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酒店的路上,程颐就打来了电话。
姜澜没接,电话就打在了李妍的手机上。
程颐打电话是想告诉姜澜,想要见葛老,明天不要在葛老面前提编制工艺之类的话题。
姜澜道了声谢,就掛了电话。
明天她还真打算从编制工艺上下手,听到程颐的话,就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见到葛老了。
姜澜回到住宿的酒店,洗了澡,吃了晚餐,云曄就打电话过来。
姜澜躺在床上,有些沮丧,“喂!”
云曄刚结束了一场会议,手里拿的正是李妍调查的葛老的详细资料,“事情进行得不顺利?”
姜澜:“嗯!今天没见到人,正在想突破口,看看明天能不能见到人。”
云曄翻著葛老的个人资料,“你找到为什么不能在葛老面前提编制工艺的原因了吗?”
姜澜:“想创新又害怕创新,害怕自己没有守住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又害怕不创新就在他手中断掉这些工艺。”
云曄赞同地嗯了声,“你说得对!不过,还有一个原因,葛老的儿媳妇是他精心挑选、培养的接班人,葛老把毕生所学都交给了她,可是,这个人功利心太强,她转眼就將学到的东西不计后果地变现,伤透了老人家的心。”
这件事情李妍的调查上也简单的提了两句,姜澜看的时候,根本就没当回事,可,听云曄这样一说,觉得葛老不见人,很可能与这有关。
姜澜像是抓住了重点,“所以,不管是想要创新,还是想要死守老祖宗的东西,葛老要的是不求名利,只求真心?可是,他闭门不见,就算付出百分百的真心,他也不知道啊!”
云曄:“明天下午去,他会见你!”
姜澜不解,“你怎么那么確定?”
云曄笑道:“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你先想想,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做突破口,有没有遗漏很重要的东西?”
姜澜从床头柜上拿起葛老的个人资料,重新翻阅了一边,也没找到什么突破口,就转移了话题,“你那边工作顺利吗?”
云曄嗯了声,“顺利!”
姜澜听出了他的疲惫,“很累吗?”
云曄摘下眼镜,掐了掐眉心,“的確需要充电!”
姜澜:“充电?那去睡觉吧!”
云曄低低地笑,“云太太是一句情话都不会说啊!”
姜澜听到这话,直接在床上翻来覆去,一股燥热感从心口蔓延到脸上,语气却还能镇定自若,“你要听情话?”
云曄:“嗯!充电!”
姜澜:“最想听什么情话?”
云曄:“听我想你,想立刻出现在你面前,抱你,吻你——”
姜澜在床上扭成了蛆,怀里像是揣了个小兔子,砰砰乱跳,她咬唇道:“听到了!那你好好睡觉!晚安!”
云曄听到电话里嘟嘟的声音,轻笑出声,本来是想听她说的,现在变成说给她听了。
不过,这的確是他想说给她听的话。
云曄打开姜澜的微信页面,输入了一句——晚安云太太!
唐助理见云曄收了手机,才道:“先生,根据程先生程太太提供的线索,我们的人已经在找程颐的亲人了。”
他们这次来h市,一是因为公司的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先生出席,还有就是和程先生程太太见面。
上次少夫人提醒的很对,程颐去a市的时间点太过巧合,做的一系列事情更是反常的离谱。
专挑先生的逆鳞。
那么,他去a市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他们肯定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们查程颐,程颐这边也收到了云曄去r市的消息。
不管云曄去r市的原因是什么,他现在需要时间,需要有人能拖住云曄的脚步,让他破坏两人关係的时间。
他第一次主动联繫林雪漫。
林雪漫还跟著云家人一起在云家老宅住著,接到程颐打来的电话时,她正在想办法找陆承远。
佣人刚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姜澜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接通了电话,“喂,哥!”
程颐先是问了林雪漫最近的状况,確定张淑华对她还算不错,才开始道:“没事带著张淑华多去看看閆玉瑶,閆家再不中用,也还有几条命在,像他们这种人,疯起来咬住人就不鬆口,我现在需要你们帮我製造一些时间,能做到吗?”
林雪漫:“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计划,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程颐:“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林雪漫不管程颐到底为什么帮她,她要的也只是结果,“谢谢哥!”
程颐刚掛了电话,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程总,今天关於程氏的热搜都撤下来了,我找人写的您的文章也被刪了稿子。”
也就是说他找狗仔拍的那些照片成了废纸。
上次他们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就让云曄的人找到了,还好他们逃出来了,又將两人安排了新的地方。
只是,这两人现在心里有情绪,一心只想著逃走。
——
第二天,李妍陪著姜澜去了医院换了药,重新包扎了伤口,姜澜有带著李妍吃了午饭,才慢悠悠的去了葛老家门前。
“少夫人,云顶的下一季珠宝展迫在眉睫,急需葛老的帮忙,听说他已经四五年没有参加过任何活动了,如果葛老今日还不打算见我们,我们该怎么办?一直在他家门口等,也不是办法。”
姜澜像是突然抓住了一条线,“你刚刚说什么?”
李妍开著车,“我说我们一直在他家门口等著,也不是办法。”
姜澜惊喜地问道:“他小孙子是不是六岁了?马上就要升小学了?”
李妍:“是!听说那孩子很聪明,但是,不爱学习,听说葛老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操碎了心。”
姜澜突然想到了云曄说的遗漏项。
两人说著,车子驶入了车库。
两人下了车,直奔葛老的家里。
李妍还在忐忑,昨天她回到家,脚上都磨了水泡,特別疼,今天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她穿了平底鞋。
不过,一想到等下还需要站几个小时,她的脚就隱隱作痛。
可,两人看见葛老家的大门敞开著,想是在迎接她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