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纳妾我改嫁,帝王恩宠冠京华

第250章 粘人


    “秦小姐倒是好记性,还知道他如今是什么样子。”不咸不淡的声音倏然在耳边响起。
    萧执淡淡的道:“朕倒是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你初见朕的时候,朕是什么样子了。”
    秦满愣了片刻,訕訕地挪开了目光。
    她还真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那个人就像是影子一般,存在於一群皇子皇女中间,直到后来消失不见。
    萧执哼笑一声:“皇后娘娘,有时间就將心思放在朕身上吧,莫要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了。”
    话是什么说的,他却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
    毕竟陆文渊已经死了,一个被阿满恨之入骨的死人,又拿什么和他比?
    如今他娇妻幼子在侧,已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分心了。
    他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角,將秦满朝里面推了推:“给朕让让,朕要睡觉。”
    这几日,他仿佛处在莫名的亢奋中,一闭上眼睛便是那孩子的影子,便是阿满在对著他笑,便是阿满苍白的脸色,怎么都睡不好。
    “你去寢殿睡。”秦满蹙眉。
    她如今刚刚生过孩子,嬤嬤还要为她养身,哪里能让萧执睡踏实。
    萧执才不理她,他揽住秦满的腰肢,將头埋在柔软之中:“睡一会儿就好,阿满朕只睡一会儿!”
    不过片刻,之前一直无法安眠的男人便陷入了水面之中。
    秦满抚著他的髮丝,无奈的嘆了一声。
    这个傢伙。
    奶娘刚刚餵好太子殿下,正要抱到皇后娘娘身边,便瞧见本该太子殿下睡的地方被陛下给占了,不由得悄无声息地退下。
    临走前,她还看了一眼那处。
    似陛下和皇后娘娘这样感情好的人,她还真没见过。
    戏文里说的应该是真的,为了皇后娘娘,陛下夜夜去扒那小陆大人的院墙,只求两个人吵架,娘娘多看他一眼。
    萧执这一觉,睡得极为安逸。
    若非是秦满要换衣衫,他还要再睡会儿。
    慵懒地靠在床上,他如同哪家的浪荡子一般,不肯离开姑娘的春闺。
    秦满在屏风后无奈道:“你若是去寢殿睡,又哪里会有人吵醒你?”
    “没有你睡不著。”萧执根本不顾有宫女在一旁,毫不忌讳地开口。
    秦满是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了,她从没有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男人。
    喝了回奶的药,她被扶著在屋中转了几圈。
    上次这么走的时候还好,萧执去忙了。
    可此刻呢?
    那男人就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像是个跟屁虫。
    她走他走,她停他停。
    秦满停住脚步,猛地回眸:“不许学我!”
    萧执怀中抱著孩子,姿势已经没有昨日那般笨拙了。
    他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低头对著怀中的孩子道:“你看看你娘,多凶?朕都不敢得罪他!”
    萧永寧似是听懂了父亲的话,小胳膊激动地晃了晃。
    刚出生的孩子睡眠时间都长,如今好不容易醒来,萧执就漫无边际地和他说著有的没的。
    那乱七八糟的声音,让秦满直皱眉头。
    “陛下,”她不得不打断噪音:“可给孩子取好了名?”
    萧执沉吟片刻道:“叫得胜如何?”
    “朕得胜了,他就出生了!”
    “叫凯旋吧,”秦满似笑非笑道:“还正好出生在你凯旋的时候呢。”
    “也不错。”萧执煞有介事地点头,却在秦满严厉的目光中愣生生止住势头。
    他试探问:“不然你有什么想法?”
    “叫阿大?”
    “叫小黑?”
    “叫十月?”
    “总不能叫东柳吧,朕觉得孩子有时候名字还是要独立一点。”
    眼见他取名的方向越来越朝著荒谬的方向跑,江望舒终於忍无可忍地止住他的话头:“好了!就叫十月!”
    他取得这么多的名字,真是没有半点能用的!
    无能的父亲!
    萧执被喊了一声,有些不服:“为什么不是你取?”
    这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秦满回眸,若无其事的又遛弯去了。
    若是她会取名字,身边的宫人就不会全用药材的名字。
    萧执闷笑两声,小声对著怀中的孩子道:“好十月,你娘亲是个不会取名字的笨蛋呢,但她在朝政上很聪明,以后要听你娘亲的知道吗?”
    秦满眉头跳了跳:“陛下,別给我找事!”
    若是再让朝臣们知道萧执的话,说不定又要死諫了。
    萧执不以为意:“他们不听娘亲的,还管我儿子听不听娘亲的?”
    那无懈可击的理由,让秦满不知说什么好。
    她只是在遛弯结束后,就如同赶苍蝇似的將萧执赶走。
    “陛下且快去休息吧,不要来打扰我!”
    她如今需要的睡眠时间长,萧执却要一大早就出去上朝,所以不得不开启分房策略。
    但很可惜,萧执每次都不是特別想走。
    孩子交还给奶娘,萧执恋恋不捨地和秦满挨在一起说了半晌的话,直到他离开,秦满唇角都没落下来。
    陛下固然粘人,可却让她感到安心无比。
    “娘娘,”茯苓柔声开口:“奴婢从前在御前服侍了许多年,从未见过陛下如此情態。”
    仿佛是谁家不知世事的少年郎,只知道黏在娘子身边。
    秦满摇头:“他啊……”
    她接过茯苓递过来的帐本,匆匆扫过几眼,便下了印。
    茯苓这御前来的人,如今基本统领凤仪宫所有宫人,和齐永寧一起將凤仪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递过来的,是这几天赏赐的明细,都是和齐永寧对过之后才递到秦满这的。
    秦满心中有数,便没再多看。
    茯苓抿了抿唇,將帐本收好:“过些天太子爷满月,奴婢还要准备咱宫內的满月宴,便先去忙了。”
    “去吧。”秦满挥手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茯苓,你如今多大了?”
    茯苓眸中涩然:“奴婢今年二十四了。”
    她比娘娘还大写。
    “宫中二十五岁就可外放,”秦满问她:“你可想好了到时候得去留?”
    茯苓和白芷、半夏不同,她总要问过她的意见,不能强留她。
    茯苓连忙道:“奴婢要留在宫中!”
    “宫外哪有宫內好?”她语气轻快:“奴婢不愿意伺候未来夫君的一大家子,在这凤仪宫中反倒鬆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