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仓A股开始成为抄底之王

第75章 买牌照


    10月15日,周三,清晨六点。
    香港,悦思青年旅舍。
    陆沉舟他睁开眼,坐起来。
    房间不到5平米,一张单人床占了大半空间。
    床头柜上堆著几份从陈永仁那里拿来的文件复印件,旁边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洗漱完,穿上那件黑色的薄外套,背起双肩包,出了门。
    旅舍在中环的一栋老楼里,电梯窄得只够站两个人,墙上贴著各种小gg。
    楼下是一家茶餐厅,凌晨六点已经坐满了人,空气里瀰漫著奶茶和菠萝包的香气。
    陆沉舟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一杯热奶茶和一个菠萝包。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隔夜美股的收盘数据。
    道琼工业指数收报9310.99点,跌76.62点,跌幅0.82%。
    標普500指数收报998.01点,跌0.53%。
    纳斯达克指数收报1779.01点,跌3.54%。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喝了口奶茶。
    上午八点,中环中心六十八楼。
    陆沉舟到的时候,陈永仁已经在办公室了。
    他面前摊著厚厚一摞文件,旁边放著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陈永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陆先生,坐,今天的事情比较多,我们一件一件来。”
    他翻开第一份文件:“这是公司註册处的变更申请,股东由原来的离岸公司变更为您个人。
    正常流程需要七个工作日,我打了招呼,压缩到三天。
    今天递进去,周五下午能批下来。”
    陆沉舟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看。
    陈永仁在旁边等著。
    十分钟后,陆沉舟把文件放下。
    “没问题。”
    陈永仁把文件收进一个牛皮纸袋,在旁边做了个標记,然后翻开第二份。
    “这是sfc的牌照变更申请,9號牌,资產管理。
    原持有人已经签字了,今天递进去,正常流程要两周,我压缩到三天,同样周五下午之前能批下来。”
    陆沉舟接过文件,又看了一遍。
    “陆先生,9號牌对资金来源审查很严,尤其是內地客户。”
    陆沉舟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陈永仁面前:“我准备了。”
    陈永仁接过去翻了翻,那是陆沉舟在bj就准备好的资金来源说明。
    a股和港股的所有交易记录,从9月18日满仓中信证券开始,每一笔都有记录。
    陈永仁看了几页,抬起头深深的看了陆沉舟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下翻。
    翻到9月18日那一页,他停了一下,然后把文件合上。
    “这个我一起递上去,有交易记录佐证,问题不大。”
    他把资金来源说明和牌照变更申请放在一起,又做了一个標记。
    陈永仁翻开第三份文件:“第三件事,银行帐户。
    壳公司名下已经有一个滙丰的帐户,但股东变更后需要重新做授权签字人。
    您需要亲自去一趟滙丰,填几张表,大概一个小时。”
    “今天能办吗?”
    “我约了上午十一点,滙丰在中环的总行,走路过去十五分钟。”
    陆沉舟点了点头。
    陈永仁又翻开第四份文件:“第四件事,公司的註册地址。
    壳公司原来的地址在铜锣湾,是一个共享办公室,年费三万八。
    您要是想换,我可以帮您找。
    中环这边的甲级写字楼,一个月大概两万到三万。”
    “先不换。”陆沉舟说。
    陈永仁点了点头,在文件上记了一笔。
    “第五件事,也是最后一件事,”陈永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陆沉舟面前。
    “会计师,sfc牌照年审需要审计报告,您需要一个持牌的会计师事务所。
    这家是我合作多年的,价格公道,做事也利索。
    您要是有自己的渠道也可以用,没有的话可以考虑这家。”
    陆沉舟拿起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我考虑一下。”
    “不急,牌照下来之前搞定就行。”
    陈永仁把所有文件整理好,分门別类放进不同的牛皮纸袋里,在每个纸袋上写了標记。
    “公司註册处的申请,我今天上午送过去,sfc的申请,下午送,银行那边,您十一点过去,报我的名字,有人接待。”
    陆沉舟站起来:“辛苦了。”
    “应该的。”
    陆沉舟从中环中心出来,步行前往滙丰总行。
    香港十月的天气还很热,阳光照在中环的天桥上,西装革履的白领们行色匆匆。
    他穿著一件黑色薄外套,背著一个双肩包,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没有急著赶路,脚步不快不慢。
    路过一家报摊时,他扫了一眼头版报纸。
    《信报》的头条是“港股昨挫834点三年新低”。
    《经济日报》的头条是“中国建材单日暴跌14%,券商齐唱淡”。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滙丰总行大厦。
    玻璃幕墙的大楼高耸入云,大堂里人来人往,说话声、脚步声、电话铃声混在一起,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他走到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和陈永仁的名字。
    前台打了个电话,然后领他上了电梯。
    在八楼的一间小会议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银行客户经理已经在等了。
    西装笔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桌上摆著几份已经列印好的表格。
    “陆先生?陈先生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这是授权签字人变更的文件,您看一下这几处需要签字。”
    陆沉舟坐下来,拿起文件,一页一页地看。
    客户经理在旁边等著,时不时偷偷打量他一眼。
    这个穿著普通、背著双肩包的年轻人,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但陈永仁打电话来的时候说得很清楚。
    这家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名下资產管理规模接近两个亿。
    陆沉舟看完文件,拿起笔,在每一处需要签字的地方签了名。
    客户经理核对了一遍,点了点头:“没问题了,手续今天就能办好,明天帐户就可以正常使用。”
    陆沉舟站起来:“谢谢。”
    十一点半,陆沉舟从滙丰出来,在附近的一家茶餐厅吃了一碟干炒牛河。
    他掏出电脑,看了一眼港股行情。
    华信泰富午间收盘16.30港元,中国建材午间收盘4.90港元。
    空单浮盈比上午开盘时有所回落,但他没有在意。
    他把电脑收进口袋,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