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当团宠,师兄们抢疯了!

第288章 小阿昭可知你是我飞升的契机?


    云捲云舒,舒晩昭在树下坐著很久,拿著个树杈画圈圈,先是画一个师尊,因为在土上作画,所以师尊的那个白毛是画不出来的,所以她在画眼睛的时候,乾脆用雪花代替(*-*)这个样子。
    然后狠狠抽打,师尊没错,但是她不管,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一顿。
    谁让天塌了他不顶,让她顶,哼。
    然后再画一个大师兄,想到大师兄,第一出现的画面就是一块无瑕的美玉。
    她画了个圈,想了想,圈里面画了个草药,这是大师兄,她比比划划,这个没错,这个不打。
    舒晩昭左手抱著膝盖坐著,右手比比划划,很快地上就出现一把剑,一只孔雀,一条小龙,她还特意给小龙画了两根龙角,最后臥龙宗的几个人都出现在她的画中。
    想抽那个抽那个,除了那块美玉和长著龙角的小龙都被她狠狠用树杈子猛戳一顿。
    鼻尖里飘过来几缕冷香,她一顿,仰头看去。
    绝美的仙人降临人间,树叶从他身后飘过,裹挟著他的银髮,一身縹緲得不像凡尘中人。
    两个人对视,一个站著,一个坐著。
    明明很近的距离,莫名有些远,在男子的注视下,舒晩昭莫名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渺小的、可任由人摆布的尘埃。
    理智上告诉她,此事师尊没多少错处,甚至还救下原主一命,没有他,就没有原主在臥龙宗的生活,可也正是因为他们的骚操作,原主步入后尘。
    舒晩昭多多少少受到原主情绪的影响,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原主很少影响到她,她也很少去触摸原主的记忆,毕竟那是原主的一切,除非剧情需要不然不会去看。
    上一次被影响,还是本能的害怕大师兄,这一次原主对她的影响確实很大。
    不开心,很丧,想找个地方藏起来种蘑菇,所以这个时候出现某个人,就非常碍眼。
    舒晩昭撇了撇嘴,挪了挪屁股,试图离某个人远点。
    垮起小猫脸,嘴努子都快努天上去了。
    顾衍:“……”
    他不擅长哄人,这比修炼难多了。
    但也得哄,他故技重施,修长的手指掐诀,一个白晶晶的雪人从天而降落,啪嗒一下砸到了舒晩昭的脑袋。
    舒晩昭头顶冰冰凉,还不等她炸毛,就对上小雪人的黑豆豆眼,和上次她被窝里的小雪人一样,巴掌大小,黑豆眼睛泛著光,水汪汪的,鼻子是小手指长度的胡萝卜,正吭哧吭哧用鼻子扎她的手心。
    舒晩昭恶劣地將它的鼻子戳外,然后揉揉揉,捏捏捏,瓮声瓮气地吸了吸鼻子,“你是在哄我吗?”
    雪色衣角靠近,就连身边的空气都清冷了几分,那人犹豫了一下,一掀袍子,竟然盘膝坐在了她身边。
    舒晩昭美眸瞪圆,差点惊掉猫毛,“师尊?”
    这对吗?
    衣服不会弄脏吗?
    不会弄褶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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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衍没有多言,抬手拿起她手里的“玩具”,手指翻飞,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小雪人嘰里咕嚕地冲舒晩昭吹了一串儿小雪花,四季如春的修真界,舒晩昭竟然看见了雪。
    洋洋洒洒的雪从上空飘落,白雪皑皑,地面被雪白覆盖,屋舍上也都是雪,白茫茫的一片,纵然有什么烦恼也都会在这片雪景之下消耗殆尽。
    唯有她刚刚画的几个人没有受到影响,地上泛起一道金光,牢牢地护住了她的巨作。
    有师尊,有大弟子,有二弟子,小弟子,小虫?
    顾衍辨认半天,最终才把那“扎小辫”的小虫认出是龙,这里面唯独少了一个人。
    他掀了掀眼帘,手指轻点,所有人围著的中间出现一道猫爪印,疑似小猫在上面按爪。
    这样,此世间就有了她的痕跡。
    舒晩昭並没注意这些细节伸出手,有一朵小雪花好巧不巧地落在她指腹上,被她的体温融化,她在现代所在的位置偏南,即便是下雪也是零零星星的,覆盖不到脚面,更盛况的雪还是在网络上才能看见。
    她很少出门,很羡慕那些能够到处旅游的人,曾经哥哥看出了她的羡慕,还特意带她去私人滑雪场玩,当然,可恶的是哥哥玩,她看著。
    她就说,有时候哥哥挨打还是有原因,没有什么比哥哥这种生物更狗可恶的了。
    而现在,风雪就在眼前,她扭头,“我能滑雪吗?”
    何为滑雪?
    顾衍陷入沉思,盯著她的金眸微亮,舒晩昭这才发现自家师尊的瞳仁里面似乎有东西,疑似旋转的花,还不等细看,就觉得一阵头晕眼花,顾衍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可以。”
    他的声音,让她的脑袋清明了很多,下一秒,她就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舒晩昭:“???”
    芜湖?
    真起飞了?
    舒晩昭被师尊一个“滑铲”,铲了出去,冰凉的雪花纷飞在她的脸颊处,她原本苍白病態的脸色也被冻得红扑扑,眼睛里面却盛满了细碎的光,乌云散去,露出被遮挡的太阳,舒晩昭就和过山车一样,风儿吹动著髮丝,她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明明已经是金丹修士,可以御剑飞行了,这一刻还是被刺激得心跳到了嗓子眼。
    然后,雪白的地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蒙了,这要是摔下去,脸著地?
    很快,在她即將坠入地面的时候,一道金光將她托起,再轻飘飘的將人放下。
    鞋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她嘎吱嘎吱地跑回去,蹲在了师尊面前,眼巴巴。
    顾衍忍了又忍,没忍住,亲自用手將她被风吹乱的头髮和衣服捋整齐,“可还生气?”
    舒晩昭:“……一码归一码。”
    其实,也没那么生气啦,可是舒晩昭蹲在师尊面前捧著小雪人,故作自己很不好哄的模样,“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生气的,你再来一次,兴许我就不生气了。”
    然后,师尊人狠话不多,一拂袖,她就被“铲”飞出去,这一次是真正意义的滑雪,呲溜一下就被呲溜老远了。
    远得根本剎不住车,眼看就要撞树了,一道白影瞬间移动到她面前,將她牢牢地接住,银髮在阳光下闪著光,和地上的被照射的雪花一样,布灵布灵的,她抬手,將脸上那几缕碍事的银丝扒拉走,仰著小脸,听师尊道,“还生气吗?”
    也……没那么生气了吧。
    舒晩昭刻意抓皱了他的衣袍,“还有没有事情瞒著我?”
    顾衍抬手想捋衣服,却被她抓死死的,愣是不鬆开,他眉头微蹙,似很是难以忍耐又不得不忍,“小阿昭可知你是我飞升的契机?”
    “嗯?”舒晩昭歪头,“我有这么厉害吗?就是因为这样,师尊才会对我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