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当团宠,师兄们抢疯了!

第292章 你別把他踹爽了


    隨著男人的停留,周围的树叶已经掉落在地,洋洋洒洒的,这一刻的世界里,只有他们彼此。
    舒晩昭攥紧手里的小花,觉得有些烫手。
    “你……”
    谢寒声黑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等到少女的回应,结果……
    少女一脸纠结,“你现在也就砍砍花花草草,剑术一点没涨呀。”
    谢寒声:“……”
    兰师妹还说他不解风情,现在一看,小师妹也不遑多让。
    “你……”谢寒声欲言又止,最后乾脆身体力行,抬手执起那朵花,帮她別到耳朵后的髮髻上,鲜花配美人衝突力是及强的。
    谢寒声偷偷碰了碰她的髮丝,克制地收回手,“好看。”
    舒晩昭终於意识到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被他夸得脸颊发烫,不自觉地轻咳两声掩饰尷尬。
    不是,这不是小古板应该说的话呀。
    夸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捂著脸,耳根子发烫,头顶的粉色花瓣隨风轻颤,夕阳的阳光倾泻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了一层红光,她的脸颊红润,眼眸清澈见底有星星在闪耀,褪去了一身刺的少女,此事就像是贝壳內柔软的扇贝,软乎乎的,让人心看得都会化去。
    没有了心魔的蛊惑,谢寒声的心臟怦怦跳,一下又一下,仿佛隨时都可以从他的嗓子眼里跳出来,所以谢寒声把嘴巴抿得更紧,手伸过去,攥紧了少女的手腕。
    他扣在手指细细摩挲,嗓音生硬,“昭昭,我想你了。”
    很想。
    真的很想。
    想要肆意地拥抱她,想要没有任何障碍地亲吻她,想要向世界证明,这个人是他的。
    舒晩昭小爪子扯了扯,这一次愣是扯不出来,她才恍然,原来上次能把手扯出来,是因为某人放水了。
    她抬脚想踹人,又想到某人潜在的癖好,硬生生忍著,瓮声瓮气,“知道了,想就想吧,拉我手做什么,快鬆开。”
    谢寒声眸色一深,低声说:“不松,除非你踹我一脚。”
    舒晩昭:“???”
    她眼睛里的光正在震颤,整个瞳孔都抖三抖。
    人不能,至少不可以。
    他怎么能变態成这种程度?
    舒晩昭咬紧牙齿,气得原地跳脚,“不踹,你做梦。”
    谢寒声的倔脾气在这个时候发挥得淋漓极致,他宽大、带有剑茧的手收拢,如同牢笼將她的手死死禁錮住,他黑沉沉的眼眸垂下,执拗地看著她,仿佛她不踹他,他就死也不放手。
    系统都在舒晩昭脑海中发出土拨鼠叫:【不能踹,这个大变態!宝宝,出门在外你要保护好自己,这个大变態绝对不能踹,你別把他踹爽了。】
    舒晩昭:“……”
    一时之间,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住,互相对视,谁都不服输,舒晩昭试图活动手腕,“我手腕被你弄疼了,你確定不放?”
    “不放。”谢寒声板著一张脸,手里的力道却是轻柔了很多,还下意识帮她揉揉。
    揉完了才意识到这的举动很占便宜。
    谢寒声喉结滚动,沉沉地开口,“你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吧,听说发泄出来心情就会好了。”
    舒晩昭一愣:“我心情很好啊。”
    “不好。”谢寒声纠正,“你今天怪怪的。”
    她另外一只手扶额,“好吧,是有点不好,不过已经被师尊哄好了。”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手”找的地方坐下,他坐在她身边显得有几分拘谨,那么大的地方,非要往她身边凑,和大型犬进小笼子有什么区別?
    舒晩昭幽幽嘆口气,“此情此景,我觉得有几分熟悉。”
    谢寒声闷不吭声瞅她。
    “当时你还在昏迷,抱著我死活不撒手,还是大师兄来把我们分开的。”
    谢寒声:“……”
    怎么哪都有大师兄。
    “二师兄,你……”舒晩昭欲言又止,谢寒声心也跟著提了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靠了靠,就听少女说:“……也就是我父母还活著,你有什么头绪吗?”
    谢寒声:“???”
