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当团宠,师兄们抢疯了!

第229章 羞死人了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舒晩昭好不容易睡著,就梦见了不应该梦见的东西。
    梦里有两个主人公,维持著今天在路上的姿势,她被大师兄拦腰抱在怀里,手还揪著人家的头髮。
    大师兄那张俊逸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五官无可挑剔,睫毛微颤,眸若琉璃,里面盛满了她的身影和別样的情愫,曾经的克制离他远去,他的声音也沙哑得不像话,“小师妹,师兄的小狮凶和小师弟的小狮弟到底哪个符合你心意。”
    舒晩昭:“!!!”
    啊啊啊大师兄你人设崩了?!
    荒唐!
    荒唐死了。
    羞死人了,他怎么问出这种话。
    舒晩昭梦里都羞耻的脚趾抠地,住脑,不要再梦了,再梦就不能播放了。
    梦的乱七八糟导致她睡觉的姿势也很不老实,那张俏脸埋入被子,整个人都好像一个快被煮熟了的小虾米弓著后背,蜷缩成一团,睡得很不严谨。
    顾衍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
    白日自从舒晩昭走后,他闭目修炼,可无论怎样修炼都没办法静下心来,平静的心湖被打破,总觉得运转在筋脉內的灵气都和蚂蚁到处爬一样,难以忍受。
    不,没那么轻鬆,至少有蚂蚁爬在他身上,他眉头都不会动一下。
    他在修炼中挣扎,一晃就到了晚上,最后还是睁开眼睛瞬移到罪魁祸首的房间。
    別看顾衍活了一千年,还是沈长安的师尊,实际上他性子可没有沈长安思考的那么多。
    可不顾什么男女之別,在无情道眼里,只有强者和弱者,有天赋的和没天赋的。
    而舒晩昭显然是那个没有天赋的,更確切的说是没有毅力的。
    他站在床边再次蹙眉,怎么大晚上的还在睡觉?
    他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元婴了,她还是金丹,怎么睡得著?
    睡著还乱七八糟的,时不时蹬被子。
    睡觉都睡不好,就应该叫起来修炼。
    样貌超凡脱俗宛若謫仙的男人就这样俯下身子,银色的髮丝垂落,红色的坠子在髮丝中若隱若现,银髮隨著他的动作轻晃,他亲自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触碰到女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的眼里没有男女,宛若叠豆腐块一样,將她叠得整整齐齐,和上次那般头髮分在两侧,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有一缕头髮比其他头髮短上一手指的长度。
    就是这么个长度,折磨了他整整一天没办法修炼。
    他的手来到那抹短髮处,缺失的短髮被催化到和其他头髮齐平,至於她头上的碎发……
    顾衍雪睫垂落,能够洞悉天机的眸子闪过一抹沉思,最后伸手抵住那根呆毛,试图催化。
    下一秒,那根呆毛跳起来打他手,原本睡觉的舒晩昭也一个弹跳和诈尸似的垂死病中惊坐起,刷一下就坐起来了。
    舒晩昭觉得自己起猛了,不然为什么大半夜的一睁开眼睛,床边杵了一个白毛贞子。
    乍一看挺像贞子,她又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这贞子长得还挺俊,俊得都不像人,而且还有点眼熟……
    亮晶晶的,仿佛美到发光的人不是她师尊是谁?
    “师……师尊?”她的大脑延迟了几秒,震惊得炸毛,“师尊,你大晚上不睡觉来我房间做什么?”
    顾衍:“……”
    他手里还维持著要催化头髮的动作。
    舒晩昭卡巴卡巴两下眼睛,眼珠挪到他的手上,“你要干嘛?”
    顾衍:“……”
    舒晩昭头顶上的呆毛支棱起来对他指指点点,“你大晚上不睡觉来我房间不怕我对你耍流氓?”
    顾衍:“?”
    没办法,谁让这男人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和水晶做的似的,美得宛若高山上的雪莲,也如同雪中神祇,他来女子房间完全不会让人往那方面想。
    舒晩昭都担心他这样下去会被別人占了便宜。
    所以她深深嘆气,语重心长,“师尊吶,你可长点心吧,幸亏我定力惊人,不贪图你美色,不然你大晚上来我房间被占便宜了可怎么办?”
    银髮美男宛若一个冰雕,佇立在她的床边,雪色睫毛垂落,雪花一样的亮片在睫毛上,在夜晚也是布灵布灵的很是闪亮,那亮片也不知道怎么贴上去的,还挺持久。
    舒晩昭不馋他美色,倒是有点馋他的眼睫毛,挪了挪屁股往他那边凑了凑,“师尊,睫毛怎么弄的,教教我唄。”
    她也要她也要。
    “……”
    从始至终,顾衍都不曾开口,一直都是舒晩昭没心没肺地嘚啵嘚,系统看了都觉得无语,【这是重点吗?重点不应该是他为什么大晚上不好好睡觉,来你这里弄你头髮,我都看见了,他想动你头髮!!!】
    那小碎发多好看啊!!!
