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小弗啊,哥的爵位难道是会自己长出来的吗?
战力同调。
命石。
两者都是游戏中未曾听过的东西,但现如今卢金可不敢轻视任何这些名字玄乎乎的玩意儿,【未定的命星】就是前车之鑑。
更何况光是从名字的角度出发,这两者也不是什么废物—
战力同调,战力两个字都写在名字里了,多少能在战斗中发挥作用。而【命石】,和【未定的命星】同样带了个命字,很难不认为这两者有所关联。
强化计划草擬完毕,接下来便是让蕾安正式走上战意流派之路。
他手一翻,斧矛交错的光徽便落入掌中。
“蕾安,手拿过来。”
“嗷。”
蕾安递出一只小手,卢金將它握在手里,微微调动魔力进入光徽,而后向蕾安手心一按。
“嗤。”
蕾安忍不住嘻嘻笑了出声,手掌心被魔力浸润后痒痒的感觉让她有些遭不住,但隨著光徽在她掌心消散,她脸上嘻嘻的笑容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放空的双眼,与呆滯的神情。
看来她是被那光徽中传承的知识量冲昏过去了,估摸著就和玩家进一个传承副本一样,没个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卢金乾脆自己爬起身,把蕾安塞进被子里,慢悠悠地出了门。
才出门,就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马克西姆,你身体好了?”
“弗利伯格团长。”他转过身去,向著一脸倦色走来的大团长欠身道。
他已经將近两天的时间没有下过地了,而这段时间除了照看他的人之外,无论是神圣蓝狮骑士团团长亚当·弗利伯格、凛风城城防军统领伊瑟斯·菲尔德,还是埃西王国三王女殿下薇拉·洛克哈特,都没有让人来接触过他。
这三方势力,其一是卢金直属的骑士团,直接负责对他的赏罚。其二是凛风城的城防军,负责埃西王国的功勋发放。
其三,则是凛风城如今明面上的新主,而卢金·马克西姆,是凛风城在这一役里得以损失微乎其微的首要功臣————
好吧,简单来说,就是卢金睁眼时没有看到厚厚的封赏在他的床头,感到很不满意。
小弗啊,哥的爵位难道是会自己长出来的吗?
不过面对弗利伯格,他当然没法说出如此放肆言论,而弗利伯格表情复杂地看著他.
隨后道:“和我在骑士团里走走?”
“是。”
他慢慢地跟在骑士团团长的身后,对方的步子也同样迈得很慢。
三天来似乎又下了几场雪,那堆积在凛风城上空的厚重阴云终於散去,冷冷的冬日阳光洒落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周边的雪照得训练场一片明亮。
他看著弗利伯格走入训练场,隨手取下一柄木製训练用剑,扔了过来,连忙接住,再抬眼时,见对方已经举剑摆出了进攻的姿態。
“倏!”
一剑刺来,不快也不慢,但是相当厚重,连带著刺出的风声都沉甸甸的。
卢金才刚握住剑,但数不胜数的战斗经验令他握住剑的剎那,就是最佳的战斗姿態。
见弗利伯格长剑刺来,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单纯的埃西军用剑术的“直刺”,他也不用任何奇招应对,老老实实前进半步同时,长剑斜打在对方剑身上將其盪开剎那,剑身回撤手臂发力,转守为攻反刺向弗利伯格侧肋。
同样的军用剑术应对,得到的自然也是军用剑术的回应,弗利伯格立刻回剑格挡,同样不肯落於下风,反向前抢一步,瞬间將二者距离拉得极近。
两人就像普通埃西军士互相餵招一样来回过了几招,直到卢金手中木剑被弗利伯格的一架盪开,他看似回防不及,被木剑指住胸口,才结束。
而弗利伯格也並未再做任何多的行动,將剑隨手搁回旁边的架子上,微微领首道:“基本功很扎实。”
“谢谢团长指教。”
“但只是扎实的剑术,可对付不了神官,也对付不了圣子。”
卢金没有接口。
而弗利伯格继续慢慢说道:“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那个遗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整个凛风城现在忙得不可开交,光明大典依然要举办,教会的损失还在统计,大量野兽魔兽尸体的处理让凛风城周边村镇的猎户们都没空吃饭。”
“就连执政官雷蒙德·瓦伦丁大人为此在这三天里往返了凛风城和王都三次,坐的是魔力附著的特快马车,据说他已经被顛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但眼下的事情总会忙完的,少则七天多则十五天。”
“王都会有更多的人抵达凛风城调查遗蹟的事情,无数的眼睛在盯著这里发生过的一切。虽然没法再次进入遗蹟,但你们出来的那个出口也会被人反覆搜查————”
“而这么多双眼睛看著,那一晚发生的事情早就整理好交到了一张张高位的桌上。”
“很多事情我不会逼问你,但不代表別人不会。”
“我如果说我在遗蹟里没做什么呢?”卢金开口,反问道,“进入遗蹟的有艾拉瑞尔,有赫莉婭·戈德温一”
“她们在不在不重要。”弗利伯格摇了摇头,“马克西姆,你不懂,遗蹟神秽爆发,你阻止了这一切,你是英雄。”
“但英雄只是一个名號,王都的人不在乎一个凛风城的英雄,没什么家庭背景的英雄,他们在乎的是,你,从遗蹟里出来了,你带出来了什么。”
“有人垂涎你收穫的战利品,有人会將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艾力克·瓦勒留斯当天失踪次日出现在王都,衣衫槛褸面色苍白,虽然他一言不发便將自己关进了静室,但当今圣子落得如此下场,教会会如何看待?”
“战意天使的遗蹟,只有一堆神秽,而没有战意天使的遗產,谁信?”
卢金忍不住想说,战意天使的遗產现在就在自己刚刚睡著的被窝里,但这话说出来显然没有什么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也明白了弗利伯格喊他谈话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