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纳妾我改嫁,帝王恩宠冠京华

第252章 护崽


    “陛下,招了。”
    次日一早,萧执刚下早朝,史高义便拿著慎刑司的供词来了。
    那地方,只要人进去,就没有不说真话的。
    他望著那证词,心中也一阵后怕。
    还好这茯苓有几分脑子,知道若是亲自动手,必定会没命,才几翻波折下將事情给转到了福国公父子身上。
    不然……
    恐怕娘娘恐怕要不大好了。
    萧执面色沉冷,半晌后淡淡道:“找出同谋了吗?”
    “御前军左军孟然。”史高义轻声道:“他仗著御前军身份,几翻查探下,才查到了最適合皇后娘娘的计策。”
    “杀了。”
    萧执缓缓將纸张攥在掌心,扔进了湖水中,朝著凤仪宫而去。
    凤仪宫中,秦满瞧著那小小的孩子,柔声叫著永寧。
    萧执在门口听到那温柔一声,眉眼便瞬间温柔起来。
    望著那温柔美好的场景半晌,他才进门:“今日可有不舒服?”
    他试了试秦满掌心的温度,才满意点头。
    前两日,秦满的手冰凉一片,今日暖了起来,应是身子元气恢復了些。
    “陛下,他在笑呢!”秦满兴奋地抓著萧执的衣袖,眸光始终没有离开萧永寧。
    萧执挑眉,瞧了一眼张著小嘴不知道是不是在笑的孩子,耸肩:“好吧,我姑且算他在笑……”
    他觉得,这么大的孩子,应是和猴子没什么区別的,怎么可能会笑呢?
    秦满幽幽看了他一眼,萧执当即轻咳一声:“不愧是朕的孩儿,笑起来很好看。”
    逗了孩子半晌,他將所有人赶出去,对著秦满道:“阿满,我要与你说一件事。”
    “茯苓怎么了?”秦满髮丝柔顺地披散,萧执却从她眸中看到了锋锐的气息。
    在今日茯苓没有准时出现在她面前,宫中人又讳莫如深的时候,秦满就知道出事了。
    刚想著不扰她清净,隱瞒部分事情的心思倏然消散,他轻声將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秦满。
    可秦满没有想到,居然是出了这种事情。
    她的半个心腹,居然在她怀孕的时候,这么对她。
    愣怔片刻,男人便將她抱在了怀中,温热的胸膛贴著她的背,传来源源不断的热量:“是朕无识人之能,將这样的人派到了阿满面前,阿满不要因为她而难过。”
    秦满眨了眨眼,好笑道:“陛下总是这样,会惯坏我的。”
    不管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揽在自己身上,哪有这样的皇帝。
    萧执微微舒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蛋:“朕倒是想看看你到底会有多坏!”
    这姑娘,一天天安分的未免太过分了,萧执看著都心疼。
    掌握了一国一半权利的女人,应该更肆意一些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语气中的攛掇毫不掩饰,秦满用头敲了敲他的脸颊:“依著陛下的心思,我现在怕不是人人喊打了。”
    秦满怀疑萧执对她可能有什么奇怪的滤镜。
    比如如今朝臣们个个说她跋扈,可他却觉得自己谨慎。
    她怀疑若是有一日她也来上一出烽火戏诸侯,萧执都觉得她笑得好看。
    秦满打了个哆嗦,將这个念头拋出脑海。
    父亲从小教导的忠君爱国此刻发挥了作用,让她克制著不被萧执惯坏。
    “朕看谁敢。”萧执语气淡淡,可见过他为自己杀人的秦满课不敢轻忽。
    她握住他的手:“陛下打算怎么做?”
    “都杀了。”
    理所当然的语气,让秦满头疼。
    纵观史书,无一不是合纵连横,殫精竭虑。
    可到了萧执这,就是都杀了。
    她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罢了,这事情陛下还是別管了,交给我吧。”
    哪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杀人呢?
    傻姑娘。
    萧执心中轻笑一声,並未多说话。
    若是只有他浑蛋一点,秦满才能够主动出来承担事情,那他不介意做个浑蛋暴君。
    朝臣们到时就会感谢他有一个贤明的皇后了。
    “陛下,这孩子这两天长肉了!”秦满转移话题,眼睛也亮晶晶的:“听说小孩现在还不能看清人,他什么时候能看清我,什么时候能陪著我一起玩啊!”
    那么小小一个人,竟然被她生了下来。
    时隔数日,秦满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萧执轻笑:“再等几个月便能看到你,便能和你玩了!”
    “到时候阿满有的忙了。”
    秦满煞有介事点头:“確实,我听奶娘说这孩子很活泼,恐怕长大也是个调皮的孩子,也不知到时候我会不会打他!”
    小时候她可是挨过阿娘的打的,若是可以秦满也想將这个缺憾给那孩子补上。
    萧执煞有介事开口:“到时朕就给你做个专门打孩子的鞭子,从他三岁打到三十岁。”
    秦满一言难尽地看著萧执:“陛下,有你这样的父亲是他的福气。”
    她的小永寧,好可怜。
    正处於护崽期的秦满捂著胸口,看夫君突然不顺眼起来。
    怀中人突然一空,萧执愕然地看著秦满推他:“朝中还有事情要忙,陛下且快去吧,去吧去吧!”
    那神色,竟是迫不及待地想让他走!
    萧执记得从前秦满是如何叫他理政的。
    她虽然嘴上叫他快去,可一双水润的眼睛中全是不舍,仿佛他踏出一步都是罪恶一般。
    这种时候,唯有他强迫著口中说著“不要不要”的小姑娘一起忙,她才不会不情不愿但眼睛亮晶晶地和他一起去。
    但现在呢?
    她口中说著让自己走,眼中也说著让自己走!
    仿佛有了孩子,他就不重要了,仿佛这是他们母子两个人的家,他无足轻重一般。
    如同一颗大石一般坐在原地不动,萧执幽幽地看著秦满。
    半晌没有將人推走,秦满蹙眉:“陛下不忙吗?”
    刚回朝,还有广南一地的事情要处理,他现在不应该是忙到没时间与她一起玩闹吗?
    萧执指腹摩挲著秦满因用力变得红彤彤的脸颊,缓声道:“阿满不想朕在这?”
    秦满眼睛闪了闪:“怎么会呢?”
    她甜言蜜语不要命地往出吐:“陛下是我孩子的父亲,这里是你的家,我怎么会不想你在这呢?”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