    天然的,都不用像现代那样画胎毛刘海,每一个弯弯都特別自然好看,別的不说,就说它家宿主的最容易炸起来那一綹头髮就很有灵性。
    系统早就发现了,这呆毛特別可爱,还会呈现宿主的心理状態,开心了没有风还会左右摇晃,不开心了会耷拉下来,受到惊嚇会竖起来,关键是还会危险预警。
    就说刚才如果不是顾衍动了那撮呆毛,宿主现在都还会傻兮兮地睡觉,被师尊卖掉都不知道。
    哦,这才是重点,经过系统的提醒,舒晩昭言归正传,严肃脸,继续教导自家师尊,“这次就算了,以后可不许乱闯入女孩子的房间,这有损你的清白。”
    “……说完了?”良久,黑暗中流淌出男人清冷的嗓音,犹如风儿吹动著细雪,拂过耳边清凌凌的堪比清心咒。
    舒晩昭一下子就四大皆空,茫然地看他一眼,就看男子浅色唇瓣一开一合,无情地开口,“说完了就起来修炼。”
    舒晩昭:“???”
    头顶上的呆毛同样弯弯,男子毫不客气將呆毛扶正,“你大师兄还在认真炼丹,二师兄和小师弟也都在疗伤,唯有你还在睡觉,你长这么大,一共十八年,白日里不思进取,加上晚上睡觉浪费的时间,一共荒废了36年,一万三千一百四十天。”
    “所以,你睡觉的心思用在修炼上,资质再差也都元婴了,况且你是我徒弟,资质不会差到哪去。”
    舒晩昭:“……”这哪和哪啊?
    別说是舒晩昭,就是修真界任何一个人听到这句话都会觉得离谱,如果十八年白天黑夜不停修炼就能元婴,那一、二百多岁都没有到达元婴期的修士难道是因为他们不想吗?
    竟然要求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元婴,简直丧心病狂。
    舒晩昭就这样大晚上睡得好好的,被丧心病狂的师尊从被窝里面挖出来,盯著她修炼。
    这不让干,那不让干,稍微扭个头都要被挼一把头髮,当天边升起第一缕阳光升起,师尊大人才满意的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小阿昭资质不错,只是缺乏毅力,今后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师尊会抽空来管教你,助你早日元婴。”
    等人走后,舒晩昭两眼发直,吐出一口阿飘,倒头就睡。
    这期间,沈长安一直在炼丹,每炼製出一炉,都会向门口看一眼,奇怪,小丫头今天怎么没来捣乱?
    他摇了摇头,那应该去祸害別人了。
    他要儘快將所有解药炼製出来。
    整整消耗了五日,沈长安不眠不休炼製解药,终於让弟子將全部解药都发配出去。
    “大师兄,每个人都服用了解药,周师弟他们已经好转了,就是那些凡人还走不了路,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但都恢復了神智。”
    “大师兄,其他宗门正在聚眾抓捕药王谷的怪物,我们要不要去支援?”
    “大师兄,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
    五日无休止的大量炼丹,即便是修士的身躯也有些疲倦,沈长安眼底的疲惫尽显,他揉了揉眉心,“你小师姐……近日可有闯祸?”
    木戒惊讶:“已经多日不曾看见小师姐了,还有二师兄和小师兄。”
    沈长安:“?!”
    “三个人都失踪了?”
    “那倒不是,二师兄偶尔会匆匆忙忙的准备东西,这五天接了十个任务,在攒灵石,神神秘秘的。”
    “还有小师兄,整天早出晚归,可能聚宝阁有事情吧。”
    “唯有小师姐在房间內好几日没露面……”
    好几日没出面……
    这不像小师妹的性格。
    沈长安蹙眉,“莫不是生病了?我去看看。”
    他顺著那夜和她一起走过的小路,来到她的院落。
    申时,阳光散落在大地上,为院落铺上一层暖光,院內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甚至不像有人在居住,他走进去,屈指轻叩门,“师妹?”
    没有得到回应,莫不是她真的出事了?
    男子眉心的摺痕越来越深,轻轻推开了房门。
    空气中蔓延著浅浅的香味,清甜好闻,掠过外间,屏风,走进是一张贴墙边的大床,床幔还未放下,而床上却有一个小鼓包。
    沈长安一愣,“师妹?”
    好端端的白日睡觉?
    舒晩昭的睡眠向来很规律,白日醒,晚上睡,怎么都申时了还在睡?
    沈长安还以为她是病了或者哪里不舒服,疾步上前,撑著床边,探过去一只手,放在了她额头上。
    她的脸颊睡得粉扑扑的,浓密的睫毛在眼瞼处投下浅浅的阴影,唇瓣微张,呼吸沉稳,察觉到有安心的气息,人未醒,却本能地凑过去,抱著他的手臂,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