划著名未来的道路。
“只要能將战利品全都转换成积分，完全足以短时间內將时间源律从1%提升到10%。”
“一旦时间源律达到10%，我的体內世界便能再扩张一倍，届时本体加上两具无畏战神分身，以及数件时间源宝......战力足以媲美寻常刚入门的尊主。进入50层，获取印记，便是水到渠成。”
“然后......便是更高层。”
“至尊没能衝击60层，不代表，我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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