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2006从北电艺考开始

第121章 鬼谷子下山青花瓷级別的花瓶


    当晚樊兵兵给国內的经纪人木小光打去了电话,没有提杨灵越,但把他的意思表达了一下。
    於是木小光说出了这一番话。
    “至於什么成立工作室,女强人人设?我认为还为时过早,条件不够成熟。”
    “兵兵啊,你现在负面新闻太多,应该从源头上开始消灭这些,然后做一些正面的事情,以后都以正面新闻出现,当然慈善活动也要开始策划了。”
    木小光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未来也是这么做的。
    木小光其人很有江湖气,传言出身弯弯黑帮,与很多媒体的关係都不错,很捨得花钱,手机里存的最多的就是媒体的號码。资源也比较丰富,可以说樊兵兵的翻身离不开这位经纪人。
    只不过努力了一大圈之后,发现没有卵用。
    要知道,有了整容的传言之后,这几位主可是折腾出个“整容鑑定”事件,拉著一大帮媒体去整容医院鑑定,可是闹出一场天大的笑话。
    反而深刻认知到:“负面新闻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新闻,甚至负面新闻都是成为一名明星的重要步骤。”
    之后才开始了“毯星”之路,也把“黑红”也是红这个理念带进了娱乐圈。
    杨灵越发现于波是个奇人,不知道是没心没肺,还是不諳世事。
    明显晚饭的时候,樊兵兵和杨灵越说话时都带了些拘谨,他却对杨灵越依旧如故。
    好在还有点眼力见,见樊兵兵和杨灵越单独有话要说,起身到了隔壁桌。
    樊兵兵又转述了一遍木小光的话里表达的意思,自然没有提到木晓光。
    杨灵越听完都乐了,眼露鄙夷,却是语气平稳:
    “有话题性这是好事儿,为什么要解释?
    消灭负面新闻?
    怎么消灭,花钱砸?还是起诉?
    不知道谁给你出的这主意,百分百无用功。
    人们不愿意相信你没睡了全剧组,人们只愿意相信你睡了,人们特別愿意相信你连场务都睡了。”
    樊兵兵不是笨人,知道杨灵越这是拿自己之前什么传言都要解释清楚的动作开涮。
    杨灵越见她思索,继续补充:
    “你去解释也好,消灭也好,永远慢一步。你反而应该製造新闻,把樊兵兵三个字天天掛在头条上。”
    既然樊兵兵愿意兼听则明,杨灵越索性就多说一些,反正再过半年她自个儿也能琢磨明白。
    这也是信息差,把你的功劳按我头上,你还得谢谢我。
    什么?不和我合作?
    木小光和樊兵兵又不是傻缺。
    眼光独到、才华横溢、家底丰厚的合作伙伴你不找,你找谁去?
    此刻的杨灵越心里很是得意地想著,全然不知未来会被上一课。
    听完木小光的观点和策划,樊兵兵觉得很有道理,確实该消除负面新闻。
    但听完杨灵越的话,她更觉得有道理,是啊,之前再怎么解释,给媒体塞钱,没用啊。
    “就任由谣言满天飞吗?”
    樊兵兵都不知道此时她的模样,跟请大师算命的样子差不多。
    “分情况,败坏路人缘的事件和传闻应当及时处理,至於整容、陪睡这些一眼假的东西你理他作甚?”
    钓鱼,先得打窝,尤其是这条特级的大正三色锦鲤鱼。
    樊兵兵继续追问:“败坏路人缘的事件,比如呢?”
    你看,这不就咬鉤了嘛,不过能成为特级的锦鲤鱼,不仅花色顶级、体型匀称,还得够一定尺寸,一般都是1米多了,力大无穷,这种鱼咬鉤了也很容易切线的。
    杨灵越盯著樊兵兵露出了一丝微笑,很傻很天真。
    樊兵兵霎时明白,几乎没有停顿的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爸妈和我弟都在柏林的。”
    杨灵越一头黑线,不由带了些训斥的意味:
    “想什么美事儿呢?合作方面,我只需要你口头答应就好。”
    樊兵兵咧咧嘴,旋即正色起来说:
    “这事儿太大了,关乎著我的未来,我还是需要考虑。”
    杨灵越点了点头:“嗯,不急,好好过个年,回国可以再聊。”
    正事儿聊完。
    杨灵越笑呵呵地说:“背调做完了?”
    “国內深夜怎么做,我自己也没时间啊,这次本来就是带著家人好好放鬆的,我连助理都没带。”
    杨灵越看著那张精致的脸,五官可真美,挑了挑眉笑道:“这是怨我多事儿?”
    樊兵兵莫名感到了鬆弛地感觉,笑著拍了一下杨灵越的胳膊:“你別挑眉,我觉得你在嘲讽我的高低眉。你还不如直接自我介绍呢,我信你。”
    杨灵越笑呵呵地说:“再教你一个,你做慈善活动也是,悄悄的做,不要惊动媒体。自己留一些偷拍的素材,等著人口口相传,等著媒体自然发现,那个时候你再出手扩大战果。
    所获得的效果和你撑的时间成正比。
    这就是所谓:你若花开,蝴蝶自来。”
    等著別人发现,和自曝的爽点是不一样的。
    只不过看最终目的和定位。
    大鱼的品种不同,內心会告诉你选择长线还是短线。
    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遵从自己的內心,即使失败了,也不会那么痛苦。
    因为不会在失败后说:“如果当初...”
    “我可忍不住。”
    樊兵兵承认杨灵越说的太特么有道理了,但对於她来说,就是个正確的废话。
    “做了善事就立马想著曝光,大把人,包括你的对手立马就会跳著脚骂你作秀,围观者也会幸灾乐祸。
    而你撑过一段时间,再有有人骂你作秀,围观者就是你的帮手。
    会称讚除了太阳谁都无法黑你。
    会称讚你拥有一颗金子一般的心。
    会称讚你是真正的大好人。”
    杨灵越毫不在意樊兵兵的说法,做不到那是诱惑不够大。
    待一个圈里100天,给100万这样的挑战不是很多人都成功了吗?
    果不其然,杨灵越的话一说完,樊兵兵都想叫一声godfather了。
    眼睛泛光了都,亮晶晶的,就是这样的表情和態度让挺平稳的杨灵越失了分寸,忘却了何谓“法不轻传”。
    樊兵兵压了压心神说:“你可真是个妖孽,蛊惑人心,邪教教主。”
    杨灵越终是没憋住,忽悠学校的同学还则罢了,这可是樊兵兵啊,一时成就感爆棚,罕见地大笑:“哈哈,等我成功,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樊兵兵的狐媚眼里霞光流转。
    “你住哪个房间?”
    杨灵越起身拍了拍那双白净的手低声说:
    “本节课最后一句话。记住,要撑,撑的越久,挣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