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怒极反笑的全面战爭,钢铁宣言震慑星系
“滋滋—
”
荒弃星系每一个角落的广播终端,无论是底巢破旧的收音机,还是太空港巨大的全息gg牌,在这一刻都被强行切断了原有信號。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那个熟悉而年轻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迴荡在昏暗的星空之下。
“我是塞拉斯。”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嘈杂的背景音。
“就在刚才,我们的邻居,铁砧星系的瓦尔克总督,觉得自己很有幽默感。”
“他派了一群拿钱办事的狗,闯进了我家的院子,杀了我的看门人,还抢走了我的东西。”
塞拉斯停顿了一下。
通讯频道里只有呼吸声,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有人劝我,说这是政治误会,要坐下来谈,要发抗议信,要讲究贵族的体面。”
“去他妈的体面。”
这句粗口爆出来的瞬间,无数正在收听广播的底层矿工和混混们猛地抬起了头,眼睛里亮起了光。
这是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我这个人,以前在黑巢混饭吃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宇宙里,道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所谓的边界线,不是画在地图上的,是用尸体堆出来的。”
“真理號”的舰桥上,塞拉斯站在指挥台前,一只手按著胸口那块正在疯狂搏动的紫色水晶,另一只手紧紧握著通讯器的边缘,指节发白。
他的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所以,今天我只说一句话。”
“这条规矩,我希望全星系的人都给我刻在脑子里。”
塞拉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骤然拔高,带著金属般的质感,轰然炸响:“在我的星系,只有我能欺负人!”
“外人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手!”
“敢伸头,我就剁了他的头!”
“这就是我的宣言——钢铁宣言!”
这一声咆哮,仿佛点燃了整个星系的火药桶。
在那些充满机油味和汗臭味的底巢酒吧里,酒杯被狠狠摔碎在地上。
“剁了那帮狗娘养的!”
“塞拉斯老大万岁!”
“跟他们干!早就受够那帮上巢佬的气了!”
无数压抑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喷发。
他们曾经被视为垃圾,被周边星系的人嘲笑是“捡破烂的流放者”。
但现在,那个男人告诉他们,谁敢动他们,谁就得死。
这种原始的、野蛮的护短,比任何高大上的帝国宣传都要管用一万倍。
而在“真理號”的机库里,整装待发的士兵们用力捶打著胸甲,发出整齐划一的轰鸣声。
那是战爭的节奏。
几千公里外。
瓦尔克总督的私人舰队正大摇大摆地在太空中列阵。
几艘僱佣兵的武装护卫舰甚至还在做著花哨的机动动作,像是在向对手挑衅。
“钢铁宣言?呵,真是粗俗不堪。”
瓦尔克坐在旗舰“惩戒號”的舰桥上,听著刚才那段充满匪气的广播,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手里依然端著那杯红酒,肥胖的脸上满是嘲弄。
“这就是底层的野蛮人,只会说这种毫无意义的大话。”
“他以为这是在帮派斗殴吗?还要放狠话?”
站在一旁的副官也跟著笑了起来,腰弯得像是一只虾米。
“大人说得对,这种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傢伙,通常在第一轮炮击后就会跪下来求饶。”
“根据雷达扫描,他们的舰队正在向我们靠近。”
“那是来送死的。”
瓦尔克晃了晃酒杯,眼神轻蔑地扫过战术屏幕上那几个正在逼近的光点。
“让黑锋佣兵团先上,给那个什么塞拉斯一点顏色看看。”
“告诉他们,別把船打得太烂了,我还指望把那些破烂拖回去卖废铁呢。”
“只要打残他们的动力系统,那个小子肯定会哭著喊著要谈判。”
瓦尔克甚至懒得把酒杯放下,他觉得这不过是一场轻鬆的狩猎游戏。
就像他在自家庄园里猎狐一样。
然而,他错了。
错得很离谱。
“真理號”舰桥。
塞拉斯切断了广播,那种狂暴的怒吼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种令人胆寒的死寂。
他坐回指挥椅,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距离接触还有多久?”
“报告大人,距离敌方前锋进入光矛最佳射程还有三十秒。”
火控官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兴奋,也是紧张。
“瓦尔克发来了通讯请求。”通讯员匯报导,“大概是想看我们求饶。”
“不用接。”
塞拉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以为我会像个贵族一样,先发个最后通牒,或者搞个警告射击?”
他冷笑了一声,眼中的紫光微微闪烁。
“那是给活人准备的。”
“对於死人,不需要废话。”
塞拉斯猛地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直线。
“全舰充能。”
“目標:敌方旗舰前方的护卫舰群。”
“直接开火。”
“给我把他们蒸发掉!”
