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325章 你的阳寿已尽


    然而下一刻,隨著惨叫迸发。
    浅井松的脸上,笑意却陡然凝固,他猛地惊呼出声,“…发生了什么,万络甲……这怎么可能!”
    峡谷战场,廝杀声依旧激烈,阵阵入风!
    不过这一次,倒下的,却是身穿万络甲的扶桑武士!
    小乖他们手持生锈配剑,凌空一划,就如履平地般,轻鬆斩断甲衣。
    万络甲在亡兵面前,不过就是破皮一张!
    小奶糰子站於后方,威声凛凛,“浅井松,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今天你只有输的份儿。”
    战甲被破,扶桑武士们先是一惊,然后便赶紧继续御敌。
    然而,等他们出刀之后,才惊觉面前这些亡兵,竟是不死之身。
    有两个亡兵被砍掉了手臂。
    便白瞳一愣,索性换只手继续拿剑。
    地上就连一点鲜血都没出。
    扶桑兵卒见状,不由大骇!
    “他们……他们不是人?”
    “看他们的眼睛,怎么像死尸!”
    很快,局势瞬间转换,方才大西军的那股恐惧,这次换扶桑人体会了。
    身穿万络甲的武士们,被小乖他们,很快便给破阵。
    而后面没有甲衣可穿的,这会子更是无招架之力。
    李大显瞪住眼眶,“原来那怪战甲还不是人人都有,兄弟们,上!给方才伤亡的弟兄报仇!”
    於是乎,眾军跟在亡兵身后,直接一拥而上。
    扶桑兵卒瞬间溃於蚁穴。
    兵败如山倒!
    仅顷刻间,攻守易势,大西的战鼓鸣威,胜利就在眼前。
    浅井松几乎崩溃心死,嘶哑出声,“那大西公主居然有死人军团,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老天,你待我不公,凭什么,明明就差一点儿,我们就要贏了!”
    眼看大西的攻势势如破竹。
    浅井松还想垂死挣扎。
    这时,他想到了圣魔元书,急急忙从袖中取出,满眼猩红,“魔书,再助吾最后一次,这一战,我不能输只能贏!”
    “快,帮我復原万络甲,不对!”
    “帮我復活武士大军,我还要用他们,继续征战大西,快啊,我不能输啊!”浅井松几乎发了狂般,眼看圣魔元书未动。
    他甚至直接上手翻书,妄想催动圣魔元书。
    下一刻,金光乍现。
    圣魔元书是真烦了,直接一挥书页,收走他三十年阳寿!
    【凡人,最后给你指条活路】
    【往东行半里,岸有一船,可渡海!】
    浅井松咬破了嘴唇,他赶紧跌跌撞撞,这就要扑向海边。
    谁曾想,就在他爬上小船之时,突然间,一口鲜血顺著喉咙涌出。
    一瞬间,浅井松的头髮,已然全部花白。
    他的面容沧桑数倍,仿佛花甲老人!
    浅井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脸,“我这是怎么了?魔书!”
    圣魔元书中,发出一声慵懒,带著几分低磁的呵笑。
    “能怎么?阳寿尽了罢了。”
    “你以为求本魔相助,不用付出代价吗。”
    “十五日后,便是你的死期,回家交待后事去吧。”
    阳寿已尽?
    浅井松的心猛地一沉,仿佛沉入无尽深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才二十五岁啊。
    这时,圣魔元书轻合,传来一阵懒洋洋的哈欠。
    “终於,没人能打扰本魔睡觉了,世界清净嘍。”
    流转世间千年,封存的魔性已渐恢復,只是当年神魔大战时被下的禁制,始终未能有解。
    圣魔元书中的魔皇,换了个姿势,蜷著长腿继续打瞌睡。
    只是刚一合眼,一缕金色玄光,又打著旋儿抱怨盪出。
    “嘶,本魔的大长腿就没伸开过!”
    “三千年了,別让我逮著,当年封印我的那个小东西!”
