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就这样落幕了,刘方子死了,死在了牢房里。至於是如何死的,犹如后世的水军一般,市面上又是各种言论,各种说法。
至於评价,不管刘方子之前是如何的,又做了多少坏事之类的,但大部分人对他的评价还是“英雄”二字。
这应该就是后世所说的可以单开一页家谱的荣耀了。可见弄小日子的荣耀到底有多高了,高到可以消除刘方子之前做的那些坏事的种种。
只是,这种话题又能存在多久,犹如后世键盘上的新闻一般,渐渐地水军收了声,准確的说是又换了个新话题罢了。
水军如此,其他人亦如此。
赵二,依旧是那个二狗子,为小日子做事,目的就是弄钱,之后便是享受。也算是变相的活明白了,还是那句话,这傢伙已经没退路了。
他不像刘方子,拿枪去宪兵队突突几下就能成英雄,他做了太多的坏事,更何况他也没那个胆量。
好在赵二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也就是说那天福海去看刘方子並没有引起小日子太大的注意,亦或者是说,赵二瞒的挺好,小日子根本就没发现。
毕竟福海一个黑狗子,只是去牢里换了个班,似乎也没什么可引人注意的。
说到底刘方子是小人物,赵二是小人物,福海更是个小人物。甚至是那几个被杀的小日子也只是小人物罢了,就算是在日方,很多人都不认可他们这些人的做法。
这几个小日子,最高职位也就是个小队长罢了,一个小小的军曹。
这些从前线回来的的確没规矩了些,虽然小日子对种花的平民並不在意,但要是放任的话也不行,会引起占领区的混乱,激起种花的反抗意识。
所以说,刘方子的死也確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这件事过后,小日子上层开始约束士兵的行为,把街面上的治安交还给黑狗子,他们只需要监督就好了。
不是小日子使好心,是他们根本就没那个人力去管这么大的地方,再说了,小日子似乎发现让这些黑狗子管街面,反而效果更好一点。
於是没了这些小日子的侵扰,街面反而平静了很多。呃~最起码錶面看起来是这样。
还真是应了此时大眾的一句话,谁来也一样,老百姓的日子继续过。
福海就是其中之一,他还有个小孙子需要照顾呢,依旧得穿著那身黑狗皮,白天上班,把孙子找了个人家託付,下班回来再把孩子抱回来。
其实他可以一直让人家帮著养,反正人家一个孩子也是奶,多一个也一样,只要你给钱就行。
但福海不愿意,不是钱的事,毕竟那串珠子的钱,他还剩下不少,每个月又有工资。他只是想看著他孙子,守著他孙子,这样福海才有勇气活下去。
对了,福海给他的小孙子起名字了,叫方子,福方子。
孟子意同样如此,他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东北的家没了,他带著老婆孩子逃到京城来,他已经躲著了,藏著了,为的就是守好他的这个小家。
妻子常常和他说,只要咱们都好好的就行,可到头来还是没好了。
怀里闺女又吵著想妈妈了,孟子意既伤心又无奈,他也想妻子了,想到妻子平日里的温柔,想到两人的相濡以沫,看著极像妻子的闺女,孟子意只能紧紧的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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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巧凤听到西屋那边孩子的哭声,起身后嘆了口气又坐了下来,摸了摸墩墩的脑袋,感慨万千。
这种事总有个过程的,老侯刚走那会,她也是如此,墩墩也是一样的,可日子还得过,不为了她自己也得为孩子不是。
东屋易家两口子又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面看了看,这世道,这种事太多了,同情肯定是同情的,但管,谁又能管的过来。
说难听点,別说管了,就算你能保证不火上浇油就已经很不错了。
“老易,要不我们搬家吧!”楚红嘆息道。人是有感情的,毕竟和孟夫人相处了这么久,这冷不丁的没了,在这里住著总会想起这事来。
“这~再等等吧!一时半会的咱也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再说~”易中海说著便看向了南屋,骆子祥回来后他也算是见识到了人家的能力。
別看骆子祥只是个拉车的,但人家混到体制內了好吧。
孟夫人没了以后你当事情就完事了,有些黑狗子闻风而来。干嘛?自然是准备趁机捞好处了。
你说小日子~呸!是大日本黄军要那啥你,你撞墙死的。人家还说你是衝撞了黄军大人呢,不仅死了白死,还要把孟子意也拉走关起来。
家?当然是该搜搜,该查查。你说他的孩子可怜?又他娘的不是他们的种,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这就是现实!
无情,且黑暗!
福海,他一个小黑皮自顾不暇,自己家死三口,这些黑皮没找上门就不错了,福海哪顾得上你孟子意。况且你又是个外来户,帮,能帮的过来嘛!
易中海也不嘚瑟了,道德,你觉得现在讲道德能讲通吗?
此时骆子祥出手了,上去直接给了带头的黑皮两个大耳刮子,黑皮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串小日子话,內容无非就是骂人。
之后一个证件扔了出来,捞好处的黑皮们当时就懵圈了。带头黑皮下意识的站直低头“嗨嗨”两声。小心的拿起证件看了一眼,赶忙道歉。
別管是为啥,先道歉再说。
谁能想到,就这么个普通院子竟然是这位爷照著,上杉达也,好傢伙!
事后,竟然还惊动了这一片的所长,带著礼物上门拜访,在屋里聊了许久,出来时和骆子祥很是熟络,一口一个兄弟的叫著。
这么一出后,你猜人们对骆家是什么態度。
没错,是骆家。
骆巧凤没了丈夫,就骆子祥这一个弟弟,那自然是以弟弟为主了,骆子祥出息了,那这里不得称为骆家。
当然骆子祥並没有霸占的意思,不过骆巧凤也没有在外面多解释。她一个寡妇不就是想要这份安全感嘛!
別的咱够不到,能和所长都称兄道弟的人,那这院子可不是最安全的了嘛!你说你还想搬去哪里。
骆子祥拿出来的那个证,邻居们有诸多猜疑,在小范围內引起不少水军討论。不过,骆巧凤这个官方认证,只是说他弟弟在新民会工作,其它的並没多说。
至於骆子祥,出了这事以后,这里真的不太適合他住了,也算顺理成章的搬去了他的小家,不过骆巧凤依旧把南屋给他留著。
骆子祥没事就会过来看看,给他姐买点菜啥的,反正他天天在外面跑,没办法,有那个破系统在,他就是个牛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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