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2000:这个影帝有点怪

第114章 艺考生,懂得都懂……


    第114章 艺考生,懂得都懂……
    窗外雷声隆隆,窗內鸦雀无声。
    大家都在埋头奋笔疾书,仿佛开考前嚷嚷著让王怜花签名的不是他们一样。
    高考都开考了,你要是学霸我瞥一眼你的试卷,你王怜花就算了。
    艺考生,懂得都懂————
    毕胜同样也在埋头答题。
    他觉得这张语文试卷不算难,但还是很谨慎地每道问题读两遍,每个回答看三遍。
    答题时间是足够的,他试过。
    一路答到最后,没遇到什么问题,毕胜反而有点心里毛毛的。
    太顺了,顺得有些离谱,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莫非出题老师发善心了?
    毕胜疑神疑鬼地看向最后的作文题。
    一则寓言故事。
    说是有一个年轻人,跋涉在漫长的人生路上,到了一个渡口的时候,他已经拥有了“健康”“美貌”“诚信”“机敏”“才学”“金钱”“荣誉”七个背囊。
    渡船开出时风平浪静,说不清过了多久;小船上下顛簸,险象环生。
    艄公说:“船小负载重,客官须丟弃一个背囊方可安度难关。”
    看年轻人哪一个都捨不得丟,艄公又说:“有弃有取,有失有得。”
    年轻人思索了一会儿,把“诚信”拋进了水里。
    毕胜眉头一皱,没错啊!
    有良心挣得多,没良心只会挣得更多!
    哪里不对了?
    欸,船上不是还有个艄公吗?
    他又往下看了看作文要求。
    寓言中“诚信”被拋弃了,它引发你想些什么呢?
    请以“诚信”为话题写一篇文章,文体不限————
    毕胜轻笑一声,想到了什么?
    年轻人就是太年轻,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扔什么行囊?
    那么大个艄公看不见?!
    他不假思索,自信满满地提笔就写。
    守心以诚,方行致远人生如逆旅,我们皆是行舟人。
    当岁月的渡口风起浪涌,七个背囊沉甸甸压在肩头,健康是桨,美貌是帆,金钱是粮,荣誉————
    不是他不想批评年轻人,只是他又不瞎,“以诚信”为题”那么大的几个字,他还是能看见的。
    许久之后,交卷铃声响起,毕胜交完试卷,溜溜达达来到学校大门口。
    可能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有几个本地省市电视台记者正等在门口,看到毕胜,他们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毕胜,你觉得这次高考语文难不难?”
    毕胜思索了一下,很诚实地回答道:“我觉得这题出得很不简单。”
    另一个记者继续问:“那你有信心考过艺考本科线吗?”
    “信心还是有一些的,不过还要看实际情况。”
    这个记者接著问:“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考生们说的?”
    “有!”
    毕胜面对镜头,不假思索地说道:“画凌烟,上甘泉,自古功名数少年,祝各位学子蟾宫折桂、雁塔题名,魁星点斗、
    独占鰲头!”
    “好!”
    现场围观的家长和考生觉得这口號太提气,於是纷纷鼓掌。
    毕胜朝大家拱了拱手,钱进拦住了想继续提问的记者。
    “毕胜下午还要考试,大家体谅一下!”
    高考是大事,毕胜又是本地明星,几个记者也没为难,跟毕胜说了几句祝福话就撤了。
    坐上车,钱进忧心忡忡地想问毕胜到底考得怎么样,但想起刚才跟校门外的家长们学到的陪考秘诀,还是强忍著没开口。
    陪考秘诀一:考完之前不能问成绩!
    下午考数学。
    一道难题也没有,这事顺得有点不太对劲。
    毕胜有点不安。
    我踏马哪有状元之才?
    这事有蹊晓啊!
    难不成有什么坑是自己没发现的?
    毕胜在考场检查来检查去,一个都没发现。
    他忧心忡忡地出了校门,钱进一看,心都凉了一大截。
    不过他还是面带笑容。
    陪考秘诀二:即使知道没考好,也要假装不知道,不能给对方压力。
    第二天上午政治,下午歷史。
    对於把课本背得滚瓜烂熟的毕胜来说,这两张试卷根本没什么难度。
    不过他忧虑更深了。
    钱进一看他这样儿,心也彻底凉了。
    陪考秘诀三:隨时调整自己的心態。
    算球!不上大学也挺好!
    钱进觉得自己心態调整得很好。
    第三天上午,考英语。
    毕胜稳稳噹噹答完,没遇到什么难题,此时他突然觉得,有没有可能,其实试卷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其实是自己?
    难道是我太强了?
    不能吧?!
    下午考最后一科,地理。
    地理號称文科里的理科,难度按说要比政治和歷史高一些,结果还是一样,与史政没有任何差別。
    顺利交卷,走出校门,毕胜如释重负,什么强弱难易的,反正都考完了,剩下的就交给阅卷老师吧!
    钱进也是一样,毕胜没考完时,他抓耳挠腮地想知道他考得怎么样,但高考一结束,他反而不想问了。
    “走,带你吃顿好的!”
    慰藉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毕胜一身轻鬆,欣然应允。
    小县城还是有不少好饭馆的,两人大吃一顿,接著回到老家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毕胜准备出发回北平。
    听说他租了个小院,吴大婶拿了不少鸡鸭鹅蛋、米麵粮油、瓜果蔬菜塞到汽车后备箱。
    “都是自己种的,北平买不到,以后回来提前说一声,我给你收拾收拾屋子。”
    毕胜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吴大叔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忙了就回来看看,有事就打家里电话。”
    毕胜又应了一声。
    看钱进已经把行李都装上车,他摸了摸小丫头吴倩的小脑袋,跟大家道別。
    “我先走了,你们都回去吧,我过年再回来!”
    坐上车,毕胜又摇下车窗,跟几人挥了挥手。
    汽车一路疾驰,下午两点,稳稳地停在了小院门口。
    毕胜把行李放回臥室,又从后备箱挑了些米麵粮油放在小院,剩下的没动,又坐上车,直奔姜妈家。
    吴大婶塞的东西太多,过两天就进组了,光靠他们三个人,根本吃不完。
    晚上开饭前,姜闻匆匆赶来。
    一见面,姜闻就问他:“考得怎么样?”
    毕胜抱著二舅的闺女小鑫鑫,一边用手指头逗她玩,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道:“要么特別好,要么特別差。”
    姜闻听完一头雾水,没明白什么意思。
    咋滴,你抄別人试卷没看清是ab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