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手里捏著那张房卡,幽幽地看著他们。
作为一个男人,什么情况下最危险?当然是被抓包的时候。
但周瑾从来就没標榜过自己是个好男人。
都重生了,难道还要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眼睁睁看著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喜欢上別人?
周瑾感受著热芭唇上的温热,余光里是杨蜜那要杀人的眼神。
他乾脆把眼睛闭上了。
装没看见。
热芭终於鬆开了周瑾,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一转头,整个人僵住了。
“啊!蜜姐!你怎么在这里?”
杨蜜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房卡递给她:“给你送房卡。”
热芭接过房卡,声音都在抖:“那……那你刚刚都看到了吗?”
杨蜜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热芭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她跟公司签约的时候,合同里白纸黑字写著不可以谈恋爱。而且她和杨蜜私交一直很好,心里头是真的敬重这个姐姐。现在她公然违反了合约,还被蜜姐当场撞见。
热芭弱弱地拉住杨蜜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蜜姐,你別怪周瑾,不怨他,是我先主动的。”
杨蜜看著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是热芭主动的。要不是周瑾给她发微信让她补办房卡,她都不知道这傻丫头竟然这么勇敢。
“行了,你先回去。”杨蜜说。
热芭看了看杨蜜,又看了看周瑾,脚下像是生了根。
“他一个大男人,我一个小女子,还能把他怎么样?”杨蜜没好气地说。
看到杨蜜这么说,热芭这才放心了,一步三回头地进了酒店。
【检测到宿主与顶流女星热芭亲近互动。奖励:隨机中级词条x1,幸运卡x1。】
周瑾愣了一下。
为什么第一次亲热芭的时候,系统没有奖励?
他算是稍微摸清了一点系统的规则。
和一线或顶流明星的好感度一共有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就是普通的互动交流。
奖励就是一个初级词条。
而达成第二个阶段成就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杨蜜,另一个就是热芭。
这个阶段的奖励是一个中级词条,还有一个其他的奖励。
杨蜜的奖励是角色体验卡,而热芭的奖励是幸运卡。
杨蜜很好解释,两个人都打了多少场激烈的球赛。
而热芭已经不是单纯的对他有好感,而是真真的喜欢上了他。
想到这里,周瑾的目光柔和了很多。
【是否抽取初级词条?】
周瑾心中確认。
光幕中出现一个老虎机,然后上面的图案不停滚动。
【词条抽取成功——初级词条:武戏根基。】
【词条效果:有扎实的武戏基本功,表演的时候让武戏更具张力、更显连贯,还原最具质感的武戏呈现。】
周瑾眼前一亮。
如果说他演的陵越有什么缺点,那就是武戏有些不流畅。
他有这个词条后,可以接一些武戏多的作品。
周瑾再次看向幸运卡。
【幸运卡:使用后,你会进入幸运状態,会在关键时刻给你增加些许运气,运气用光,退出幸运状態。】
周瑾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个好东西。
不过看到幸运卡的介绍,非常模稜两可,没有明確说明,也没有规定具体怎么影响好运。
但周瑾没时间细看,因为杨蜜已经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杨蜜这次是真吃醋了。
杨蜜安慰著自己,两人只是普通的球赛队友,周瑾喜欢和谁单打都是他的自由。
可是安慰安慰著,她心里那股火就越大。
背著她偷腥也就算了,当著她的面还这么光明正大地偷腥。
两个人默契地来到杨蜜的房间。
门关上了。
杨蜜坐到床上,面无表情地开口:“过来。”
周瑾走过去,贴得很近。
“抱著我。”杨蜜命令道。
周瑾照做,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亲我。”
周瑾低头吻了上去。
然后杨蜜也搂著周瑾,恶狠狠將周瑾按在自己身下。
良久。
一番激烈的球赛结束。
杨蜜靠在周瑾胸前,脸颊緋红,呼吸还没喘匀,脸上的表情这才显露出几分嫵媚来。
她数次尝试击败周瑾,但很可惜,周瑾的单打能力太强了。
她每次都败下阵来,最后只能小声嫵媚求饶。
杨蜜看了一眼,神清气爽,还依旧生龙活虎的周瑾,在心中小声感嘆了一句。
“年轻就是好,有什么牛劲都可以使。”
周瑾低头看她。
“我刚刚都听你的命令,现在可以听我的命令了吧?”
杨蜜抬起眼睛,有些好奇:“你要干什么?”
周瑾轻轻按了按她的脑袋。
杨蜜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行,太荒唐了,绝对不行。”
然后杨蜜猛地发力,一把將周瑾推倒,狠狠吻了上去。
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盯著他说:“你休想。”
周瑾看著她的眼睛,故意放缓了语气:“蜜姐,明天我就回燕京了,我们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杨蜜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这个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就喜欢听好听的话。
杨蜜终究还是心软了,她狠狠瞪了周瑾一眼,然后撩起自己的头髮,低下了头。
十分钟后。
杨蜜直起身来,怒视著周瑾,骂了一声:“你个混蛋,这是最后一次!”
周瑾轻轻搂著杨蜜纤细的腰肢,柔声道道:
“好好好,最后一次。”
杨蜜这才鬆了一口气,裹了裹身上的睡袍,光著脚踩在地板上,双腿酸软地往洗漱台走去。
……
热芭的房间。
热芭躺在床上,打电话。
电话那头,娜札期待地看著热芭:“怎么样,你喜欢的那个周瑾,是不是渣男?”
热芭这一套组合拳,当然是求助於自称为“恋爱大师”的娜札。
热芭瘪了瘪嘴,说:“我说包包中的房卡找不到了,他凑过来,我以为他要亲我。结果他伸手到我包里翻了翻,帮我把房卡找出来了。”
娜札:……
可恶,怎么和她预判的不一样?
娜札咬著牙道:“热芭你別大意,这可能是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