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支线任务——杀死您的母亲周叶语!
余筱筱:【你这次为什么,要抓走那个掺杂体呀?】
【还有你之前说的世界破坏者,不会是认真的吧!】
余年房间。
他坐在椅子上,看了眼消息没回復。
主要天气那边还没开口,先撬开他的嘴再回復筱筱吧。
而且黎明会开了。
前几日他们这边忙著对付暗影猎团,一號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所以黎明会最近都没开过。
当白芒如昼光般闪过,余年睁开眼,发现又是全体成员都在的一天。
他落坐后,一號就开口说:“七號,五號,三號,你们松海那边情况如何了?”
“这几日我因为私事,无暇帮助你们,情况可还好?”
闻言,五號閆雨桐嘴角扯了扯:“还算好,暗影猎团应该算是分崩离析了,松海安全了。”
“这不是好消息吗?但怎么你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对?”六號困惑。
閆雨桐嘆气,將天京派来的支援戴蒙斯竟然是暗影猎团第一位成员,背刺了松海执行部长,以及后续他们陷入水深火热。
又被帝骑顺手救了的事情道出。
“所以是因为暗影猎团被击溃,全都是帝骑的功劳,而你们参与感不多,所以不开心的吗?”二號恍然。
“没关係的五號,骑士的战斗很多时候就是如此,只要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王剑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六號宽慰。
不过两人说完,却发现三號和四號肩膀在不停的颤抖。
似乎在憋笑的样子。
“你们在笑什么?”七號开口,声音带著疑惑。
三號笑得声音有些颤抖:“没笑什么,另外我得为五號证明,她在击溃暗影猎团的事情上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宋文枫本就不擅掩藏情绪,现在直接笑出声:“对的对的,没有五號,帝骑说不定还追不上暗影猎团。”
閆雨桐大怒:“你们两个,太过分了!还有四號,你怎么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你不是不在现场吗?”
“但是暗影猎团的人开直播了呀,从帝骑出现,到王剑的黑洞將一切吞没剩下的成员,全松海人应该都看见了。”
”
“閆雨桐呆滯,双瞳瞬间失去了高光,声音无力,“你是说...全松海都看见了?”
“嗯呢。”
宋文枫頷首。
閆雨桐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艰难地看向一號:“请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抹去一个城市所有人的记忆?”
“有的,五號,有的,但是你可以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二號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们別再迫害五號了,她不想说就算了吧。”七號开口救场。
“七號...”閆雨桐双眸放光,只觉得七號真是个好人啊。
结果对方扭头就看向六號:“那什么,既然是全城直播,想找切片应该很简单吧。
“当然,我现在下线去给你们找....”六號正说著,感觉到一股死亡凝视。
她看了一眼,死死盯著她的五號,对方的眼神像是看一具尸体。
“额...我还是待会找吧。”
“呵。”閆雨桐气笑了,也放弃了:“反正你们待会自己也会找,那我说不说也没区別了。”
她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閒地说:“帝骑把我变成了像是飞艇的载具,踩著我把王剑砍爆了。哦对了,他用的是圣刃变成的武器。”
“噗!”
一號,二號还有六號三人大惊失色。
“什么叫帝骑把你变成了飞艇?什么叫圣刃变成的武器?”
“你是骑士对吧?”
“亚极陀,松海的亚极陀。”閆雨桐嘆了口气,不再隱瞒身份。
毕竟现在只有二號和六號,不知道她是亚极陀,其他人都知道了。
没有特別需要隱瞒的必要了。
“原来你是松海的那位亚极陀小姐,等等,你是亚极陀怎么会被变成飞艇的?!”六號惊呆了。
而这时,一號突然伸出手:“既然如此,诸位看看这个吧,我找到的直播切片。”
眼前玻璃长桌忽地浮现全息投影,是松海现场的画面。
从帝骑登场,將骑士打爆变成卡片。
然后变身龙纹骑士,击败邪王飞龙。
最后画面定格在帝骑將圣刃变成武器,將亚极陀变成载具这一段。
“嘶...什么叫有骑士的能力是变成其他骑士,还能將击败的骑士打爆变成卡片,甚至还能將其他骑士强制变成武器或者载具?”
