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师晏先以拳脚武艺大胜吞云大王,后以雷法將其毙之!
嚇得遂吞云大王而来的隼妖与鷂妖二人战战兢兢,手脚发软。
明明自家大王连引以为傲的身法神通都用上了,可还是被这道人抬手轰杀。
由此可见,这道人端得厉害可怖!
杀了吞云大王,师晏便把目光一瞥向了那隼妖、鷂妖道:
“这吞云大王多行不义必自毙,今遭横祸,也是咎由自取,你二人速把他身上宝物奇珍献来,或许能免一死。”
二妖闻言一惊,听其意思,这道人要赶尽杀绝。
没来由的,那鷂妖兀自发起狠来,色厉內茬道:
“你这道人休要逞强!”
“我家大王可是天上星宿的传人,你今將其打杀,他日星君定要降罪於你!”
“若是识趣,赶紧放我等离开。”
听到此话。
虎力大仙三兄弟立马站了出来,嗤笑道:
“你这小妖,倒会口出狂言!”
“那天上的星宿断不会如此糊涂,择一秉性顽劣、行凶作恶之辈,为其传人!”
师晏闻言,对二妖遗憾摇头:
“本想放你们一马,奈何事到如今还冥顽不灵,莫说这吞云大王是什么星宿传人,便是星宿转世,贫道也照杀不误!”
话音落下。
师晏没再留情,抬手间又扬起雷光。
那隼妖、鷂妖二人见势不妙,立马摇身一变,化作了本相,振翅而逃。
可须臾间,有两道惊雷划过长空,那二妖惨叫了声,身形就泯灭在社雷之下。
见此情形,观战的眾妖无不胆战心惊。
望向师晏,面上多敬畏之色。
这道人是得了真法的,手段竟这般了得……
趁此间隙,那虎力大仙三人则在山中四下搜寻,那吞云大王掉落的宝物奇珍,不一会功夫就寻得齐全,献给了师晏。
这三兄弟不敢藏私。
吞云大王是被师晏所杀,那这些战利品自然也归他。
师晏看到虎力大仙三人干活如此麻利,微微一笑。
在献来的宝物之中,挑拣了数样,余下的就送给了三人。
对此,虎力大仙三人自是喜不胜收。
隨即几人笑谈了几句,都来劝师道兄不必把那二妖的恐嚇之言放在心上。
师晏听罢,顿时哭笑不得。
他堂堂雷祖门徒,哪里会怕什么星宿传人?
不过,说起来,这吞云大王若真得了什么天上星宿的传承,也多半来自那位毕月乌!
毕竟,二者同是飞禽!
这毕月乌拳脚武艺也不差。
当年,行者在三头犀牛精手上吃瘪,上天搬救兵时,玉帝就遣了这位星宿和四木禽星下凡相助。
师晏正与虎力大仙三人说话间,槐妖走到跟前,拱手赔罪道:
“说来惭愧,先前倒是我不识面目,小覷了道兄,万望恕罪。”
师晏摆手笑道:
“道友无需客气。”
適才槐妖不知其本领,初次相识之下,就愿意帮著说和,化解恩怨,足见他是个明辨是非的。
对此,师晏並不会怪罪什么。
不多时,其他眾妖见识到了师晏的本领神通之后,也纷纷过来自报家门,明显有意结交。
尤其先前那与师晏换了物的鱖妖,这会儿更是心中怡然,暗忖自己比他人多攀了几丝情分。
遂也学旁人,走动师晏跟前,道了跟脚。
谁知,他话音方落,师晏却吃了一惊,轻咦道:
“哦,你是井龙王的麾下鱖大尉?”
“却是不知你家龙王水宫居在何处?”
说其井龙王,师晏脑海之中自然闪过了住在乌鸡国的那位。
其因自然是这鱖妖,分明是龙宫的鱖大尉,怎跑到槐妖这里参加什么换宝小会来。
原著里,可说凡是龙宫水府之地,多有奇珍异宝。
但乌鸡国那井龙王家,著实是寒酸。
当初猪八戒信了行者谎话,去井中寻宝,见著了那位井龙王討要时,这井龙王直跟猪八戒哭穷,说他这水晶宫不必江、河、淮、济的龙宫,无甚宝贝。
由此可见,这井龙王家著实贫些。
这鱖大尉为了修行资粮,来此臥阴山倒情有可原。
“自然是在井中。”
鱖大尉挠了挠头,道。
他虽不明师晏为何问其此话,却也如实相告。
师晏听罢,顿时头大。
你家龙王都是井龙王了,肯定待在井里啊!
“是何井?”他硬著头皮道。
鱖大尉道:
“回仙长的话,是一八角井,在一巷弄哩。”
“在闹市?”
师晏心中一愣,原著之中,井龙王是待在乌鸡国后花园里的八角琉璃井中。
眼下,八角是对了,但地方不对。
莫非此时紫鸡国还未立国?
转念一想,师晏才明白端倪。
遂不多问了,而是告知了鱖太尉他的名號山门。
那鱖太尉暗自记在心中,想著今后若有閒暇,可去青屏山拜访。
毕竟,自家龙宫太寒酸了。
似师道兄这样的得道仙真,肯定有好东西……
待与眾妖都打过招呼,槐妖又邀请大家重新入洞,接著进行换宝小会。
先前,本是到了师晏介绍鑌铁之精的环节,奈何被吞云大王强行打断。
如今復到席上,自是续上了。
由於拿不出等价之物,眾妖对其虽感兴趣,可师晏那块鑌铁之精最终还是未能脱手。
不过,余下几卷玉册绢本,师晏倒换了几个心仪之物。
分別是一部茶经,一琴谱以及一灵酒之方。
……
半个时辰之后,换宝小会来到了尾声。
此时,天色已晚,槐妖想著大家远道而来,颇为辛苦,先前又因吞云大王一事招待不周,便留宾客在此,用完晚膳再走也不迟。
对此,眾妖自然应允下来。
趁酒菜未上,大家閒来无趣,论道的论道,转山的转山,还有些跟著槐妖座下的鬼眾閒聊,听些凡间趣味……
而这厢,槐妖在安排好了各项事宜后,就独自请了师晏去旁厅一敘。
那槐妖先是让人看茶,接著同师晏攀谈了几句修行心得,见其谈吐不凡,句句妙理,才吐露请他来此的实情。
“道兄,恕我冒昧,有一事相恳,我多年之前曾拜那荆棘林上的劲节十八公为义父,他老人家性耽清雅,最好谈玄说道,眼下寿诞在即,我等正愁无以为敬。”
“今喜见道兄有清虚之学,造化之问,不知可否移驾此山,与仙翁共论真常明性之道?”
待槐妖说完,师晏才心中乍然明朗,遂哭笑不得。
原来自己竟被当成“活礼”,送给了那劲节十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