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福离开了,签了备好的合同文件,说是下午就打一半的定金过来。
这个gg片,杨灵越他们拋开两位演员酬劳,自个儿做的话,算上器材设备租赁,人吃马嚼,4000块搞定。
就算支付两位演员片酬,按照现在的行价,一人3000顶天了,他们又不打算找知名演员拍,创意为王,而且不能喧宾夺主。
毕竟是平价產品,品牌方也是这么想的。
三人没有离开,而是把团队里的其他人也叫了过来。
杜晓雨问:“去哪儿拍啊?”
王子昭说:“密云啊,环湖公路。”
才储源问:“男演员朱艺龙,女演员定谁?”
刘鼎燁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得漂亮,但又不能太漂亮,就是不能有那种有特点的漂亮。”
杨灵越摇了摇头:“朱艺龙不合適,有点太帅了。”
朱艺龙听著都懵逼了,怎么长的帅都错了?
王子昭认同的点了点头后,从兜里掏出两张照片:“嗯,对,得找个有喜感的。我想的人选是这俩,你们看看。”
眾人一看都懵逼了,这不才储源和他女朋友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短暂的懵逼后,一阵狂笑,確实很適合。
才储源连连摆手:“我次奥,我先说好,我没问题,我女朋友不行,她面对镜头紧张。”
杨灵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发现刘鼎燁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妈的,都是陈老师的“精神徒弟”啊!
才储源说自己没问题,这不是自夸,毕竟他们也是要上表演课的,也是要解放天性的,何况才储源压根儿都不用解放。
眾人一聊,只得作罢,不过暂定了才储源出任男主角。
王子昭又提议:“张驍菲怎么样?”
韩东摇摇头:“太瘦了。”
一直不曾开口地朱艺龙试探性地说:“高职班有个高叶挺合適的。”
杨灵越看了看才储源,还行,挺搭,便一拍手:“著,就她了,有点婴儿肥,正好。”
王子昭说:“成,我和她聊聊,片酬定多少?”
杜晓雨抢在杨灵越开口前连忙出声:“1000,一天就拍完了。”
王子昭点了点头,杨灵越也就没再多话。
演员定了下来后,眾人各司其职,进行准备工作,只要钱一到位,周末就去拍。
朱艺龙有点失落,他挺乐意跟著杨灵越这帮人一块儿拍东西,一块儿玩儿的。
出了咖啡厅,杨灵越单独对朱艺龙说:
“艺龙,我那部长片暑假拍,没事儿的话过来跑跑龙套,组里都是老艺术家。”
朱艺龙霎时间开心起来:“谢谢导演,一定,隨时通知我。”
这gg片,貌似朱艺龙挣的最多,因为杨灵越打算给他15%的抽成,行业惯例。
其他结余全部充作工作室的导演培育基金,同时杨灵越也会把《曲面》营收的10%投进来,一共35万。
下午杨灵越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韩福的,说4万块已经打过去了,查收一下。
另一是於俐的,可把他嚇坏了,接起来才放下心来。
於俐试探性地说:“灵越,晚上能不能来我这儿啊?”
杨灵越没犹豫:“行。”
於俐开心起来:“嗯,不打扰你上课了。”
杨灵越挠了挠头,心想今儿个曾莉应该是不回5號院了,但也没必要打电话说一声吧。
算了,不想了,如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嘛。
隨后杨灵越把卡给了杜晓雨,吩咐给朱艺龙的帐號转一万二,杜晓雨很是心疼,但还是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朱艺龙在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打来电话。
杨灵越解释了一句:
“你常拍gg,以后多帮我们介绍。”
朱艺龙还是不同意:“那也不用,要不是你,我还接不了gg呢,再说我也是工作室一员。”
杨灵越恼了:“甭废话了,就这。”,说著便掛了电话。
子贡赎鲁人於诸侯,来而让,不取其金。孔子曰:“鲁人不赎人矣。”
子路拯溺者,其人拜之以牛,子路受之。孔子曰:“鲁人必拯溺者矣。”(1)
晚上杨灵越下课后,路过5號院,没有去看客厅的灯亮没亮,而是直接去了8號院。
进门便闻到了蒸馒头的麦香味。
杨灵越不解:“怎么个意思这是?”
於俐笑道:“你先去洗手,一会儿说。”
坐到餐桌后,於俐端了个盘子放在了杨灵越面前,是个麵塑的燕子,很生动。
杨灵越欣赏了一番后说:“你还有这手艺呢。”
於俐坐在杨灵越对面,盯著他,托著腮轻声说:“这叫三月三,送春燕。我也是听別人说的,说的是婚后第二年的三月三要给丈夫做这个的。”
杨灵越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拿起来咬了一口。
杨灵越咽下后笑著说:“都想著当我妻子了啊?”
於俐起身抱住杨灵越说:“我是你的大丫鬟呀,可你就是我丈夫。”
“行吧,你开心就好,曾莉是不是在什剎海那边?”
於俐点了点头:“不是,去秦海路家了。”
杨灵越没好气地说:“我看你是屁股的伤好了。”
於俐连忙说:“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还是等著你。”
“还有呢?”
於俐蹙眉低声说:“我和曾姐说找你有事儿,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杨灵越沉声道:“你著什么急呢?激起她的逆反心理,你有罪愆。”
於俐咬了咬唇说:“知道了。”
杨灵越指了指那些麵塑春燕说:“挺好的,你给张芸她们分分吧。”
於俐一怔,抽了抽鼻子,点了点头,然后又抱住了杨灵越。
很显然杨灵越知道,三月三新媳妇做的春燕除了给丈夫,还要给邻居朋友分一分的,以示新媳妇儿手巧且家庭和谐。
杨灵越拍了拍於俐的后背:“好了,沙发趴著去,我给你上药。”
药膏有些清凉,但於俐却觉得有些热,杨灵越也觉得有些热。
杨灵越轻轻拍了拍却说:
“好了,我回5號院了。”
“啊?”
於俐猛地坐了起来,泫然欲泣。
注1:出自《吕氏春秋·先识览·察微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