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必须得消停!
从知道自己获得了那个勋章以后,骆子祥也不嘚瑟了。他总结了一下,或者说是反思了一下更加恰当一些。
吃饭吃饱了,挣钱挣多了,日子过好了,纯粹閒的!
治疗这种病,最好的药物那就是跑起来~
从料理店出来,咱就去新民会报导,和门房老李聊会大天,不对,应该叫筛选一下情报,这么说的话显得好听一些。
正准备没事去跑跑活~
“陆副会长,您这是要去哪啊!我送您~”这活儿不就来了。钱?无所谓,主要是奖励。
有日子没得系统奖励了,確实是有些不睦正业了。
“这~”隨著骆子祥地位的提高,陆中庸都不好意思坐他的车了。
听说骆子祥竟然帮著王东平拉线,请了西村长官,这能力~这关係~
“您上车,上车~”骆子祥哪管这个,直接拉陆中庸上车。
“骆兄弟啊!听说你最近和小田学开车呢,你这是准备换车了?”陆中庸小心的坐上黄包车问道,这黄包车可不简单,又是山下夫人,又是小玉春的。
怪不得骆子祥要学开车呢,就凭这两位的身份,换个汽车也正常。
“哪呀,我就是没事了学学,万一以后需要呢!不瞒您说,夫人啊不喜欢坐汽车,就喜欢坐这个!”骆子祥拍了拍他的黄包车说道。
“啊?也是!”陆中庸扶了扶眼镜道,对了,依旧是兰花指,就是翘的有点僵硬,估计是有日子没坐车的原因。
“您这是要去哪?”骆子祥问道。
“这个~去老裕泰。我约了犬养先生,他最近对市面上的那些~嗯~”陆中庸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犬养是越来越让人看不大懂了。
之前就是喜欢玩,跟那个白连旗玩了一阶段,什么蛐蛐呀,鸟呀之类的,八旗子弟的那些玩的几乎都喜欢。为此花了不少钱,当了许久的大头。
后来这些个玩意都摸到门道了,也在这个圈子里混熟了,现在又喜欢上那种街面上的玩意。
总的来说就是三教九流的人,犬养对这些人,这些事都挺感兴趣的。
这不,最近在老裕泰混著,还让陆中庸给他介绍几个街面上的人,听他们说那种街面上的事,老来劲了。
这可把陆中庸给怎无奈了!
街面上能有个什么事啊!听著挺玄乎的,什么燕子李三,什么城东三虎,北城二爷之类的,一个个的似乎都是什么豪侠一般,故事一个比一个传奇。
实际上在陆中庸总结下,无非就是“偷鸡摸狗”四个字,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他一个文人,根本就不屑,也不想与这些人为伍。
可没办法啊!陆中庸很清楚他这个副会长是怎么来的,可以说靠的就是这位犬养,能怎么办,陪著唄!
“叮,送剧情人物到达目的地,奖励肾气加一,肝血加二。”
嚯~系统奖励新玩意了啊,肾气肝血,同宗同源,之前肾晋级了,这是轮到肝了?
“骆兄弟啊,怪不得山下夫人愿意坐你的车呢,我这一坐你的车就容易犯困。走,咱们一起喝杯茶,犬养先生你也认识~”陆中庸说著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哪是舒服的犯困啊,一趟车肾气肝血都亏了,能不睏乏嘛!
“別了陆会长,你们聊,你们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骆子祥说完就拉著车跑了。
钱?他拉陆会长要什么钱。
“等等,拿包烟啊!哎~这个大个子,还是这么实在!”陆中庸手里拿著烟,看著跑远的骆子祥感慨道。
要是一般人混的像骆子祥一样早牛气的不知道在哪活著了,人家骆子祥可好,依旧如此,这也是陆中庸最看得上骆子祥的一点。
也是许多人觉得骆子祥顺眼的一点!
“白爷~您去哪啊,我送您啊!”得,这就是为啥骆子祥著急走的原因了,要是没事的话,他还真不介意和那个犬养去坐坐,看看这位到底是怎么个事。
现在的话,犬养哪有白爷香,至於观察犬养,不是有方景林呢嘛!
方景林最近就在观察这位犬养,目的~也没啥太大的目的,市面上可疑的小日子都是方景林的目的,只不过別的小日子没那么能閒逛,方景林不太好跟罢了。
“大个子呀!有日子没见你了,听说你去哈市了。”白连旗见到骆子祥说道,还是那股子劲,人家白连旗以前啥地位,啥人没见过,一个小车夫罢了。
当然这也跟骆子祥没嘚瑟,一直保持低调的原因有关。白连旗只是知道他结婚了,娶了个丫鬟,去哈市走了趟亲戚,因为有日子没见骆子祥,之前还问了一句德子。
德子说骆子祥回来了,还给了一盒烟,说著还把烟孝敬给了主子,也就是白连旗。
“是啊白爷,给您盒烟尝尝,您別嫌弃。”骆子祥说著就掏出一盒老巴夺递给白连旗,他虽然不抽,但这玩意他在哈市买了不少,送人情嘛!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还能惦记著我。”白连旗感慨道,甚至是有些感动。
白连旗经过大起大落后,看到太多的人情冷暖了,暖看的不多,身边也就只有德子,冷倒是见得太多了。
本以为骆子祥是来打秋风的,毕竟孙大头,也就是孙二爷是他给介绍的,白连旗也就给过骆子祥两块大洋,就这还是之前德子借人家的呢。
骆子祥还是那个大个子,见了他一点没提钱,还给他烟,你说这事闹得,白连旗都为刚才那么想人家骆子祥而感到羞愧了。
想想也是,人家大个子帮了他多少了,从认识以来,就没图过他钱,当然,他也没钱可图。但帮了他不少,这恩他得记著。
“白爷,您去哪,我送您啊!”骆子祥那个热情,直接把还在感动的白连旗拉到车上去。
“我去同和车行,孙二爷又买了些金鱼让我去掌掌眼。”白连旗说道。
还玩著呢,看来孙二爷和这位是真玩好了。
確实是玩好了,从孙二爷认识白连旗以后,孙二爷是越来越上道了,他算是学会了玩,而且越玩癮越大,为此花了不少钱呢,先是养鸟,之后又迷上了金鱼,一天到晚的折腾。
听说八大胡同都顾不上去了,晚上就逗鸟玩了。
至於是哪听说的,当然是那天喝酒时文三说的,当时文三还说了,这伺候鸟哪有被娘们伺候舒坦,弄不懂啊,弄不懂,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对了,孙二爷还获得个雅號,也不知道是圈子里叫起来的,还是他们这伙儿车夫叫起来的,“金鱼孙”。
呵呵,听著好像是个名號,但文三一解释能笑死个人,“养金鱼的孙子~”
不得不说,文三褒贬起人来那还真是够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