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当团宠,师兄们抢疯了!

第266章 男人之间的爭宠戏码


    那天晚上之后第二天乌家在修真界不夜城的地位直线下降,这一次,他们也是完成了乌奕婷的“愿望”,彻底成为了修真界的笑柄。
    不少人落井下石狠狠踩一脚,其他三大世家明面上还在“观望”,实则背地里已经开始让人下手了。
    传言一日夫妻百日恩,叶家主若是对乌母还有情面,至少不会插手,可惜当年他们两个之间的矛盾闹得沸沸扬扬,他外面有人的消息更是让所有人不齿,在三年前就已经和乌母彻底划分界限。
    他的庶子继位,当年为了打败他大哥,不得不委曲求全討好乌奕婷的母亲,他对乌母根本就没有爱,有的只有利用。
    利用过后,隨之而来的就是深深的自卑,乌母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当年的自己有多么软弱,有多么无能,和她站在一起都有一种別人在指指点点的错觉,总觉得自己被人戳脊梁骨。
    这让叶家主对乌母越来越厌倦,无奈那段时间他羽翼未丰,还不能彻底和乌母翻脸,只能和她虚与委蛇,甚至让她杀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没错,叶家主有喜欢的人,那就是叶雨凝的母亲。
    他曾经被叶雨凝的母亲所救,日久生情,早在成婚之前就喜欢上了叶母,可是他喜欢她,更喜欢权力,最后为了权力不得不拋弃叶母。
    他想或许等他有权利之后,会回来接她。
    谁能想到,这一等就是好几年,更不想,叶雨凝的母亲带著孩子找上了门,他害怕暴露,赶紧把她们安排在別院,还故意冷落她们母女。
    无奈天有不测风云,最终还是暴露了,他的道侣,那个泼妇,竟然背著他杀上门,残忍地杀害了她。
    最后他及时赶到救下叶雨凝,可惜为了大计他不得不毁了叶雨凝的灵脉。
    不过做事留一线,他只毁了她的灵脉,没有彻底毁掉她的修为,作为父亲只能做到这份上了,要怪只怪乌家那女人。
    所以当乌家出事之后,叶家踩得最狠,恨不得当场把乌家拆了。
    叶家势必要和乌家决斗到最后,同样的,叶家主也在找自己的女儿叶雨凝,可最后调查的结果是……对方去了一个叫做臥龙宗的地方,之后就消失在大眾视野之中,他若有所思,“臥龙宗吗?”
    没记错的话,那是楚家少主去的地方。
    与此同时,一个黑衣人带著一封信件,无声无息地潜入乌家。
    乌奕婷已经醒了,她一觉醒来发现变天了,她引以为傲的乌家在修真界地位一落千丈,她的外公还要將她推出去求舒晩昭赎罪。
    乌奕婷一向以高贵自居,更是看不上仙尊带回来的野丫头,从母亲那里得知这件事之后,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胸前的伤口裂开了,眨眼间就渗湿了她的衣服。
    “你看看你,非惹她做什么?现在好了,给我们家带来这么大麻烦。”乌母原本在批判,可看见女儿这狼狈的样子,又心软了,“好了,看看你的样子哪有一点乌家女的气度,让我想想办法,母亲是不会让你外公將你交出去的。”
    “夫人,小姐,你们让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一声恭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乌母道:“进来。”
    黑衣男低头进来,呈上来一封密信,“小姐前段时间就让我调查舒晩昭这个人,这个人不是不夜城的,我们查到,对方似乎在一个叫做臥龙宗的地方长大,一个中等仙门,这个宗门人数却很少,只有百来个人,不过他们內门弟子有四个,个个天赋异稟。”
    “臥龙宗內门大弟子沈长安是化神期丹修,二弟子谢寒声和四弟子楚桑榆是元婴中后期,而这个舒晩昭,正是內门的三弟子,金丹期修为,传言此女不学无术,和门內弟子纷爭不断,第一次做任务就出现了岔子,导致谢寒声魔气入体,她之后回宗门痛改前非,和变了个人似的,修为也一日千里,先是筑基再到金丹,听说前不久已经到了金丹后期,距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
    “竟是如此,她不是仙尊的弟子吗?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床上的乌奕婷捂住心口,迫切地想要证明什么。
    这件事情她被逐出忘澜宗之后就通过特殊渠道让人调查了,就是为了揪住舒晩昭的狐狸尾巴。
    黑衣人平静道:“特意去玄机阁查过,整个修真界,名叫舒晩昭金丹期修为的女子,只有臥龙宗的这位,昨日此女更是和楚桑榆来往密切,同样她身边还有一个黑衣男子,是名剑修,应该就是她的二师兄谢寒声。”
    修真界势力繁多,各有各的用处,就像聚宝阁里面聚集了各种宝贝,是修真界最富有的存在,而玄机阁,內涵玄机,虽然不如聚宝阁势力大,但玄机阁是情报是最精准的,只要钱財给够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地上的蚂蚁穿没穿裤衩一清二楚。
    黑衣,剑修。
    乌奕婷不自觉想到那天挥剑的男子,浑身狠狠打了个寒战,胸口的血窟窿又开始隱隱作痛。
    她咬牙切齿,“照你的描述,那天想杀我的人就是她的二师兄,好啊,我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敢派人来刺杀我,此仇不报,我和她势不两立!”
