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还酸吗,今天?”
裴珠泫站在原地发呆,思考著姜尚宇那句话里潜藏的分量。
姜尚宇的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捏了一下,白菜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整个人向后跳了一下。
昏黄的路灯落在她脸上,耳尖倏地染上一层淡淡的緋红,原本清冷的眉眼也染上了几分慌乱。
“你……干什么突然这样。”
她微微蹙著眉,下意识抬手想要挡开他的手,又马上放了下来。
刚刚的应激是写在底层代码里的,实际她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今天一整天又是彩排又是射箭比赛,长时间紧绷著身姿,脖颈早就僵得发酸,只是心里装著心事,一直没有顾得上。
姜尚宇看著她这副慌乱羞怯的模样,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依旧轻柔地替她舒缓著脖颈的酸胀。
“看你一整天都绷著身子,射箭的时候高度集中,肯定累坏了。”
他的声音压低,混著江风,“顺便帮你按一按,放鬆一点。”
裴珠泫背对著汉江的晚风,心跳莫名乱了半拍。
和女孩子相处的时候,要注意观察。
对待不同的女生有不同的解题思路,凑崎纱夏是那种需要在她的身边强调存在感的女孩子,白菜相对成熟和独立一些,这样的女孩子需要的是依靠和安慰。
“今天虽然输了,但其实玩的还挺开心的,没错吧?”
“是挺开心的。”裴珠泫嘴角动了一下,抿著唇点了点头。
偶运会的竞技性不强,一切都是为了呈现的节目效果服务,本来输了挺鬱闷的,现在感觉又还好。
“但话是这么说……”
“我还是感觉会有点不甘心。”
“不甘心的话,在別的地方贏回来就好了。”
裴珠泫抬眸看向他,昏黄路灯落在她精致的眉眼上,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
她看著姜尚宇的侧脸,心头一动。
“你老看著我干什么?”
“脸上好像有点卡粉。”裴珠泫的嘴角动了一下,坏主意生成中。
“哪里?”
“上面一点……左边,不对,再下面一点……哎呀,笨死了,你蹲下来我给你弄。”
姜尚宇依言缓缓屈膝蹲下,身形放低,刚好对上她平视的视线。
这样的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微凉的江风里,曖昧的氛围悄然蔓延开来。
“啵^3^”
“我在別的地方贏回来了。”
“记得给我们刷应援分数。”
姜尚宇看著后退的女孩,觉得实在有点可爱过头了。
是怎么做到又大胆又虚势,红著脸还要摆架子的?
裴珠泫跑的太快,姜尚宇也没打算追上去。
她和凑崎纱夏不一样。
纱夏酱是需要陪伴的,要让她感受到你的存在。
裴珠泫就没有那么黏人了,她更加独立,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才是她的舒適区。
因此,除了白菜之外,姜尚宇还约了另外一个女孩见面。
江边,凑崎纱夏偷偷摸摸地拉开了车门,钻了进来。
晚上还是有点冷,穿著露脐辣妹装的柴犬进来之后打了个寒颤。
姜尚宇见状,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不多穿两件再出门?”
“白天那么热,谁知道江边那么冷啊。”
柴犬甩了甩头髮,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周围有很淡的女人用的香水味道。
“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一击制胜!”姜尚宇很臭屁地和柴犬炫耀起了今日的战绩:
朴智旻狗吃屎一次。
bts的粉丝被打成图书馆一次。
他对bts的印象非常的差,这个团有非常多的黑歷史,本身成员中就有从地下摇滚那个圈子里出来的,素质一般。
人確实是火,但到后继乏力的时候,买水买的实在太夸张了,那个数量已经不能叫注水了,应该叫灌海。
“你们没贏。”
“哼。”
凑小狗哼唧了一声,还在为运动会上的事情耿耿於怀。
开屏的太频繁了,附近的女爱豆都在打听他的消息。
还不如不贏,再被朴智旻摔个狗吃屎……
呃……算了,好像会影响顏值,万一鼻子歪了怎么办。
说起来,这鼻子是不是真的啊?
韩国这边很多爱豆都特意动过鼻子,打薄或者垫一节便挺拔的手术挺常见的。
她盯著姜尚宇的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在看什么?”
凑崎纱夏赶紧收回视线,当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看什么?”
姜尚宇又问了一遍,这次乾脆上手了,在柴犬肚子边上的软肉上捏了一下,凑崎纱夏马上瘫在了椅子上。
这是……开关?
“哎呀,你別碰我。”
揉揉腿,捏捏脚什么的都还能顶得住,这次直接被姜尚宇找到了身体弱点,凑崎纱夏脸红了。
“谁贏了?”
“我贏了!”
咬著牙,凑崎纱夏今天就算痒死也要做嘴最硬的小狗。
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往座椅里缩去,肩头微微耸起,整个人软乎乎地蜷成一团,像一只被挠到痒处、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狗。
车厢里空间狭小又密闭,窗外是汉江流动的夜色,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囂与人影。
姜尚宇看著她明明浑身发软,嘴上却死撑不肯认输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浓,指尖又轻轻往她腰侧的软肉轻捻了一下。
“还嘴硬?”
“唔……不许再来了!”
凑崎纱夏瞬间绷不住,细碎的闷哼声溢了出来,脸颊涨得通红,耳尖更是染上一层滚烫的緋色。
“你贏了。”
服软的同时,凑崎纱夏意识到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接著聊下去,弱点已经被姜尚宇找到了,只能快速地转换话题。
“我给你看个绝招。”
“什么?”
凑崎纱夏脱掉了脚上的板鞋,一把摘下袜子扔到了后边,露出了五颗乾乾净净的脚趾。
白皙纤细的脚丫露在微凉的车厢空气里,透著少女独有的味道。
“我会用脚比心~”
话音刚落,凑崎纱夏蜷起小巧的脚趾,灵活地弯折、靠拢,在昏暗的车厢光影里,轻轻鬆鬆比出了一个软软小小的爱心形状。
“怎么样,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