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

第149章 纳夫率领空降团跳帮,夺回採矿站的血腥战斗


    第149章 纳夫率领空降团跳帮,夺回採矿站的血腥战斗
    “轰——!”
    一道粗大的光矛狠狠砸在前方那座巨大的太空要塞上,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
    那是虚空盾过载前的闪烁,像是在嘲笑进攻者的无力。
    “真理號”的舰桥上,战术全息图被红色的警告標识填满。
    “报告大人,敌方要塞虚空盾能量读数下降缓慢,预计还要进行三轮齐射才能击穿。”
    火控官的声音里透著焦急,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跳动。
    塞拉斯站在指挥台前,眉头微微皱起。
    这座名为“铁砧之锁”的要塞,是瓦尔克用来扼守通往主星航道的咽喉,也是一座武装到了牙齿的战爭堡垒。
    它不是那种华而不实的贸易站,这是实打实的硬骨头。
    “三轮齐射?太慢了。”
    塞拉斯看著远处那座还在不断喷吐著防空火力的钢铁巨兽,冷冷地说道。
    “瓦尔克的援军可能已经在路上了,虽然我不怕,但我討厌浪费时间。”
    “让我去,老大。”
    一个粗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金属摩擦的质感。
    纳夫大步走上前,身上的动力甲已经穿戴整齐,巨大的伺服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手里提著那把改装过的重型动力战锤,锤头上还沾著上次战斗没擦乾净的机油。
    “这龟壳太硬,你在外面敲不开。”
    纳夫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满是嗜血的渴望。
    “不如让我带兄弟们钻进去,从里面把它炸烂。”
    塞拉斯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跟了自己最久的兄弟。
    “这可是硬仗,纳夫。”
    “那是跳帮战,死亡率最高的活儿。”
    “嘿,咱们这群人,哪天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
    纳夫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胸甲,发出哐哐的巨响。
    “再说了,上次那帮僱佣兵死得太快,兄弟们还没杀过癮呢。”
    塞拉斯沉默了一秒,隨即点了点头。
    “准了。”
    “齿轮会配合你,用短距离传送把突击艇送到死角。”
    “记住,我要的是这座要塞瘫痪,至於里面的人————”
    塞拉斯伸出手指,在脖子上轻轻一划。
    “懂了吗?”
    纳夫猛地敬了个礼,脸上的笑容狰狞而灿烂。
    “瞧好吧您嘞!一个活口都不留!”
    十分钟后,“真理號”底层的突击甲板。
    两千名第101空降团的士兵已经整装待发。
    他们穿著厚重的防爆甲,手持短管霰弹枪和链锯剑,每个人腰间都掛著几枚热熔雷。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汗臭味、机油味,还有一种淡淡的蘑菇孢子味。
    纳夫站在队列前,手里拿著一管绿色的针剂。
    那是从下巢真菌田里提炼出来的副產品—“狂暴孢子提取液”。
    这东西副作用大,打完会头痛三天,还会让人看见幻觉。
    但在战场上,它能让人忘记恐惧,忘记疼痛,变成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兄弟们!”
    纳夫举起针剂,大吼一声。
    “前面的那个铁罐头里,藏著瓦尔克那头肥猪的看门狗!”
    “他们觉得躲在龟壳里就安全了!”
    “告诉我,我们要干什么?!”
    “砸碎他们!!!”
    两千名士兵齐声怒吼,声浪震得头顶的照明灯都在晃动。
    “没错!砸碎他们!”
    纳夫猛地將针剂扎进脖子的大动脉。
    绿色的液体瞬间注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猛地放大,布满了血丝。
    一股狂暴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
    “为了塞拉斯!为了新泰拉!”
    “为了老大!!!”
    所有的十兵纷纷举起针剂,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的脖子。
    一瞬间,整个甲板上的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野兽即將出笼前的喘息。
    “登艇!”
    纳夫一声令下,士兵们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那些满身伤痕的“跳帮鱼雷”。
    太空中。
    数十枚黑色的尖头突击艇从“真理號”的腹部弹射而出。
    它们没有开启引擎,而是依靠惯性,在密集的防空火力网中无声滑行。
    “轰!轰!”
    几枚突击艇被要塞的近防炮击中,在真空中炸成碎片。
    但更多的突击艇像是一群疯狂的食人鱼,狼狠地撞向了要塞的外壁。
    “撞击准备!!!”
    纳夫在通讯频道里嘶吼。
    ——
    “哐当——!!!”
    剧烈的震动差点把人的內臟都震出来。
    突击艇前端的热熔钻头疯狂旋转,瞬间烧穿了要塞厚重的装甲板。
    火花四溅,金属融化的气味充满了狭窄的舱室。
    “开舱!杀!!!”
    舱门还没完全打开,纳夫就已经一脚踹飞了挡板。
    他像是一辆人形坦克,咆哮著衝进了要塞內部的走廊。
    几个瓦尔克的私兵正端著雷射枪,惊恐地看著这群从墙壁里钻出来的怪物。
    “射击!快射击!”
    一名小队长尖叫著扣动扳机。
    几道雷射打在纳夫的动力甲上,只留下了几个焦黑的斑点。
    纳夫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大步衝上前,手中的动力战锤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
    “砰!”
    那个小队长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溅满了墙壁。
    “太弱了!”