    乌母在一旁看密信,反覆观看,“可她不是臥龙宗的弟子吗?又是怎么成为仙尊弟子的?”
    黑衣人低头,“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乌奕婷:“连玄机阁都没有查到吗?”
    “是。”
    乌母道:“不奇怪,仙尊那等奇人,玄机阁能够查到才奇怪呢,他们若是有能力查到,那他们就是仙尊了。”
    “那怎么办?一个聚宝阁,一个仙尊,都向著她,修真界这群攀炎附势的小人也跟著横插一脚,难不成真要把我交出去吗?”乌奕婷不甘心,“让我输给一个破宗门的弟子,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別急,事情还有转机。”乌母指腹抵住密信上面的魔气二字,眯了眯眼睛,思索片刻,嘴角勾出一抹微笑,“臥龙宗的二弟子,曾经被舒晩昭害得魔气入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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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晩昭昨天晚上回家就被师尊关房间里睡觉,“卸妆”洗漱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儿,对著照妖镜左照照右照照,愤怒地拍桌子,“师尊,你还我睫毛!”
    师尊给他自己做的睫毛成天成宿戴著,给她做的睫毛不持久,连雪花亮片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太可恶了,这不是敷衍是什么?!
    舒晩昭当天晚上睡觉都是跟著师尊身后左勾拳右勾拳,喵喵喵地控诉。
    第二天早上垮著小猫脸,拉老长了,连看见师尊都一脸不高兴。
    顾衍:“?”
    显然,和一个脑袋缺根筋儿,只有修炼的修士生气,对方並不能理解你为什么生气。
    舒晩昭不高兴半天,他才憋出来一句,“小阿昭可是修炼遇见了什么难题,需要为师解惑?”
    “修炼修炼就知道修炼!”舒晩昭轻哼一声,“师尊你就和你的修炼过吧。”
    她从他身前呲溜呲溜地窜走,从背影都能看出来很不开心。
    顾衍:“……”
    他手指微抬,勾了一下。
    舒晩昭前脚踏出门槛,下一秒就出现在他面前,男人雪白色的睫毛垂下,雪花两片在睫毛上轻轻闪动,配上那双金色眸子,眼底时而闪过莲花纹路,整个人仙得要命。
    舒晩昭轻哼,“你就知道打扮自己,也不知道打扮打扮你徒弟,你看著我的眼睛,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行。”顾衍终於知道她在闹什么,眼底儘是无奈,冰凉的指尖抵住她的眼尾,一缕灵气覆盖住她的眼睛,他顿了顿,“今天想要什么顏色?”
    “白色,要同款,要持久。”
    “好。”
    那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就这样细致地在她的眼睫上幻化出漂亮的雪花,少女的睫毛轻眨,雪花亮片也跟著闪动,配上那明亮有神的美眸,宛若画龙点睛,眸子流转间,星火在闪动。
    那一瞬间,顾衍好像知道徒弟为何执著於眼睫了,確实好看。
    两个人没有在房间內待多久,门外就已经有两个弟子等候了。
    舒晩昭出门,就看见一左一右两个门神,楚桑榆今天换上了他最喜欢的红衣,黑色护腕手套,黑靴,发冠则是黑金色,光影照耀下来,那张邪肆的眉眼朝气蓬勃,和他对比,谢寒声就沉稳很多,一成不变的黑,俊美的五官稜角分明,阳光依旧不能阻挡他自身所带的凌厉。
    奇怪的是昨天两个人说身上有伤,她愣是看不出来哪里受伤了。
    对方若是受伤,她总不能扒开衣服瞅瞅吧?
    “师尊。”
    两个弟子在行礼,实则眼睛却落在他身边的少女身上,当看见她和师尊一模一样的睫毛之后,视线不自觉停顿了几秒。
    楚桑榆下意识嘀咕:“小师姐,你薅师尊睫毛了?”
    谢寒声:“……”
    他没有说话,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生怕被智商被传染。
    舒晩昭当场气成河豚,“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一边去。”
    谢寒声的唇角微微上扬了几个像素点,他亲身经歷过,有时候少说少错,不知道怎么说话,他乾脆就不说话。
    可那几个像素点还是被楚桑榆发现了,少年冷嗤一声,“你笑什么笑,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谢寒声不语,谨慎地开口,“师弟误会了,我在想今日的师妹真好看,仅此而已。”
    一句话,成功让舒晩昭心花怒放,虽然躲在师尊旁边没有说话,但是肉眼可见地愉悦了起来。
    楚桑榆:“???”
    死木头的嘴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