    小奶糰子拿著千目镜,盯著不远处,海面上漂泊的那艘小船。
    船上的男子,居然突然就白了头,正举止疯癲地不停捶胸。
    小岁安很是惊诧。
    她惊的不仅仅是浅井松,怎么就突然快要走完阳寿。
    同时,正惊的是,浅井松身旁那本魔书里,居然飘出来个男子的声音。
    “沈岁安,是你把我害成这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放过你。”这时,浅井松坐在船上,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可怖的咯咯声。
    而峡谷战场这边。
    督军都已跑路,扶桑军败得更快。
    最后仅剩几百余人,嚇得四散逃跑,纷纷跳进海里。
    小乖他们本还想追。
    李大显经验丰富,见状拦住了他,“不用追了,他们未必会水,就算会水。想要游回扶桑也是白日做梦,派人看住他们的战船就行。”
    小乖掀掀眼皮,挣脱李大显的手,执意还要入海。
    敌寇不全灭乾净。
    他不放心,小奶糰子的安全。
    这时,小岁安跑过来,拍拍小乖的后背。
    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小乖立马站直,一动不动了。
    “没事的,小乖,你听李大將军的,咱们不追了。”
    海里情况莫测,何况亡兵长於山原,又不会水。
    一听小主人吩咐,小乖立马一脸乖觉,老老实实地点了头,就跑回战场,去捡亡兵们方才,被砍掉的胳膊、腿,还有耳朵什么的。
    这模样温顺得跟小猫似的,和方才面对李大显时,完全不一样。
    李大显见状,憨笑出声,“原来他还真就只听公主一个人的话,有点意思。”
    战场上的血腥气,浓重得挥之不去。
    顾晏山赶忙过来,给小奶糰子揽在衣怀里,动容地看向眾人,“这一仗,辛苦大家了。”
    廝杀虽然激烈,但没有什么,能比一场大胜,更能够提起士气了。
    眾將士皆举起兵器,激昂鼓舞,“为国为民流血,我等只觉杀敌痛快!”
    顾晏山重重点头,又看向峡谷处,一些倒下没再起来的將士。
    他吐出一口浊气,悲悯中又不失威然,“为我军壮士收殮,回去后,加以抚恤,人人皆得重赏!”
    小奶糰子鬆一口气,搂紧照世明灯,以为可以放鬆下来了。
    大战胜利,眾人收拾停当,这便准备回到营中。
    然后就在这时,一些將士渐渐变了脸色,步伐缓慢了起来。
    李大显也同样变色,他的嘴唇不知何时,开始变得乌青,脸上也冷汗开流。
    “皇上。”李大显觉知不好,想起方才作战时,就见扶桑武士们的刀刃上,涂抹著一种漆黑液体。
    “莫不是,敌寇的刀上,有毒?”
    顾晏山转过身,待一看清他的灰白脸色,顿时警铃大作,扶住了他,“李將军,且要撑住,回去便让白首医仙为你们医治!”
    小岁安大喊一声,“李將军!”
    李大显最后看她一眼,勉强挤出一丝宽慰的笑,“小公主,末將……没事。”
    话音刚落,他便眼皮沉重,昏昏然倒了下去。
    顾晏山见状,便知不好,急忙安排眾人,把中毒的將士快些送回营中。
    这会子,白首医仙早已严阵以待。
    “医仙爷爷,快,那些坏倭奴的刀上有毒,你快救救李將军他们!”小奶糰子一回来,就急急忙忙地喊出声。
    见状,白首医仙神色一紧。
    他当即掏出银针,於李大显的几处穴脉,针扎验毒。
    然后,他又立刻检查伤口,伸手搭脉。
    很快,白首医仙的脸色,就控制不住地沉下来,眼神也变得晦暗。
    这毒……
    顾晏山压住胸腔忐忑,“医仙,他们中的是何毒,伤身严不严重,多久能解。”
    白首医仙未动药箱,声音低了下来,“此毒乃黑瘴罗,毒发不快,但毒性极强,三五日才能毒入肺腑。”
    “那是不是三天以內,给他们解了毒,就不会有事了?”小岁安还抱著期待,眨著眼睛问。
    看到她水灵灵的眼神,白首医仙便更是心酸,但也不得不摇头。
    “问题是,此毒与万物皆不產生药理生克,一旦中毒,几乎无解,无药可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