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2006从北电艺考开始

第104章 人关心的还是自己的日子


    当夜,两人聊天。
    杨灵越拍了拍趴扶在他身上的曾莉说:
    “我就回一个礼拜左右。”
    曾莉却是说:“咱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杨灵越的手一顿,转了一下脖子,看著曾莉有些感伤的模样说:
    “会的,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或者伴侣,但我和你在一起时,我是用心的。”
    曾莉轻声说:“我知道,我能感受到。”
    杨灵越挑了挑眉:“那你发什么神经,曾大美,你特么不会想著和我分手吧?”
    “咬死你。”
    曾莉一口咬在杨灵越的肩膀上。
    曾莉抬头,一个坐了起来,睥睨地看著男朋友说:
    “你以后要对我比现在更好,听到了没。”
    杨灵越又感激又愧疚地说:
    “谢谢你,梨子。”
    “嗯~”
    曾莉抬了一下,然后又坐了下去,轻飘飘地说:
    “我明天不去机场送你了,早点回来。”
    “好。”
    杨灵越也坐了起来。
    “躺好,睡觉。”
    曾莉非常不满的嗔道。
    第二天
    於俐透过飞机窗口看去,只见下方黑黝黝的山麓映入眼帘,偶有顶棚或为蓝色,或为红色彩钢瓦的建筑散落其中。
    “到了呢。”
    杨灵越顺著於俐的目光看过去说:
    “天气竟然意外的不错。”
    於俐转过头来,看著杨灵越抿嘴一笑。
    “是呀。”
    她一路上经常这样,任谁看到,也知道这位美丽小少妇心情很好。
    而笑容是可以传染的,杨灵越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一两分。
    半个小时后,刚从传输带上取了行李,杨灵越的电话响起,接起来说了两句掛断后对於俐说:
    “我爸来接我了。”
    於俐明显一愣,旋即露出笑脸说:
    “啊?那你先走吧。”
    杨灵越摇了摇头:
    “不用,先把你送回去,家里找家政收拾,別自己动手了。”
    “嗯,听你的。”
    於俐点了点头。
    走出航站楼,於俐脚步放慢了一些,与杨灵越又一步拉开了已然拉开的距离。
    “爸。”
    “叔叔好。”
    “哎,快上车吧。”
    杨文昌应了儿子一声,才注意到身后的於俐,上次不是还喊“杨哥”来著嘛。
    上车后,杨文昌笑著问道:“儿子,你怎么也不说我怎么来接你了?”
    “问不问的,您这不也来了嘛。”杨灵越颇为无奈的回了一句,隨后看了眼於俐又说:
    “於老师之前办公司手续的时候您也见过了,现在管著公司运营那一块儿。”
    杨文昌看了眼后视镜里略显拘谨的於俐说:“这样啊,挺好,麻烦你了啊。”
    於俐连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一直都是杨灵越照顾我。”
    隨后杨文昌看了眼儿子。
    “走太榆路,先到学府街送一下於老师吧。”
    父子之间的默契,杨灵越自然明白杨文昌什么意思。
    一顿饭不算什么,只是儿子刚回来,夫妻二人自然有太多太多话想说,太多太多问题想问,哪怕平时电话联繫也很多,有个外人在场,总归是不方便的。
    杨文昌连忙说:“那怎么行,一块儿回家吃个便饭吧,灵越他妈妈已经做好了。”
    於俐很是温婉著说:“谢谢叔叔,不用,我还有点別的事儿。”
    看爸爸还要客套,杨灵越出声说:
    “就这么著吧。”
    送了於俐,回家途中。
    “还没找个女朋友没?”
    “找了。”
    “呃,上次不是说....哪里的姑娘?”
    杨文昌差点没反应过来,就那么隨口一问。
    杨灵越理所当然地说:“湖北的,电话里说你们又看不到照片。”
    杨文昌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心思。
    “嘿,你小子,不能发个彩信?是怕你妈囉嗦吧。”
    杨灵越嘿嘿一笑:“爸,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父子说笑间,帕萨特开进了小区。
    保安拉开窗户,很是和善和杨文昌打著招呼,小区里很多邻居也是如此。
    抵达楼下,杨灵越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笑著感嘆道:
    “嘖嘖,杨总人缘真好。”
    杨文昌笑骂一声:“轮不著你敲打老子。”
    “嘿嘿。”
    杨灵越发自內心的笑了出来。
    也只有在父母面前,他才是真正的一个孩子,当然相处时间不能太长。
    住他们家楼下的张大婶,从单元门出来后很是热情。
    “灵越回来了?”
    杨灵越客套地打著招呼:
    “是啊,张婶,出去啊。”
    张婶显然不想立刻离开,在后备箱站定后聊上了。
    “哎,去你们家超市买点东西去,没事儿来家里坐坐,翠翠那天还念叨你来著。”
    杨灵越顿时一声起了鸡皮疙瘩,她家翠翠两百多斤,高中毕业后在家待业两年了,平时颇为盛气凌人,只因她爸是供热系统里的一个领导。
    “嗯嗯,张婶,我们先上去了啊。”
    杨灵越赶紧关上后备箱,提著箱子跟上了杨文昌的脚步。
    张婶嘀咕了一句,扭著上下一般粗的腰肢离去了。
    “著什么急啊,真是。”
    “爸,有没有想过搬家啊?”
    杨文昌斜了眼儿子说:“搬什么家,在这儿住了二十多年了,我看你才飘了。”
    “得,您和我妈心里有数就行。”
    杨文昌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孩子,心思不要那么重,这都是人之常情,绝大多数人关心的还是自己的日子,偶尔有些閒言碎语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灵越只得点头称是,並给爸爸竖起了大拇指。
    进了家门,繫著围裙的刘青娜抓著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半年未见,更壮实了,也更成熟了。
    杨灵越同样也端详著妈妈,会打扮了,精神状態也更好了,宛如这个国家正向上攀升,欣欣向荣。
    毕竟老公听话、儿子爭气,事业上又焕发第二春。
    之后自然又是一通盘问,杨灵越很耐心的一一作答,哪怕是电话里面已经问过的问题。
    “什么?出国?还是除夕?”
    就在杨灵越很臭屁的拿出奖盃开始显摆,並说到可能还要去柏林拿个奖的时候,刘青娜顿时坐不住了。
    预料到就是这种情况,为此都把之前的两个奖盃带回来了,父母的关注点还是到了儿子不能在家过年的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