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纳妾我改嫁,帝王恩宠冠京华

第255章 太子满月


    太子满月那日。
    凤仪宫从大清早便忙碌起来。
    宫人来来往往,就连被关了一个月禁闭的秦满,都舒舒服服的泡了半个时辰澡,將脸颊泡得红扑扑的,如同一颗刚刚被摘下的桃子。
    此刻京中,已经入冬,不然她真想將门窗全都打开,一紓她这一个月的憋闷之情。
    “娘娘,朝中命妇已经前来拜见,恭贺太子满月。”
    齐永寧到达稟告时,秦满眼神有一瞬间恍惚。
    在过去一年中,这个活儿一般是茯苓做的。
    即便极力忽视,她也不得不在此刻想起了那个姑娘。
    很难想像,那样一个周全人会想著让她一尸两命。
    眸中温情渐渐冷去,她道:“今晚,我要见茯苓。”
    齐永寧心中一惊,忙道:“奴才遵命,今晚就让慎刑司將人送过来!”
    “我亲自去见吧。”秦满沉吟片刻,淡淡开口。
    齐永寧脸上闪过一丝为难,那腌臢地方,怎么能是娘娘能去的?
    “大牢都蹲过,只去一个慎刑司又怎么了?”
    抬手打断齐永寧的劝阻,秦满自顾自的向前了。
    前殿,朝中命妇匯聚。
    这位皇后娘娘入宫便诞下一子,那孩子还在出生就即刻被封为太子。
    这一下,朝中命妇哪里还不明白这位在陛下心中的重要性,一个个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恭敬应对。
    秦满坐在首位,眸光一扫,眼神闪了闪。
    奇了,这次竟然没有一个適龄的姑娘出现。
    “臣妇恭贺皇后娘娘大喜!”一道一道声音落下,秦满却將目光投向了远处之人。
    眾位命妇之后,萧执一身朝服,正笑盈盈的看著她,仿佛在看什么珍宝。
    秦满愣怔片刻,笑了出来:“恭迎陛下。”
    將人隨意拽起,萧执淡淡道:“你我之间,行这大礼做什么?”
    “都起来吧。”
    这话,是对又跪下的命妇们说的。
    他知道按照往常惯例,皇后大喜命妇都要来道贺。
    下了早朝特意赶来。
    在眾人有些诧异的目光中,他抿了一口秦满面前的茶水,皱眉:“怎么又是药茶?太医不是说不用喝了吗?”
    秦满皮笑肉不笑:“陛下,你若是忙,就去御书房。”
    “朕忙,才来找你。”萧执笑吟吟道:“皇后莫不是想让朕一个人將那些摺子给批完?”
    秦满提醒他:“孩儿还小,离不开我!”
    这时候让她马不停蹄地去批阅奏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萧执轻嗤:“朕要在你凤仪宫理政你又不愿意。”
    “二选一,”萧执扫视著命妇们脸上越发精彩的神色,幽幽道,“是在凤仪宫理政,还是你一整日都见不到孩儿。”
    “那……”秦满可以遇见,等这批命妇出宫后,她的名声会成什么样子。
    但这也无所谓了,身边人更难对付。
    “就在凤仪宫吧。”
    语气中的妥协,唯有她和萧执清晰的能够察觉到。
    “史高义,听见你主子的话了?”萧执立刻侧眸。
    史高义笑得殷切:“回陛下,御书房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就等著皇后主子点头呢。”
    “奴才现在就让人將东西全都搬过来!”
    说罢,他带著几个小太监匆匆走了。
    而朝中命妇,也在给秦满道喜后离开。
    “陛下,我的名声好些,是不是让您浑身不舒坦?”秦满真切发问。
    “要那等好名声干什么?”口中说著不好喝,但秦满的药茶却还让萧执都喝了:“他们称讚的圣君,是垂拱而治,是將所有权利都交给他们的傻子。”
    “朕不也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勾手匠人揽在怀中:“你也被他们骂了,我们才是相配的匹夫匹妇。”
    秦满脸颊抵在他胸膛上,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彻底没招了。
    萧执这是什么意思,秦满明白。
    在她满月当日就再次將一部分理政的权利还给她,不管她如今虚弱的身体能不能担当大任,但他这个行为本就是一种表態——
    未来的皇后娘娘还会理政,皇帝的心意不可转移。
    他是顶著巨大的压力在做这件事的。
    秦满越是理政,越是和朝臣们交往变多,越明白萧执的压力有多大。
    故而……
    她越发的爱重身边人。
    若非是对她掏心掏肺,一国之君不可能如此顶著朝臣出让权利。
    也许,这是这世上最爱她的人。
    微微闭上眼睛,她的手攀上萧执的脖颈。
    情到浓处,她很想亲亲萧执。
    可唇瓣却被一根手指给挡住,萧执似笑非笑地道:“大庭广眾之下,皇后娘娘和还请自重。”
    秦满:“?”
    这又不是你在床上囂张跋扈的时候了?
    你难道忘了,那时候是怎么对我的吗?
    女人的眸中染上火焰,那养得圆圆的一张小脸上,满是怒火。
    萧执忍了又忍,还是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
    秦满呆了。
    萧执幼不幼稚?
    他怎么可以……
    “朕的皇后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在这一刻,萧执无比感谢曾经的那个自己,感谢他不辞辛苦也要將这个皇位给抢回来。
    不然,他怎么可能將秦满拥入怀中?
    “陛下,”史高义小心翼翼,“几位大人已经在外头等著了。”
    秦满只用一秒钟便一本正经,理了理自己的袖子道:“陛下,走吧,该去接见朝臣了!”
    再闹下去,发生什么就不一定了。
    萧执轻嗤:“皇后的胆子还是只有这么小。”
    秦满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这次没有说话。
    若非男人实在是太过无耻,她的胆子也可以很大。
    但现在,算了吧。
    微微摇了摇头,秦满与萧执一同去接见朝臣。
    但她如今的身子终究不如生育前,只漏了个面表示了自己的存在感,便回到后方歇息。
    一个月的孩子,已经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也能看著娘亲笑了。
    秦满带他的时间很少,大多是奶娘照顾。
    但也许是母子连心,永寧见到她就会眉眼弯弯,小腿蹬啊蹬的,笑得开心极了。
    这是个活泼的孩子,笑起来声音能传出老远去。
    “啊,啊……”
    娘亲珠釵上的流苏在眼前晃来晃去,她伸出小手去抓,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