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169章 皇上已怀疑


    如此危急之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下一刻,只见狂风又猛的消散,一切竟归於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沈若渊忽然回神,再一低头。
    就见自己和顾晏山,其实一直站在原地,从未被风吹到过崖边。
    他愣了愣神,才恍然明白,“原来,方才的狂风又是幻境,就像先前画布那样,乃邪乎做法,一叶障目之术!”
    不过就算是幻境,但也太过真实,在场所有人都还惊魂未定。
    老太妃的双手,仍死死抓著沈若渊。
    这一刻,隱忍的复杂感情,在她一双颤抖泪眼里,全流露了出来。
    “若渊,你没事,没事就好。”老太妃抚著他的肩膀,满眼劫后余生。
    沈若渊有些怔住,“太妃您这是……劳您掛心,微臣和皇上都无碍。”
    这时,老太妃才反应过来,忙收回手,又拍了拍顾晏山的肩膀。
    顾晏山的目光凝住,染上一抹疑色。
    方才,他没有看错,老太妃居然不顾一切,先过来护住若渊。
    而不是他……
    都说危急之时,人的反应,最做不得假!
    可老太妃何时,如此在意若渊了,难道有什么事情,是他漏掉了的吗。
    就在他怀疑时,风间客已走到悬崖边儿察看,然后回身摇了摇头。
    “皇上,这悬崖太高了,一眼望不到底,假李玄肯定死透了。”
    说罢,他蹲下身,在峭壁的一颗歪脖树上,还捞到了半片带血的白色衣物。
    “皇上,您看,是真跳下去了。”
    顾晏山瞥了一眼,神色复杂,“或许於他而言,这也是种解脱吧。”
    看著那白衣上刺目般的血红,小岁安睁圆了眼睛,泪水像雨注般落,打湿了胸前的小衣襟。
    “玄师,他是……死了吗?娘亲…”
    这小奶音颤颤巍巍,像是快要断了的线一般。
    苏锦寒听著,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不知该怎么言说,对闺女的心疼。
    顾晏山静默,不忍看向小岁安的方向。
    这一刻,连沈若渊也后悔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玄竟然会有此身世,早知如此,或许换个方式解决,是不是还能保全李玄性命。
    准確的说,是十一皇子顾晏离。
    小岁安抹了抹泪眼,拉著苏锦寒的衣角,“娘亲,玄师他不是完全的坏人呢,他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苏锦寒把她紧搂,摸著她那双已经冰凉的小软手,捂在怀里。
    这么多天的相处,她看得分明,玄师对岁安是全心全意的。
    “人活於世,有时不止一面,也不可能周全了所有人。你只要记住玄师对你的好,至於剩下的事,等你长大就明白了。”苏锦寒嘆口气,安慰著怀里的小傢伙。
    长大,是一个特別好的藉口。
    不管什么事,只要推给那时再说,似乎就能逃避一阵了。
    小岁安拿小手抹著眼睛,泪嗒嗒的,“那娘亲,我要快快长大,要再厉害一点,这样就能保护住身边的人,不让任何人再像玄师这样,离开我了。”
    “你这孩子。”苏锦寒怔愣,又更心疼地嘆口气。
    这时,群臣还僵在台上。
    顾晏山揉揉眉心,满面沉重,最后只一句,“朕累了,都退吧。”
    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天,连苏锦寒都快忘了,最后是怎么完全结束的。
    总之,在这之后,朝露台就被封锁。
    皇上不许任何人再进入。
    而在此发生的一切,所有眼见之人,全都对其三缄其口。
    不敢吐露半个字。
    李玄的名字,不再被人提起,好似他不曾来过一般……
    ……
    很快,树叶黄了又绿,一眨眼,已经是又一年的初春来到。
    新的景象,在京城这片土地,茁壮地焕新萌芽。
    侯府这边,日子归於平静。
    迦叶借住了快半年,慢慢和府上所有人,都打成了一片。
    尤其是和沈景昭。
    这二人都好打扮、爱臭美,不喜读书,总是凑到一起练功打闹。
    沈景昭会教迦叶用剑,迦叶也会指导他,怎么用弹弓,一击必中树上的小麻雀。
    只是沈景昭心软,时常故意瞄歪,光打得树叶狂掉,引得沈景淮常吐槽他俩,“呵,你俩没有一天閒时,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这天,前院里。
    “看准了再打,然后要用巧劲儿。”
    “这样就行,可以鬆手了,唉唉唉,不对,你又歪了!”迦叶才刚喊完。
    下一刻,一道奶声奶气的“嚎叫”,就在廊下响起。
    小岁安看著碎掉的乳茶碗,还有里面的圆石子,气得起来跺小脚,“啊,娘亲,二哥哥又乱打,又把我小碗打烂了!”
    沈景昭吐吐舌头,猫著腰刚想溜走。
    迦叶就拽著他大喊,“侯夫人,我帮您逮住他了!”
    没一会儿,苏锦寒就抓了个鸡毛掸子,追著沈景昭满院跑。
    “你给我站住,皮猴子,乱打伤著人怎么办!”
    “娘,我错了,就这一次还不行吗!”
    小岁安坐在沈景淮怀里,喝著新端上的乳茶,晃著脚丫咯咯乐。
    自从迦叶住进侯府,家里动不动,就是这样一番“热闹”景象。
    日子平静又欢乐,只可惜,就是少了点劲头。
    不过这时,沈若渊从宫里回来,正好带回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
    他回府后,便对苏锦寒道,“皇上说冬天既已过去,现在春暖花开,是时候派人前往姑墨,著手建造新商路一事了。”
    小岁安忙放下小碗,欢实地扑了过去,“爹爹!”
    沈若渊朝她挤了下眼睛,“小傢伙猜猜看,皇上这次,要派谁去姑墨?”
    小奶糰子一蹦三尺高,惊喜极了,“爹爹这么说,就肯定是你,然后,还有最厉害的我!”
    太好了,她一直就想去迦叶的家看看,终於有机会了是吗!
    沈若渊可不敢打包票,“爹爹是能去,你去不去得成,皇上和爹爹可决定不了,这事还得问你娘,只有她同意了,你才能去。”
    小岁安赶忙眼巴巴的,眨著又圆又水的大眼睛,“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