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欠天仙几个亿

第57章 这个少女来自地球


    家家户户辞旧岁!
    零点,爆竹声响彻了这个千年古镇。
    顾小北一直装著笑。
    笑著放炮仗!
    放完,顾小北回到房间又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他没去看论坛。
    他还要把接下来的事情一一规划一下。
    首先他要立即回bj见童钢,因为新剧本的过审必须要快。
    其次他和狮门的合约要立即解除,帐也要提前结掉,他相信狮门会和他进行切割的。
    ......
    顾小北一条一条写著,足足写了十来条。
    然后电话响了起来。
    是刘一菲。
    两人没聊多久,顾小北也没有把换剧本的事情告诉她。
    一切等到了他见了童钢之后再说。
    然后!
    开始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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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
    天还没亮,顾小北就醒了,或者说没睡过。
    窗外灰濛濛的,南方的冬天天亮得晚,七点钟还像是凌晨。
    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年还没过完,又像是年已经走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把昨天的事过了一遍。
    帖子发了,剧本换了,狮门要解约,童钢给了定心丸。
    事情堆在一起,像一团乱麻,但他知道,每一件都得马上办。
    不能再等了。
    他翻身起来,穿好衣服,推开房门。
    老顾已经在客厅了,坐在沙发上抽菸,电视开著,声音调得很低。
    看见顾小北出来,他愣了一下:
    “这么早?”
    “爸,我得回bj。”
    顾小北说,
    “有急事。”
    老顾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事,把烟掐灭了:
    “什么时候?”
    “今天。”
    “大年初一,哪来的车?”
    “让三叔送我。他车不是在家吗?”
    老顾沉默了几秒,站起来:
    “我去给你热碗粥。”
    “不用了,来不及。”
    “再急也得吃饭。”
    老顾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碗粥,一碟咸菜,两个包子。
    顾小北坐下来,三两口喝完粥,包子塞进口袋里,站起来。
    他妈听见动静,从臥室出来,披著外套,头髮乱糟糟的:
    “怎么了?”
    “妈,我得回bj。”
    “大年初一回去?什么事这么急?”
    “工作上的事。”
    “工作比过年还重要?”
    顾小北没接话,走过去抱了她一下。
    他妈愣了一下,然后眼圈就红了:
    “你这才回来几天……”
    顾小北没再说什么,拎起背包,走到门口。
    老顾站在阳台上抽菸,没回头,只说了一句:
    “到了打电话。”
    “嗯。”
    顾小北出了门,去了三叔家。
    一会儿之后,叔侄俩边已经在路上了。
    “三叔,你这车不错啊。”
    车子是一辆5吨的卡车,他三叔又拉人又拉货。
    顾小北以前也在后面站著过,贼拉风。
    “你这么急急忙忙回去有什么事情嘛?”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上海方向开。
    两个小时后。
    浦东机场里人不算多,大年初一出行的终究是少数。
    顾小北买票、换了登机牌,过安检,找到登机口,坐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是刘一菲的消息:“你出发了吗?”
    “嗯,在机场了。”
    昨天晚上两人说起过,今天顾小北要回京的事情。
    “我初三就过来。”
    刘一菲回著。
    “好!”
    中午12点,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bj比南潯冷得多,风颳在脸上像刀子。
    顾小北裹紧外套,打了辆车,直奔公司,忙乎好,又开著车去了童钢家。
    童钢住在东城的一个机关家属院里,门口有武警站岗。
    顾小北报了名字,登记了身份证,才被放进去。
    院子不大,几栋六层楼房,灰扑扑的,跟普通小区没什么区別。
    但楼下的车位里停著几辆黑色的奥迪,车牌號都是特殊號段的。
    顾小北上了三楼,按门铃。
    门开了,童钢穿著件深蓝色的毛衣,手里还拿著一份文件。
    看见顾小北,他点了点头:
    “来了啊?进来吧。”
    客厅不大,沙发是老式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摆著一盘瓜子和一壶茶。
    电视开著,声音调得很低,在放新闻。
    墙上掛著一幅字——“有容乃大”,字跡端正,像是某个老领导的墨宝。
    “坐。”
    童钢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吃饭了吗?”
    “飞机上吃过了。”
    “剧本带了?”
    顾小北从背包里掏出列印好的剧本,双手递过去。
    童钢接过来,没急著看,先翻了翻扉页:
    “《这个少女来自地球》?名字有点意思。”
    “童局,这个故事的核心是一个活了14000岁的少女,她见证了中国歷史从山顶洞到现在的全过程。”
    顾小北说得很快,
    “没有特效,没有大场面,就是一间屋子,几个人对话。成本很低,但立意很高——讲的是中国文明的延续性。”
    童钢没说话,戴上老花镜,开始看剧本。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翻页的声音。
    顾小北坐在沙发上,端著茶杯,一口没喝。
    窗外的天灰濛濛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窗台上,惨白惨白的。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童钢摘下眼镜,合上剧本。
    “这个本子,有点意思。”
    他看著顾小北,
    “你確定能拍好?”
    “童局,我拍《鯊滩》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一个20岁的学生拍不好。结果呢?”
    顾小北说,
    “我不敢说自己多厉害,但我会尽力。”
    童钢笑了一下,把剧本放在茶几上。
    “正月初七,上班第一天,你把剧本递上去。我跟下面打个招呼,走绿色通道。”
    他顿了一下,
    “但有一条——內容不能出问题。你要写的那些歷史,態度要端正。”
    “童局放心。”
    童钢点了点头,站起来:
    “行了,我还要去老丈人家拜年呢。你早点回去休息。”
    顾小北站起来,鞠了一躬:
    “谢谢童局。”
    “不用谢我,我做的这些都是应该,倒是你.......”
    童钢摇了摇头,
    “初生之犊不畏虎啊!”
    顾小北挠了挠头,笑了下。
    从童钢家出来,顾小北站在楼下,点了一根烟。
    冷风吹在脸上,他深吸了一口,感觉肺里都是凉的。
    第一件事办完了。
    接下来呢?
    正想著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
    ——汪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