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当团宠,师兄们抢疯了!

第182章 他今天就是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从认识沈长安到现在,舒晩昭最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这几个男人都有一套准则,就和被原著作者安排好的一样,按照属於他们的標准发展。
    就好比男主必须为女主守身如玉的定律,小师弟就算是不行,也不可能对其他女人有反应。
    【枪枝炮弹】
    舒晩昭:“?”
    行,拋开花枝招展的孔雀不谈,就说那二师兄吧,小古板一个,不可能对女子做出出格的事儿。
    【小黑屋。】
    “……”
    行,再拋开二师兄不谈,谈这个大师兄,他平时温温柔柔的好脾气,但事关宗门规矩就就和开掛请神上身了似的,蛇来了都得给他守门规。
    舒晩昭没少被他惩罚,为了不让剧情继续崩坏下去,她这个恶人必须当。
    更何况,事情本来就是小蛇闯的祸,瞅瞅把人家女主打的。
    她还没来得及审问小蛇,只能乱七八糟地走剧情。
    也不知道这些弟子怎么回事儿,是故意和她作对还是怎么的,寧可相信世界有鬼也不相信她有脑子。
    可恶。
    所以舒晩昭愤愤地抓住沈长安的袖子,“大师兄,你说句话啊,不是你带了一群人来抓贼的吗?现在贼就在你面前,你能……”
    她一如初见,蛮横不讲理,“你能奈我何?可怜了我阿爹阿娘为了师尊死得早,要是他们还在的话肯定不会让我受委屈……”
    男人修长的手指伸出,一把捏住她嘚啵嘚的小嘴巴,成功把人捏成扁嘴兽。
    “师妹,慎言。”他来这里可不是让她出难题的。
    “……唔。”言不了了。
    沈长安道:“宗门近期变故多发,不能放过任何线索,我们前来並非找你问罪,师尊说他有重伤那只妖兽,师妹只要將小蛇拿出来便可,其他无需忧虑。”
    可这事確实是小蛇乾的……一拿出来不还是她吗?
    舒晩昭不想和他辩解,她知道沈长安是什么人,他来此处无非就是想要给宗门一个交代。
    不然为何兴师动眾来质问她?
    她也正好坐实女配的罪名。
    可是明知道他是什么人,舒晩昭还是有一点点为那份不被偏爱而失落。
    或许是被手上的糖果蒙蔽了双眼吧。
    她抿著唇瓣,还不等她有什么举动,袖子中的小蛇却先一步弹出去。
    祸是苍懨闯的,就像白毛说的,不应该给雌性带来麻烦,他一龙做事儿一龙承担,才不会躲在雌性的袖子里面看他们欺负雌性。
    当然了,苍懨心里也十分感动。
    雌性竟然为了他,主动替他定罪。
    她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他是一个强壮的雄性,还不至於让自己的雌性辛苦。
    况且苍懨看沈长安不爽很久了,死装死装的心眼子贼多,现在终於让雌性看清楚他的真面目,那么他下手也不用有所忌惮。
    小蛇一窜出去,拉长到两米,劈头盖脸就是用尾巴一顿抽。
    他就算是分身,也有化神期的力量,蛟龙的体魄,沈长安硬生生挨了几尾巴,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沈长安不言语,沉默地祭出师尊的法器,將小蛇禁錮在笼中。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清了小蛇的模样,包括叶雨凝。
    她目光微凝,落在小蛇身上。
    两米多长的蛇,每一片蛇鳞都泛著漂亮的光泽,和普通的蛇还是有区別的,尤其是它的头部两侧还有个小鼓包,红色的竖瞳,看起来也很是嚇人。
    然而,这条两米的蛇和他们之前看见过的巨兽还是有些差距的,而且……蛇的背部並没有宗主所言的重伤。
    每一片蛇鳞都在蛇的身上完美地贴合,宛若天赐的艺术品,別说是重伤,就连豁口都没有。
    沈长安在视线落在蛇的背部。
    或许別人看不出来,但他能感知到那上面蕴含著师尊的力量。
    他眼底闪过一抹沉思,转过身,看向眾人,“诸位也看见了,这条蛇身上並没有伤,也就是说攻击叶师妹的不是它。”
    眾人互看一眼,嘴里嘰里咕嚕地討论。
    此蛇虽说是紫色,红眼睛,和叶雨凝说的对上了,但谁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舒晩昭耳边的系统:【剧情崩坏40%。】
    舒晩昭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她意识都恍惚了,看著眾人的嘴巴一开一合,不知道在討论什么,仿佛耳朵隔了一层薄纱,听得不够真切。
    耳边都是弟子们给她洗白的话,曾经狗不理万人嫌的她,第一次得到诸多支持。
    可是……她的剧情怎么办?
