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当团宠,师兄们抢疯了!

第193章 他若是不把她系在腰带上,她就得扯他的腰


    等两个人到达周师弟居住的地方,已经有很多人杵在那里。
    他们一边警惕地看著那几个发疯的人,一边绘声绘色地说话。
    “在这个节骨眼上,二师兄还把大师兄打伤了,可怜了大师兄,忍著伤还要忙里忙外。”
    “谁说不是呢,一到晚上这些人就发疯,昨天被咬的人也发疯了,大师兄一个人快忙根本忙不过来。”
    “哎呀,小师姐和小师兄来了大家快让一让。”
    也是这个时候舒晩昭才知道,原来小古板已经和大师兄见过面了,好像打的还挺凶。
    她默默询问:统哥,小古板的魔气不是下降了吗?怎么还这么好战?
    666正在待机,不是关机,被宿主点名还是能知道的。
    它在舒晩昭的脑海中666了一波,【你真不知道?】
    “?”
    【没事,傻人有傻福。】
    “!”
    统哥太过分了,舒晩昭决定和它绝交两分钟。
    她將目光看向结界,发疯的人双目突出原本白色的眼白上密密麻麻都是红血丝,同样没有正常人的肤色和情感,仿佛不知疼痛一般,不断乱撞结界。
    嘴里不断发出低吼,露出尖锐的獠牙。
    舒晩昭记得之前在后山看见过周师弟的伤口,他的脖颈处,就是两个血窟窿。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后山的野兽咬的,也很像蛇类。
    这才让大师兄对小蛟多有关注,如果凶手一直没找到的话,那么拥有獠牙的小蛟將会是唯一的怀疑目標。
    她默默把小蛟藏起来。
    周师弟是第一个受害人,被咬伤的人会人传人,白日陷入昏迷,晚上彻底疯狂。
    那么当初到底是谁在后山咬伤他的呢?
    沈长安办事能力很强,宗门所有会发狂的人都被控制住,唯有发狂的源头是谁依旧没有找到。
    舒晩昭隱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发狂的人都被控制,这一夜是个平安夜,舒晩昭却觉得不对劲儿。
    小说里都这么写,这是一种暴风雨之前的寧静。
    当天际泛起鱼肚白,紧绷了一晚上的眾人终於鬆了一口气。
    舒晩昭也见到了身受重伤的大师兄。
    他换了白衣服,身上的伤口被他自己包扎了,脸色看起来比较苍白,依旧有条不紊地安排眾人回去休息。
    舒晩昭要跟著眾人撤退,却在这种时候,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道信號。
    类似於现代的烟花,在炸开的一瞬间,出现一个龙字。
    所有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这是他们臥龙宗给镇上人的求救烟花。
    如果有妖魔入侵,凭藉凡人的两只腿根本没办法求救,所以臥龙宗就將这个烟花给了镇上的一些有势力,人品不错的人。
    当他们遇见危险,就会点燃。
    这种情况……
    眾人互看一眼,暗叫一声不妙。
    沈长安迅速做出决断,“楚桑榆,你守著宗门,我带人下去看看。”
    他的神识扫视一圈,点了一半的弟子,而舒晩昭……
    他只是停顿了几秒,就让她在宗门待著。
    舒晩昭其实是金丹期来著,但因为她穿越过来一心只有任务,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修炼上面,御剑还要放风箏的形式掛在剑柄上。
    除非是特殊任务,不然她才不会上去添乱呢。
    谁知,系统冷不丁来了一句:【你还记得你的任务是什么吗?】
    当然是大师兄眼瞎,二师兄入魔,小师弟骗身骗心,师尊修为尽毁。
    【答得挺顺溜,但你还记得你要蠢死整个宗门吗?】
    舒晩昭:“!”
    她据理力爭:我觉得我在宗门也能拖后腿,没必要下山拖后腿吧?而且原主哪有善心下山救人啊。
    【说的也是,那你在山上把周师弟放出来,反正你有大师兄的令牌……】
    却在此时,沈长安突然改变了主意,点了她的名字,“师妹,你跟著我吧。”
    因为沈长安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是不把她系在腰带上,她就得扯他的腰带。
    还是带在身边比较放心。
    【……】
    系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可恶的男主已经学会预判了,宿主想要蠢死谁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唯有楚桑榆不太满意,“你好端端带她下去做什么?”
    明知道山下有危险,还要带她去。
    山下再次放出了求救信號,情况紧急,沈长安根本不和楚桑榆废话,提溜起舒晩昭就上了法器带领眾人飞走。
    “卫一,你偷偷跟著去,我不放心死狐狸。”楚桑榆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他下不了山,就让侍卫下去保护。
    舒晩昭就这样掛在沈长安的身上放风箏,鼻尖里充满气定凝神的草药香,还有一丝丝血腥味。
    周围的景色不断倒退耳边是刷刷的风声,两个人的髮丝被风吹得纠缠在一起,她仰头衝著他吸了吸鼻子,“大师兄,你的伤没事吗?”
