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1:从江南皮革厂开始

第102章 血脉与通路


    第102章 血脉与通路
    海寧,海皇皮业总部顶层。
    砰!
    价值八万的爱马仕水晶菸灰缸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渣溅到运营总监的皮鞋面上。
    屏幕上,截获的江南拼团后台数据红得刺眼。
    三个小时。
    五十万双。两亿现金。
    马宏远咬著牙,腮帮子的横肉剧烈抖动。
    运营总监声音发颤,汗水顺著鬢角滴落:“马总,他们那个五人成团立减一百的机制太变態,社交裂变不仅没花营销费,还白嫖了几十万新註册用户————”
    啪!
    马宏远反手一巴掌。
    运营总监半边脸瞬间红肿,低著头屏住呼吸。
    “我砸了五千万搞六十九元包邮,买断华东所有核心gg位。”
    马宏远盯著他,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你告诉我,李云祥用一双破鞋,把我的流量吸乾了?”
    全场噤声。
    马宏远猛地深吸一口气,退回大班椅。
    从杀猪匠到华东皮具大王,他靠的从来不是脾气,而是认清现实的毒辣。
    “李云祥是妖孽,玩网咱们玩不过。”
    马宏远冷著脸:“但在绝对力量面前,技巧算个屁。他不是指望那两亿发货吗?”
    他抄起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备车,去温州。约工、农、中、建、交五大行的温州分行行长。”
    “告诉他们,我马宏远去送一场泼天富贵。”
    甌江畔,不对外营业的私密茶楼。
    檀香裊裊。
    五位分行行长分坐红木沙发,品著特级大红袍,不动声色。
    门推开,马宏远大步迈入,满脸堆笑。
    “各位,深夜打扰。”
    工行张行长放下茶杯,目光精明:“马总手握星耀五十亿重仓,是长三角的活財神,星夜赶来温州,有什么大动作?”
    马宏远拉开椅子坐下,不废话,直接將一份文件砸在黄花梨茶几上。
    “星耀的五十亿只是一期。未来三年,海皇皮业的对公流水,两百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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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室里瞬间陷入死静。只有檀香燃烧的微弱啪声。
    两百亿对公流水。
    对在座任何一人,这都是足以连升三级的通天大饼。
    建行李行长喉结动了动,身体微微前倾:“马总直说,要我们干什么?”
    马宏远剪开一根雪茄,点燃,深吸,浓雾徐徐喷向半空。
    “我要你们对江南皮革集团及其所有关联帐户,启动最高级別的反洗钱风控审查。”
    张行长眉头微皱,身体靠回沙发:“马总,李云祥最近风头正盛,上面有扶持实业的信號,无故冻结帐户,合规上交代不过去。”
    “谁说是冻结了?”
    马宏远咬著雪茄冷笑,“我是请各位按规矩办事。短时间內两亿大额资金流转,触发风控,要求对方补充交易凭证、全额发票、专项审计报告。”
    他伸手弹了弹菸灰:“走完这套审查流程,拖他个十天半个月,合法合规吧?”
    五位行长目光交匯。
    不封死,只卡壳。利用合规流程拉长审核周期,这是金融系统內不留痕跡的绞杀。
    “这两百亿业务,我们五家平分?”
    张行长笑著问。
    马宏远靠向椅背:“只要李云祥帐上的两亿现金,一分钱都划不出去。这两百亿,全在各位兜里。”
    包厢內再次安静。隨后,张行长端起了面前的青瓷茶杯。
    “刚好大家都在。马总,以茶代酒。”
    五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
    一声脆响,就此锁死了江南皮革集团的全部资金动脉。
    第二天清晨,气温骤降。温州南城商贸城外,韵达物流分拨中心。
    数十辆重型卡车排成长龙,引擎熄火。
    苏青踩著高跟鞋立在寒风中,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吹散。她盯著眼前挺著啤酒肚的韵达温州区负责人王总,自光锐利。
    “昨晚签的加急合同,定金已经打进你们帐户。现在离约定发车时间过去了半小时,为什么一辆车都不给总装中心派?”
    苏青的声音没有起伏。
    王总搓了搓冻僵的手,根本不敢对上苏青的眼睛。
    “苏总,真不是韵达不讲契约精神。实在是干线运力突然出了点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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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状况?”
    ——
    苏青冷笑,指著那排一眼望不到头的卡车:“整个温州南城,现在除了江南皮革集团,谁还有这么大的发货量?你的车明明都停在这儿,司机全在驾驶室里睡觉!”
    王总被逼得退了一步,抹掉额头冷汗,压低声音。
    “苏总,您別逼我了。昨晚半夜,海皇皮业的马总发了话。”
    苏青一怔。
    “马总直接砸了现金,用三倍的市场价,买断了圆通、申通在整个江浙沪未来三个月的所有重卡运力。”
    王总的声音发著抖,那是对资本巨鱷本能的敬畏。
    “他还放话,韵达今天要是敢接江南皮革一单,以后海皇皮业每年的流水,韵达连汤都喝不到。”
    苏青只觉心头被重锤击中。
    三倍溢价买断整个华东干线。马宏远没有在电商战场继续纠缠,而是直接挥舞钞票,粗暴且精准地掐断了江南皮革的物流大动脉!
    “这是恶意垄断!”
    苏青强压下指尖的微颤,逼视对方,“撕毁合同,你们就不怕天价违约金?”
    “马总说了,江南皮革这边的所有违约金,海皇財务全额报销。”
    王总满脸无奈,甚至微微鞠了一躬:“苏总,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做苦力的惹不起那活財神。您另请高明吧。”
    “毕竟,海皇皮业体量太大,我们可不想丟掉。”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王总转身钻进路边的轿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尾气消散在初冬的寒风里。
    苏青独自站在空旷的分拨中心门外。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灾难。
    昨晚三小时卖爆的五十万双马丁靴,如果没有充足的运力支撑,就是一堆堆在总装中心的废橡胶。
    目前江南皮革绑定最深的,只有赖金荣执掌的中通物流。
    但那点运力,面对滔天订单无异於杯水车薪。
    如果四十八小时內无法发出第一条有效物流信息,江南拼团將面临海量用户的集体退款,以及涉嫌虚假髮货的欺诈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