    这种情况延续了许久,宛若灵魂被抽出了身体,好半晌才回归本体。
    正巧,男人已经转过身,背对著舒晩昭面朝叶雨凝,语气温润而疏离,“叶师妹,可还记得师兄和你说过什么?”
    他身后的舒晩昭一愣,砸吧了一下味儿,隱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这话沈长安曾经和她说过,只不过每次说完这句话,她都被沈长安罚得很惨。
    她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手腕,明明过去了很久,却还记得那种被绑著,被恐嚇的心情。
    而现在被质问的人另有其人。
    叶雨凝目光愣愣盯著小蛇,也没想到矛头会指向自己,她抽回视线,“师兄说的是哪句话?”
    很好,那就是不记得了。
    舒晩昭给自己点蜡之后,也给女主点了一根。
    难姐难妹。
    叶雨凝撑著身体,努力回想。
    这一世她来宗门和几位师兄相处甚少,大师兄亦然,他根本没和她说过几句话,而且事情过去那么久,她哪里记得,这不是为难人吗?
    显然,沈长安並不打算善罢甘休,“门內禁止搬弄是非。”
    ——叶雨凝,臥龙宗虽小,却规矩森严,门內禁止搬弄是非,念在你刚入门,还没怎么看门规,我这次既往不咎,如若下次,按门规处置。
    一句话,倏然窜入叶雨凝的脑海中。
    她不敢置信,“师兄,此次我並没搬弄是非,我確实是看见了紫色的红眼睛。”
    沈长安:“上次在宗主那里你见过小蛇。”
    言下之意,是她见过小蛇,故意陷害舒晩昭?
    叶雨凝的脸色一变再变,即便是她再瞧不上舒晩昭,又怎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紧接著,沈长安又给了她致命一击,“我查过,你来臥龙宗之后不曾潜心修炼,而是在不同场合地点刻意接近门內弟子打探消息,尤其是有关於小师妹的。”
    他不得不怀疑,叶雨凝进入宗门是为了小师妹。
    但又有不同,因为她同样接近了他、谢寒声、以及楚桑榆。
    甚至为了接近楚桑榆,不惜跟著去危险的秘境。
    秘境中发生的事情沈长安不得而知,后来知道的也都是从別人口中知道的。
    这个宗门自从他代管之后,拋开小师妹不谈,就不曾出现过乱子。
    而叶雨凝来了之后,不管事情和她有没有关係,沈长安都不得不谨慎对待。
    叶雨凝的伤沈长安相信是真的,却也不过是召集弟子过来,看看她什么反应罢了。
    她果然对小师妹更多关注。
    沈长安的神识著叶雨凝,仿若能够洞悉一切,他凝视对方惨白下来的脸,和说不出道不明的哀愁。
    他道:“你好像和我很熟,但我不记得你。”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此女身上有很多故事,她可能经歷过很多苦难,但这世界上苦难的何止她一人?
    这些苦难又不是臥龙宗造成的,臥龙宗没有义务去接受她的怨懟,更没有义务去容纳一个別有用心之人。
    他今天就是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臥龙宗带给她的伤,他已经帮她治好,剩下的两不相欠了。
    或许是因为受过重伤,还是別的原因,所有人都看见叶雨凝的脸色不对劲儿。
    她咬牙,“大师兄,你口说无凭,我来宗门这段时日,不曾害过任何人,即便是我有所隱瞒,也全都是为了你们好。”
    “为了我们好?”沈长安轻笑了一声,可笑意却不达眼底,“那你说说,我们现在有何不好,要让你为了我们奔波劳碌。”
    “……”叶雨凝语塞,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你的眼睛……”
    “你懂医术?”
    “不,可是……你的眼睛是舒晩昭害的,二师兄体內的魔气也是舒晩昭害的,就连现在的小师兄,也被她骗了。”
    叶雨凝打探了宗门消息,她知道谢寒声魔气入体这件事沈长安並不意外。
    倒是她的认知让沈长安很意外。
    “你说错了因果。”月光下,男子身体挺拔如松,白纱遮掩,月华加身,温和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在月色下缓缓流淌。
    “小师妹是为了救二师弟,身中魔气,二师弟报答这份恩情才將魔气引入了自己身上,何来二师弟因为小师妹中魔气之说?”
    “而我的眼睛,更是我自愿而为之,况且若不是我检查不当,后山又怎会有那种等级的妖兽?”
    “欺骗小师弟的事更是无稽之谈,她要什么没有?根本不需要骗。”
    “叶雨凝,你不觉得,你活在自己虚幻的臆想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