不需要任何试探。
不需要任何保留。
隨著塞拉斯的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真理號”发出了低沉的怒吼。
舰首那门经过齿轮魔改、甚至还加装了灵能增幅迴路的主光矛阵列,瞬间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这不再是普通的雷射。
在塞拉斯胸口“理性之心”的加持下,这道光束中甚至夹杂著一丝淡淡的紫色。
那是毁灭的顏色。
太空中。
黑锋佣兵团的团长正坐在自己的指挥舰里,嚼著一根劣质雪茄,看著雷达上那个越来越近的目標。
“嘿,兄弟们,看来那是条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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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通讯频道里大声嚷嚷著。
“那个塞拉斯大概是嚇傻了,居然直愣愣地衝过来。”
“听好了,谁先打掉那个破船的引擎,我赏他一箱好酒!”
其他的佣兵们发出鬨笑,仿佛眼前的不是一支正规舰队,而是一块待宰的肥肉。
然而,下一秒。
那个团长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他的视网膜瞬间被一片白光填满。
没有任何预警。
没有看到对方有任何减速或者调整姿態的动作。
那道光矛就像是上帝降下的惩罚,瞬间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虚空。
“滋!!!
“”
连爆炸声都还没来得及传出。
那艘正在做机动动作的僱佣兵护卫舰,连同里面的几十个船员,直接被这道恐怖的光束贯穿。
就像是用烧红的铁钎捅进了一块奶酪。
甚至连护盾都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就直接过载崩碎。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在太空中绽放,绚丽得像是一场死亡烟花。
三艘护卫舰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变成了漂浮的太空垃圾。
通讯频道里的鬨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隨后爆发出的惊恐尖叫。
“这————这是什么火力?!”
“光矛?!那是巡洋舰级別的光矛!不!这威力比巡洋舰还要大!”
“见鬼!这不是地方武装!这是正规军!是帝国海军的主力配置!”
黑锋团长嘴里的雪茄掉在了裤襠上,烫得他跳了起来,但他根本顾不上疼。
他看著雷达上那个依然在全速逼近、没有任何减速跡象的庞然大物,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疯子————他们是疯子!”
“他们连招呼都不打就开火?!”
“这不合规矩!这违反交战法则!”
他疯狂地拍打著通讯台,试图联繫对方。
“这里是黑锋佣兵团!我们只是受僱於————”
“滋””
回答他的,是一发精准的宏炮炮弹。
直接砸在了他的护盾上,震得整艘船都在剧烈摇晃,警报声响成一片。
“大人,敌方发来投降请求。”
“真理號”的舰桥上,通讯员看著屏幕上那个疯狂闪烁的白旗標誌,转头看向塞拉斯。
“他们说这只是个生意,他们愿意立刻撤退,並且赔偿损失。”
“生意?”
塞拉斯从指挥椅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著远处那几团还在燃烧的火球,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是在看几个被捏死的臭虫。
“刚才杀我兄弟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是生意?”
“刚才炸我哨站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谈赔偿?”
塞拉斯转过身,紫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绝对的冷酷。
“纳夫。”
“在!”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纳夫大步走上前,那个魁梧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告诉炮手们。”
塞拉斯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直透骨髓。
“我不接受投降。”
“我不接受俘虏。”
“我不接受道歉。”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了我的士兵,就要偿命。”
“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全歼他们。”
“一个救生舱都別放过。”
“是!!!”
纳夫猛地敬了个礼,脸上的横肉都在跳动,那是嗜血的狂喜。
“听到没有!小崽子们!”
纳夫抓起通讯器,对著全舰吼道。
“老大说了!不要活口!”
“给我把这帮杂碎轰成渣!连dna都別给他们留下!”
轰隆隆—
“真理號”再次发出了怒吼。
这一次,不仅仅是主炮。
侧舷所有的宏炮阵列同时开火,密集的弹幕像是一场钢铁暴雨,瞬间覆盖了那片空域。
紧跟在后面的几艘巡洋舰和驱逐舰也加入了这场屠杀。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处决。
僱佣兵的战舰在密集的火力网中左衝右突,试图逃离这个地狱。
但塞拉斯的舰队就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狼群,死死地咬住了他们的咽喉。
一艘接一艘的敌舰在爆炸中解体。
那些还没来得及弹射的逃生舱,在真空中像气球一样被点名打爆。
没有任何仁慈。
只有冰冷的、高效的杀戮。
而在更远处的“惩戒號”上。
瓦尔克总督手里的酒杯终於掉在了地上。
昂贵的红酒泼洒在地毯上,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跡。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个正在被迅速清空的雷达界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真的全杀光————”
“那些是黑锋佣兵团啊————是有背景的————”
副官已经嚇得瘫软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那个塞拉斯,根本不在乎什么规则,也不在乎什么背景。
只要你敢伸手。
他就真的敢把你的手剁下来,顺便把你也剁碎了餵狗。
而在“真理號”的舷窗前。
塞拉斯背著手,看著太空中那最后的一团火光熄灭。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
胸口的紫色水晶缓缓平復了搏动,像是一只吃饱了的野兽。
“既然开了头,就別停下。”
塞拉斯转过身,大衣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目標锁定瓦尔克的旗舰。”
“我想,那位总督大人现在应该很想跟我“谈谈”了。”
“可惜。”
“我现在只想听他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