六號的情绪听起来,世界观有些崩塌。
“ffr,姑且这么称呼,这个能力是定向的吗?比如亚极陀只能变成飞艇,圣刃只能变成长剑?”二號好奇地问。
“不清楚,这是帝骑第一次展现。”閆雨桐摇头。
眾人研究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没得出答案。
然后余年趁机打开新话题:“三號,暗影猎团那边情况如何?”
闻言,三號肢体动作立马呈现几分严肃:“五號,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暗影猎团没有分崩离析。”
“王剑....復活了!”
“什么!”閆雨桐惊讶地捂住嘴:“不可能,当时明明看见王剑被帝骑砍爆了才对。”
“但当时王剑没有变成卡。”余年故意说道,他指著定格的画面。
“还真是,为什么?”六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是帝骑將杀死的骑士变成卡片,是有数量限制的吗?”
“不,或许是....”閆雨桐结合白日,光刚剑最光秦空所说的王剑故事,突然联想到什么:“或许是因为王剑的本体,其实是那把剑!”
她於是將王剑大概的故事道出。
“王剑肉体早就死亡,他的灵魂被暗黑剑月暗吸收,所以帝骑当时应该去將那把剑毁灭掉!”
三號裴纪认为閆雨桐的猜测非常有可能:“的確,当时王剑是从那把暗黑剑月暗上復活的!”
余年若有所思。
如果是这么说,那倒是合理了。
王剑的情况像是天灾,米吉多那种,圣剑才是本体,只有摧毁掉圣剑才能彻底杀死。
本来在黎明会上说出这一点,是想看看神秘的一號有没有头绪。
没想到被五號解开了。
果然五號还是太有用了!
“三號,那你们暗影猎团目前在什么地方?”他问。
摧毁暗影猎团的计划还没做完,而且他们的成员给的奖励很丰富。
三號摇头:“不清楚,似乎在一片森林,根据温度,应该是南方的森林里。”
“这样吗...好。”他頷首。
会议结束后,余年睁开眼。
他直接用次元壁离开,闪身来到夜幕下的废弃工地。
將被他打晕的天气记忆体使用者提起来,再次使用次元壁。
海边的別墅。
閆雨桐坐在椅子上,从黎明会出来后就一直在看新闻。
白日太忙,毕竟这次的戒严加动乱,根本没空看手机。
等晚上回来,饭都没吃,就进入黎明会议了。
现在打开手机,关键词输入亚极陀,出现的第一条热议话题就是—
“看好了,亚极陀是这么用的。”
醒目的照片,正是她被变成飞艇的画面。
点讚与热议不断,每次刷新都会有新的评论。
閆雨桐怒极砸桌:“可恶的帝骑!”
咚咚!
这时,阳台的玻璃突然被轻轻敲响,一道粉红色的身影悄然站在门口。
“?”閆雨桐大惊,没想到帝骑会来,更没想到对方会提著一个人。
“帝骑,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有这人是谁,你在我面前干绑架的事?”
帝骑將人隨意放在地上:“他是天气。”
“天气?”閆雨桐一怔,恍然:“他就是被你抓走的那个掺杂体。”
“正是。”
“你带他来干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特意抓他?!”
“他知晓盖亚记忆体的秘密,但我正在思考如何撬开他的嘴,你们骑士议会有什么好办法吗?”
“他知晓盖亚记忆体的...秘密?”閆雨桐蹙眉。
“对,至少能通过他顺藤摸瓜找到松海盖亚记忆体贩卖的组织。”
閆雨桐来了兴趣:“可以,我们议会內有可以將记忆投影出来的设备。”
“你知道的,松海盖亚记忆体犯罪很活跃,但每次被抓捕的掺杂体都在记忆体破碎后失去了记忆,或者直接死了。”
“所以虽然有设备,但一直没用过,这次终於有用武之地了。”
像之前被钢斗抓回来的罗章,身为松海议会的老资歷,谁也没想到他会成为掺杂体。
而且看地位还不低,可惜他前天甦醒后失去了记忆。
只能关押起来。
而像是天气这种被活捉的,太少见了,是个突破口。
“果然来找你是个正確的选择。”帝骑笑著道。
閆雨桐听著这话怪怪,翻了个白眼说:“那你是不是该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你的亚极陀卡片,是通过杀死亚极陀获得的吗?”