    他星眸微瞪,难得看起来呆头呆脑的,舒晩昭勾了勾唇瓣,“他们原本就是忘澜宗的长老,领了师尊的令来给我当养父养母,他们根本就没有死,更不是为师尊而亡,这些年你们被我白白欺负你说意不意外?”
    “他们?现在在哪里?”
    谢寒声是见过两个长老的,只不过很少往来,那时候他年龄也不大,这十几年的光阴早就衝散了曾经的回忆。
    “就在忘澜宗,刚开始知道的时候还有点难以接受,现在已经好了。”
    原主也只是难过了一会儿,现在已经对她没有影响了。
    而且系统还说,原主逃离这个世界后,去了一个古代世界,还成为了一个駙马爷的外室。
    那个朝代駙马不许纳妾,所以只能在外面放养几个女人,原主就是穿越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因为原主是觉醒的,战斗力拉满早就不受世界的设定,她在那个世界平等地创飞所有人。
    恶毒女配数值拉满,先是把事情捅到了公主面前,然后公主雷霆大怒,把駙马叉出公主府。
    但同时,原主和公主的氛围变得很古怪,直到后来一次意外,原主发现公主是个男的,这些年公主隱藏自己的身份,駙马不过是她的一枚掩人耳目的棋子。
    这些年他韜光养晦,就是为了让敌人放鬆警惕,从而夺得皇位。
    听系统说,那边已经开始夺位了。
    只等那边夺位成功,原主跟著她的“男公主”吃香喝辣。
    得知原主过得不错,舒晩昭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压抑了,等她从感慨中回神儿,发现小古板还在发呆。
    她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吗?”
    谢寒声抿紧唇瓣,表情认真严肃,“那今后,我就可以越过师尊,直接向那两位长老求婚了。”
    舒晩昭:“???”
    忍不了,这真忍不了,她当场炸毛,上去就是一脚,“谢寒声,你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能不能把求亲的事儿放一放,谁要和你在一起。”
    也不知是踹到了哪里,一声闷哼从青年喉间传来,他低著头,呼吸略微沉重,“我们……”
    沙沙声……
    树上,一条蛇突然掉下来,尾巴缠在树干上头朝下倒掛金鉤,红色的眸子倒映著两个人落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青年的脸色,最终锁定在舒晩昭身上。
    舒晩昭竟然从一条“蛇”的眼睛里看见不敢置信、委屈、心酸,恼怒各式各样的情绪。
    “內个……”趁著谢寒声喘息的工夫儿,舒晩昭终於扯回了自己的手,小龙吐著蛇信子,嘶嘶了两声没有说人话,但是能够从中看出它的不满,红彤彤的眸子幽幽盯了两眼,然后一扭脑袋,从树上掉下来,蔫头巴脑地爬走。
    “餵?你去哪?”
    舒晩昭追上去,没一会儿小龙滑进了木屋,也不知道从哪里掏来了一个小包袱,他尾巴卷著一根木棍,木棍挑著包袱,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没爱了是吧”“嫌我多余了是吧”“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地底”“那我走”的孤寡气场。
    舒晩昭都惊呆了,他一条龙好端端哪来的一股子怨气?
    小龙爬行的速度很慢,几乎是龟速爬行的,耷拉著脑袋和信子,拖著小包袱一Ω一Ω的看起来很吃力。
    这一刻,舒晩昭早就忘了这条龙拥有阻挡天雷致命一击能力,那背影,看两眼都觉得十分心酸。
    “你別走。”
    舒晩昭蹲下来,捏住了小龙的包袱,“好端端的,跑什么?”
    小龙幽幽抬头,看了看舒晩昭,又看著不远处站著的人类剑修,嘶嘶两声,“不走看你们在我睡觉的树下亲密吗?”
    其实小龙是回龙族秘境了,他没办法和其他雄性共处一个秘境,尤其是对方还是覬覦雌性的雄性!
    察觉到雌性回来,小龙拋弃了本体,风风火火往狐族秘境赶,一回来就看见一男一女夕阳西下,天地为媒,草木为聘,卿卿我我,还说什么去找谁谁谁提亲。
    身为一条龙,不同意这场婚事,他非得把这婚事搅黄了不可。
    他尾巴尖拉扯小包袱,炸了一身鳞:“你们是一点都不把我当人。”
    舒晩昭:“……”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根本就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