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2006从北电艺考开始

第127章 电影早已不是独立艺术


    第二天一早,杨灵越开著曾莉的小奥迪驱车前往班主任杨琳的家里,按响门铃后,一位头髮花白的中年男人开了门。
    “师丈过年好。”
    “杨灵越啊,过年好,快进来,快进来,你老师在书房呢。”
    对方看见杨灵越,一脸笑容地招呼著,妻子的这位学生著实太讲礼貌,中秋、年前、年后都来,而且没有一次空著手的。
    杨灵越这次从德国回来,带了几条皮带和钱包,德国的皮具也是蛮好的,算是特產之一,不贵,一条皮带约莫50欧左右的样子。
    当然不能只带皮具,第二次来的时候他就带两条烟了。
    师丈拉著杨灵越在沙发上坐下来,寒暄著:“昨天就回国了?没好好玩一玩?”
    杨灵越乐呵呵地说:“得回老家走亲戚啊。”
    热情却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后,杨琳从书房出来,师丈这才起身忙活自己的事儿。
    很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有个儿子已经结婚,今年在魔都岳父家过年,对方也是独生女,两家轮著来。
    再次问候之后,杨琳颇为和煦地说:“恭喜你啊,第一部短片就拿了个金熊。”
    隨后杨灵越说了说自己的见闻,尤其是关於政治正確这种事情。
    “这也是我的观点之一,电影早已不是独立艺术,这是难免的。但是再难能有八股文难吗?在八股上做出优秀文章来的人何其多,无一不是佼佼者,导演这个行当也是如此,要学会利用规则。”
    杨琳很实在,同时站在一个高纬度上劝诫著学生,当然也没有夸大其词的说什么改变规则,改变规则意味著什么?
    杨琳说的很清楚了,电影早已不是独立艺术,全世界各国都一样。
    也如同杨灵越在德国时与李玉探討导演分代时的观点,那是意识形態,那是革命。
    杜琪峯那么自我的人在柏林不疼不痒的说了几句电影要创作自由,第二天就得打自己的脸。
    “你能专注于思考而没有想著媒体报导,这很好,一定要保持。电影发行的事情,自有更专业的人做,不需要牵扯太多精力。”
    最后杨琳很欣慰的总结,夸讚了一番自己的得意学生。
    杨灵越確实一句没提记者,全程都在探討自己的见闻和收穫。
    告別离开,带著老师自个儿醃製的酱肉、两瓶陈年老酒和2月份的校刊,京都电影学院学报,里面有他採访的一刊。
    师丈讚嘆似地感慨一声:“你这个学生是真难得,神童和天才见的多了,他不算脑子转的快的。但就没见过这么稳的,这父母是怎么教育出来的,咱们儿子30了都没这份儿稳重。”
    杨琳看了眼丈夫,又看了看桌上的袋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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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教了这么多年学生,也没见过,这孩子是很早知道自己要的什么,目標很坚定。还有,烟少抽点。”
    杨灵越离开后,没有回8號院,而是到了5號院,把《最后一次赛跑》的故事和护工的人物小传发给了还在德国的佟大伟。
    等开了学,收集回老师们的意见,剧本基本就能完成,那个时候就得选角、拉投资、筹备拍摄了。
    捋了捋思路之后,回到8號院,於俐正做著午饭。
    “俐俐,开工后,你把我这个奖盃復刻三个一样的。”
    於俐甜甜地笑著:“嗯,知道啦,从龙城回的时候你再给我,这次带回去让叔叔阿姨看看再说。”
    杨灵越心情颇为愉悦抱著她的腰说:“也对,那就把杂誌也带回去。”
    下午的时候,於俐陪著杨灵越去採买了一番,主要是给父母买礼物,手錶和手鐲,总之特別贵,花了一百多万。
    之后杨灵越特意给王智及《曲面》的主创们打去了电话。
    王智自然早就知道了,只是不便打扰在德国的杨灵越,接到他的电话很激动。
    杨灵越在拍摄的时候说希望《曲面》成为你们未来找工作时能说出口的代表作,这不就办到了嘛。
    王智可能会因为这部片子会早一点进入影视行业,这也算是杨灵越做的一点贡献了吧。
    其余几位则是表达了同一个意思,咱们牛逼,咱们必须开庆功宴。
    接下来的日子,杨灵越回到了龙城,成为了刘青娜炫耀的掛件,开始走亲访友,或者接待客人。
    充分充当一个有礼貌,有理想,给父母爭气的好儿子。
    於是25號,杨灵越就跑了,以公司要开工为由跑的,本来要待一个礼拜的。
    实则杨灵越飞往了江城,转车抵达荆城沙市的时候,已然是深夜。
    给曾莉发了条消息,问她家地址,谁料曾莉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然后曾莉出了门,直奔酒店。
    “烦人,不是说过了初十才来吗?”
    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极了的曾莉紧紧抱著男朋友,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去。
    杨灵越侧头亲了亲曾莉的脸颊:“想你了,就来了。”
    曾莉受不了男朋友的磨磨唧唧,不由嗔道:“快著点,我还得回去呢。”
    杨灵越无奈地说:“回个屁啊,现在都1点多了。”
    “你就没安好心,把我勾出来,明天好上门是吧。”
    “谁知道你这会儿还没睡。”
    曾莉揪了揪被子:“凉,被子。和我妹聊天儿著呢。”
    见面之后大大缓解了相思之苦,也中断了两人的谈话。
    过后两人都没动弹,便相拥著就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一看时间,顿时清醒,都尼玛十点半了。
    曾莉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声,立马坐了起来,披头散髮的。
    “快,快。”
    说是快,但也快不了。
    曾莉先是给她妹妹打去电话,却被曾母接到了,语气平静的说是正在做午饭准备招待客人。
    显然她妹妹没有扛住妈妈的逼问,想来也是,大半夜的出去,半上午了还不回来,猜也猜到了,毕竟曾母也知道大女儿的男朋友前段时间刚从德国拿了个奖。
    洗漱、买礼品。
    登门时已经是12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