閆雨桐问出了一直在意的事情。
帝骑已经展现杀死其他骑士,將他们的力量变成卡片了。
那是否,亚极陀卡片的力量也是来源於被他杀死的亚极陀。
帝骑没回答,只是取出一张卡片。
“零一的卡片?你竟然还有这个!”閆雨桐大惊。
“你要不要打个电话联繫一下零一小姐,看看她是不是还活著?”帝骑莞尔。
s
..那你的卡片是怎么来的?还能凭空诞生吗!”
閆雨桐越发不理解了。
帝骑微笑:“还有一种办法,比如说达成羈绊关係。”
“羈绊关係?”
“是的,类似於內心认可为同伴,朋友,值得信任之类的,所以我有这张亚极陀,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
“啊?”閆雨桐大惊。
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已经在心底和帝骑有同伴关係了?
“当然,我觉得以我们的关係,或许应该称之为共犯更为合適,欢迎你,我的第二位共犯。”
“共犯?”閆雨桐抿著嘴,“还是第二位?那第一位是谁?”
“谁知道呢~”帝骑神秘一笑,转身提著天气记忆体的使用者,“总之,我们明天见“”
。
灰白色的帷幕划过,帝骑的身躯从眼前消失。
閆雨桐思绪一片混乱。
怎么......我就成共犯了。
偏偏这时,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来信。
【对了,亚极陀小姐,作为您的共犯,我认为有必要提醒您,別在背后骂人会被听见的。可不是谁都像我这么有爱心可以原谅你,还顾及你的面子只是发简讯哦~】
閆雨桐:【你是帝骑?】
帝骑:【是的呢,正是我这位最有爱心的假面骑士~】
閆雨桐:【你个可恶的谜语人,哪有爱心了!!】
帝骑:【....】
余年心说:“看在我用亚极陀卡片忽悠了你的份上,就原谅你如此冒犯我这位最有爱心的假面骑士了。”
第二天。
閆雨桐出门,她去了骑士议会將设备拿到手。
设备不大,一个手提箱就可以装下。
以她目前的权限,找了个任务需要的理由就拿到手。
离开骑士议会后,她给帝骑发消息。
【设备到手了,所以天气呢?】
等了半天,没人回復消息。
“不靠谱的傢伙。”
昨日暴雪,气温骤降,外面的风很冷。
哪怕是骑士的身体素质,也感觉到寒风似刀。
她想了想,决定先找个地方待著。
但找来找去,发现因为戒严的关係,附近各种咖啡店,奶茶店都关门了。
最后就一家蓝钢咖啡店。
“这是新店吧,四號还在这里工作吗?”
想了想,她走进去。
店內,宋文枫正在打扫卫生,店长在角落看书,时不时优雅的抿著咖啡。
“额...虽然戒严昨晚结束了,但今天就有客人没想到啊。”看见閆雨桐她有点惊讶的自言自语。
还真是四號...閆雨桐知道宋文枫就是格里斯。
当然看见对方的第一眼,那种不太聪明的气质就让她有非常熟悉的既视感了。
“一杯拿铁。”
“好的稍等。”
宋文枫招呼新的咖啡师干活。
小弟姜阳不在,松海刚解除戒严,他就去了隔壁苏城。
据说他的上级小公主让他密切关注苏城与松海奥菲以诺们的联繫。
宋文枫当场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你还有个小公主上级?那我这个大哥算什么!你这个两姓家奴!
为此他直到今天还有些闷闷不乐。
四號好像不太开心.....閆雨桐注意到了,但没在意。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手机就响起来了。
帝骑回消息了?
她打开信息,发现是余筱筱的—【閆姐姐,看外面!】
“嗯?”閆雨桐疑惑,侧脸朝著窗外看去。
这才发现窗户旁站著余家三兄妹。
从门口进来,余筱筱惊喜地说:“閆姐姐,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啊。”
“你怎么在这里,筱筱?”