    纳夫狂笑著,反手一锤,將另一个士兵连人带枪砸进了墙壁里,变成了一滩肉泥。
    在他身后,第101团的士兵们涌了出来。
    在药剂的作用下,这群人完全疯了。
    有的士兵被雷射射穿了肩膀,却像没事人一样,狞笑著扑上去用链锯剑把敌人锯成两截。
    有的士兵扔掉了打空的枪,直接用牙齿去咬敌人的喉咙。
    这哪里是军队。
    这简直是一群从亚空间跑出来的恶魔。
    要塞的守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也是拿工资办事的私兵,平时欺负欺负矿工还行,哪见过这种阵仗?
    “疯子!他们是疯子!”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快跑啊!去指挥室!”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纳夫踩著满地的尸体和弹壳,一步步向著要塞的核心推进。
    狭窄的通道反而成了他的主场。
    在这里,没有人能躲开他的锤子。
    每一锤下去,都要带走一条人命。
    每一面挡在他面前的防爆门,都被他暴力砸开。
    “瓦尔克的狗崽子们!別跑啊!”
    纳夫一边砸,一边吼。
    “爷爷还没玩够呢!”
    要塞指挥室。
    这里的气氛已经凝固到了冰点。
    守备官是个穿著笔挺制服的中年人,此时正瘫坐在椅子上,看著监控屏幕上那一路血腥的屠杀。
    他的手在发抖,连配枪都拔不出来。
    ——
    “长官————他们————他们杀到c区了————”
    副官的声音带著哭腔。
    “我们要投降吗?也许————也许投降能保住命————”
    “投降?”
    守备官咽了口唾沫,脸色苍白如纸。
    “你没听那个疯子喊什么吗?他们不要俘虏!”
    “那是塞拉斯的私军!那帮下巢出来的野狗!”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指挥室那扇號称能防住热熔炸弹的合金大门,被硬生生地砸凸了一块。
    紧接著是第二下。
    “咚!”
    “咚!”
    每一下撞击声,都像是敲在守备官的心臟上。
    “滋滋—
    ”
    大门的铰链终於承受不住,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崩断。
    整扇门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烟尘中,一个巨大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那是纳夫。
    他的动力甲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有些地方还在冒著青烟。
    他手里提著那把还在滴血的战锤,头盔的面罩已经打开,露出那双布满血丝、如同恶鬼般的眼睛。
    “哟,都在这儿呢?”
    纳夫环视了一圈指挥室里瑟瑟发抖的眾人,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恶寒。
    “你————你別过来!”
    守备官终於拔出了手枪,哆哆嗦嗦地指著纳夫。
    “我是瓦尔克总督任命的要塞指挥官!我是贵族!我有豁免权!”
    “你要是敢杀我,帝国法律不会放过你的!”
    纳夫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一步步走上前,完全无视那把指著他脑门的手枪。
    “贵族?”
    纳夫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守备官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守备官的手骨被直接捏碎。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指挥室。
    那把镶金的手枪掉在地上,被纳夫一脚踩扁。
    “老子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贵族。”
    纳夫单手把守备官提了起来,就像提著一只小鸡仔。
    他凑近守备官那张扭曲的脸,喷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热气。
    “刚才你的炮打得很欢啊?炸了我好几艘突击艇。”
    “那是我的兄弟。”
    “现在,该算算帐了。”
    守备官拼命挣扎著,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饶命!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
    “留著去下面花吧。”
    纳夫提著他,大步走到指挥室那巨大的落地舷窗前。
    窗外,是漆黑深邃的太空,远处还能看到“真理號”那庞大的轮廓。
    “那个————好像是个不错的风景位。”
    纳夫狞笑了一声。
    他举起战锤,狠狠砸向那块强化玻璃。
    “哗啦——!!!”
    足以抵御微陨石撞击的玻璃瞬间粉碎。
    巨大的气压差瞬间形成一股狂暴的吸力。
    指挥室里的纸张、笔筒、甚至椅子都被卷向那个破洞。
    “不!不!!!!”
    守备官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
    纳夫鬆开了手。
    “走你!”
    守备官的身影瞬间被吸出了窗外,在这个冰冷的真空中手舞足蹈,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最后因为体內压力失衡而爆成了一团血雾。
    纳夫站在破洞边缘,动力甲的磁力靴死死吸住地板。
    他看著那个消失的小黑点,呸了一声。
    “垃圾就要扔进垃圾桶。”
    他转过身,看著剩下的几个已经嚇瘫在地的军官。
    “还有谁想去看看风景?”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呼砰响。
    “没劲。”
    纳夫撇了撇嘴,把战锤往肩膀上一扛。
    他走到指挥台前,一把扯下瓦尔克那面画著金幣和天平的旗帜,像抹布一样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然后,他从背后掏出一面黑色的旗帜。
    那是拉文斯堡的渡鸦纹章,也是塞拉斯的標誌。
    纳夫用力一插,將旗杆狠狠钉在指挥台的金属面板上。
    重力发生器的作用下,旗帜在真空中猎猎作响。
    他接通了通讯频道,大声吼道:“老大!这里搞定了!”
    “这地方归咱们了!”
    “真理號”舰桥。
    塞拉斯看著全息图上那个变绿的要塞图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干得漂亮,纳夫。”
    “看来你的锤子比我的炮管用。”
    他站起身,目光越过要塞,投向更深处的星空。
    那里,一颗蔚蓝色的星球正在缓缓旋转。
    那是铁砧星系的主星。
    也是瓦尔克最后的藏身之处。
    “跳板已经拿下。”
    塞拉斯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的紫光闪烁。
    “通知全舰队,准备跃迁。”
    “我们去给瓦尔克总督————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