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忽悠虎力大仙后,拜师雷祖

第51章 遇李玄,缘法至尔,铁拐金仙【別养了,求追读】


    劲节十八公四人见了,知是妾有情郎无意,又惧那悬在空中,隱而不发的震雷。
    是故,哪敢再撮合什么,赶紧取来庚金之气,赠予师晏,要送这瘟神离去。
    劲节十八公拿来的是一截郁苍苍的崖柏,有一丈来长。
    师晏瞧得分明,这崖柏之中,所蕴的庚金之气沛然,且木中生煞。
    他估摸著这截崖柏怕有些年份了,最少也有八百年之久。
    遂不含糊,径直接过。
    见师晏收了这崖柏,劲节十八公这才鬆了口气,遂拱手赔罪道:
    “师道兄,先前是我等糊涂了,这庚金之气权当赔礼,还望道兄莫把此事放在心上为好。”
    “將来若有閒暇,可再来这荆棘岭做客,到时我等必扫榻欢迎!”
    言罢。
    孤直公、凌空子与拂云叟也赶紧过来谢罪,声称先前是吃酒醉了,不胜酒力,才造次了些。
    师晏既得了这庚金之气,自然不会与这四人再计较什么。
    也索性四人在这里不曾杀生,无有罪业,只是一味清吟养性,难免起了妄念。
    故而,离去之时,师晏思量再三,还是动了惻隱之心,对劲节十八公劝道:
    “你等草木潜修,岁久成形,素无杀业,又不染血凶,本是能得道的,奈何耽於风雅,终日吟风咏月、结友酬和、与世疏阔,久之必心猿暗动,意马难栓。”
    “今后修持,当少顾些诗酒閒情,不可轻慢形跡,应敛气藏形,谨守幽居,修心固本。免教一时疏放,惹来无妄灾劫,反倒误了千年道行。”
    听到此话,劲节十八公等人如醍醐灌顶,俱是心头一震,顿时警醒。
    暗忖眼前这道人果是个有道真修,慈悲度人。
    今夜闻此金玉良言,此后定要收敛閒情,守静抱朴,不动妄念。
    望劲节十八公等人俱有自省之色,师晏洒然一笑,辞別了声,就腾云而去。
    他一走,那雷云散尽,满月当空。
    自有清辉落下,洒在庵中。
    但此时一干人等早已失神多时,悵然难明。
    ……
    离了荆棘岭,师晏想著得了这庚金之气再无旁事,便欲急纵云头,回往青屏山。
    然而。
    他刚有此念时,不知为何,心神忽地一动,只觉冥冥之中似有一段缘法將至。
    若是细究,又不可捉摸。
    仿佛是灵台无端冒出来的一丝玄机。
    有感於此,师晏遂不著急回了。
    心念一动,云头也飞慢了起来,静待缘至。
    ……
    忽一夜。
    师晏已到了南瞻部洲,路过一江畔之时,顿感下方有一气息,清和虚无,杳渺无漏,近乎於道。
    他急按住云头,向下瞥去,见一道人,坐在江亭,一边赏月,一边手捧经书,在那里摇头顿读。
    身边还跟有一伶巧童子。
    望此情形,师晏心中一动,遂落下云头,走到江亭,欲结识此人。
    到了亭內,师晏才发现此人一身素色布衣,年纪约莫三旬上下,鼻正唇清,相貌清奇,頷下留有三綹须髯。
    江风吹来,他须髯飘动,衣袂翻诀,倒有几分餐霞饮露的高人风范。
    奈何此人虽性合清虚,行止有道,但师晏法眼观之,其体內却仍有浊气未消,身无霞光异彩,想来是未脱凡胎。
    察觉到有人入亭,那道人不禁转过身来。
    见状,师晏率先起手:
    “道友,贫道这厢稽首了。”
    那道人微微一笑,忙还了一礼,遂问道:
    “道兄何来也?”
    师晏却是不答,反道:
    “道友何来也?”
    那道人道:“小道为赏月观江而来。”
    “赏月观江?”
    师晏心下一怔。
    遂抬头望了眼天上明月,又朝远处涌来的江潮望去,面对此情此景,他心有所感,不禁吟起了后世“孤篇压全唐”的那首诗来: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那道人闻得此言,面色一变。
    不由得低头念起了“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这两句诗来。
    略一琢磨,便瞳孔忽地一缩,面有诧色。
    他不可思议望了眼师晏,暗忖今夜竟在这江亭之中遇到了这般身怀文才的高人,遂一整衣敛容,朝师晏欠身抱拳道:
    “道兄真乃大才也,在下李玄,乃山中一隱修,不知道兄名姓?”
    听到此话,师晏面露惊色。
    不禁多看了一眼此人,心中愕然。
    李玄?
    这不是八仙之一铁拐李的名字吗?
    看他这身打扮,並无后世那般异相,遂心中有所明悟。
    只怕眼下的李玄,应刚被老子点化,还未经那番劫难。
    怪不得此人身有清气,却未脱凡身。
    一念及此,师晏忍不住打量了眼李玄跟前的童子。
    传说,这李玄修道有成,一日应太上老君之约,元神去华山赴会,嘱其童子:七日不归,才可焚我肉身。
    结果到了第六日,其童子得知母亲病危,心急之下,提前把他肉身烧了。
    待第七日李玄元神归来,其肉身早已成灰,无体可附。
    眼看要魂飞魄散,情急之下,只能附在路边刚死的跛足饿殍身上还阳,这才成了铁拐异相。
    当然这也是李玄命中该有此劫,要不然怎成后世异相金仙?
    回过神来,师晏也执礼回道:
    “李道友不必客气,我名师晏,同你一般,也是山中一隱修。”
    若有旁人在此知其二人身份,指不定要如何编排。
    他二人一个是老子点化的门徒,另一个则是雷祖嫡传。
    如此跟脚,放眼整个三界也是难寻!
    二人互通了名姓,便彼此攀谈起来。
    未几,李玄又命童子烧水烹茶。
    因二人俱为道门一脉,言语投契,故席地而坐,说些清虚无为之道、金丹妙法之旨也。
    一番交谈下来,师晏顿觉这李玄慧心澄澈,明辨洞达,根器不凡,怪不得能被老子点化。
    尤其对性命双修之道的见解与领悟,就连师晏听了,也眼前一亮。
    果然,跟在老君身边开了小灶的人就是不一样!
    只见,那李玄指月同师晏笑谈:
    “道兄,你看这月,高悬碧落,光照山河,看似至静至阴,却能引动四海潮汐。可见天下至柔之物,反能牵动至大至刚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