“大哥...让我进行特训,从家门口一路跑到这里的,现在是十分钟休息时间。”余筱筱欲哭无泪。
大哥实在是太狠了,才刚刚结束和暗影猎团的战斗,就又要开始训练。
而对於余煜青来说,他那场战斗看见的就只有妹妹余筱筱全程被王剑压制。
自然要立马开始特训。
“额...那你还真惨。”对钢斗性格有些了解的閆雨桐已经露出怜悯的神情。
门外,余年也走进来。
他是顺路出来的,没想到会遇见閆雨桐。
更没想到还是这个蓝钢咖啡店。
这不宋文枫打工的咖啡店吗?
一想到四號,余年脑海中就不禁浮现对方曾经说过的神人神语“店长,她是能给我妈妈感觉的女人。”
不知道店长在不在,我倒要看看多有妈妈感。
带著好奇,他和大哥走进去。
宋文枫一眼就认出了他:“你不是吴舟朋友吗?”
之前余年来过,来调查这个咖啡店的问题,用前任收银员,被异虫擬態的吴舟他的朋友身份。
“是我,刚好路过,吴舟有消息了吗?我给他发信息还是不回我。”余年十分自然地问道。
“没呢,现在都被列为失踪人口了,恐怕凶多吉少了。”宋文枫嘆了口气。
“好吧。”余年露出“失望遗憾”的神情。
“朋友失踪了吗?”大哥余煜青问。
“嗯,网上认识的,可惜...”
余煜青点头,安慰了一句:“这种事情常有,別太伤心。”
“我知道,大哥。”
兄弟二人交谈著。
这时,那边的店长於叶粥起身:“今天客人很多嘛,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吗?”
“店长,就不劳您出手了,我来就行了。”宋文枫大惊,生怕店长出手又是一场惨案。
店长?就是她吗?
余年第一次见到蓝钢咖啡店的店长,她眉眼温婉,气质沉静,恍惚间竟有些熟悉感,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
当然,她很有妈妈感。
那种成熟的感觉,搭配一身雅静温柔的服饰,难怪四號就差喊妈妈了。
“妈妈?”
耳畔突然响起的声音,把余年干沉默了。
因为这突然叫妈妈的,竟然是大哥余煜青!
“大...大哥,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呀?”余筱筱大惊失色,全然没想到自家向来一根筋的大哥竟会做出如此事情。
乱喊別人妈妈什么的,那不是狂热骑士粉还有一些游戏粉丝才会做的魔怔事吗!
余煜青没说话,他只是目光反覆看著於叶粥,仿佛在確认什么,直到最后到了嘴边的话脱口而出:“你是....妈妈吧?”
这下子,余筱筱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连忙擦了擦眼睛,看向面前的店长女士:“不会吧!我看过以前妈妈的照片,不是这样的呀。”
母亲周叶语的照片,家里几乎没有,只有父亲的臥室有那么一张。
而且藏在柜子里,要不是小时候与二哥玩捉迷藏,偶然在柜子里发现,她也不会知晓母亲的样子。
但毫无疑问,眼前的店长女士与照片上的母亲不一样。
这一刻,咖啡店內陷入一片死寂。
宋文枫目瞪口呆,嘴里念叨:“羡慕能直接喊店长妈妈...等等,不对呀,你乱喊什么呢!我们店长是单身呢!”
“小宋!”於叶粥叫住他。
“店长,这小子乱喊。”宋文枫大怒。
於叶粥无奈,她看向余煜青,轻轻嘆息:“你和你父亲很像啊。”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不禁色变。
“不会吧....”余筱筱一股莫名的情绪直衝心头。
全程吃瓜的閆雨桐更是瞠目结舌,蓝钢咖啡店的店长竞然是钢斗的妈妈吗?
在眾人的注视下,於叶粥轻声说:“没想到我的脸都变了个样子,你竟然还能认出来,妈妈很高兴,小青。”
眾人:
”
“”
难以置信的情绪,充斥著余筱筱的心头。
“大...大哥,她真的是妈妈?”她声音变得颤抖。
“筱筱,是妈妈。”於叶粥轻声说。
她放下手中的书籍,款步走来,像是一个温柔的母亲说:“真的是妈妈哦。”
余筱筱从有记忆开始,就从未见过母亲。
现在突然见到陌生的母亲,她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大哥,二哥,她真的是...妈妈吗?”
余煜青默认了。
余年没说话,他只是双目无神的死死盯著面前弹出的系统面板。
【支线任务—7:杀死母亲周叶语(未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