    沈长安被她鼻翼翕动的动作弄得肌肉僵硬一瞬,很快,他恢復正常,浅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无碍,怕吗?”
    舒晩昭默默捏了捏他的袖子,摇了摇头。
    其实她想问有她这个拖后腿的,大师兄怕不怕?
    头顶上的温度很温暖,男人显然知道她会拖后腿的德行,还不忘安慰她,“没关係,师兄会保护你。”
    亦如当初进入魔族幻境,即便是他有事,亦不会让她受伤。
    等他们到了山脚下的镇上,天已经彻底亮了,镇上经歷了一场浩劫,街道上都有人横七竖八地倒著,家家房门紧闭,有的人甚至钻进门前的大缸里瑟瑟发抖。
    等沈长安他们过来,他们才从屋子里钻出来,一个个宛若打了一场仗,满头大汗,“仙长,你们可算来了,这些人不知道发什么疯,前几天就有人开始咬人,那时候就两个人我们没当回事儿,以为他们是梦游,谁知道昨天突然出现那么多……”
    “是啊仙长,他们都疯了,天一亮就倒地不起,晚上起来折腾人,我也是突然想起来你们应该可以帮忙,才找上你们。”
    “看看还有救吗?”
    沈长安上去检查,发现这些人和臥龙宗上的弟子状况一模一样。
    他思索,很可能是后山咬伤周师弟的人误打误撞下山咬了这些人,难怪他们搜遍了整个后山都没有找到人。
    不过也可能是那个人本来就是镇上的。
    无论哪种可能,都要快点找出解决方案。
    他心中隱隱有了一个方向,只不过……
    沈长安敛去神色,起身吩咐臥龙宗门弟子帮忙把昏倒的人搬走,並布下结界。
    自己则询问大概情况。
    舒晩昭在旁边听著。
    眾人有怀疑的对象。
    起源是一个有钱的人家张老爷,他们家的儿子突发恶疾,来来回回找了很多大夫都没治好。
    后来他们想著去山上求助。
    可是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其他仙门的仙人,一夜之间就把人治好了,张老爷感恩戴德,重金款待被仙人拒绝。
    只不过自从那天开始,张老爷家频繁丟失下人。
    这世界上妖魔鬼怪那么多,有人失踪是常事儿,前几个月还有魔物出没呢,他们想联繫臥龙宗门帮忙找,问题是这个人没两天就回来了,据说昏迷不醒,这也就没劳烦山上的仙长。
    之后就发生了一系列严重的事情。
    等眾弟子们把昏迷的人都抓起来,都花费了不少时间。
    沈长安则带人来到那个张老爷家,敲了敲门。
    没一会,里面就有小廝来开门,他大概也被昨夜的景象嚇怕了,看见门外这么多人,害怕地直缩脖子,“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臥龙宗的仙长,来这里还能是做什么,当然是为了镇上的那些病人。”
    “那你们就去看病,我们院子里又没有病人。”小廝不满地嘀咕,说著就要关门,被沈长安一手阻拦,小廝见此脸上闪过一抹心虚,隨即鼓起勇气骂人,“你个瞎子自己有病还没治好,倒是管其他人是閒事儿来了。”
    沈长安脸色不变,他並没有生气,神识將小廝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他淡定地撤回窜到小廝面前的小师妹,拉到自己身后,语气平淡,“木戒,把人抓起来。”
    “哎?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抓人,就你们这样的算什么仙人,仙人就应该救苦救难,你们可比那日来我们府上的仙人差远了。”
    小廝还在挣扎,木戒却已经刷刷刷將人捆成了螃蟹,沈长安这才鬆开舒晩昭的手。
    舒晩昭撒手没,她谨记著拖后腿的己任,装模作样试图捣乱,未曾想这个时候大师兄突然鬆开了对她的钳制,她一下子就把自己发射了出去。
    一支不听话的簪子好巧不巧落在小廝的手上,她还没剎住闸,一脚踩在簪子上。
    下一秒,一声惨叫,堪比酷刑。
    舒晩昭也被这杀猪似的叫声嚇得四处乱窜,哪来得回哪去,唰地一下躲回大师兄身后。
    小廝根本就没看清刚才什么玩意花花绿绿的冲了出来,就被簪子一脚钉在了手上,很没出息地“举白旗”,大声喊:“我招,我全招!”
    按著小廝的木戒:“……”
    包括舒晩昭在內的在场眾人:“……”
    【……】
    【滴嘟滴嘟——】救护车,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