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妹宝勾勾手,阴湿大佬失控了

第179章 我们合作吧


    顾暉知道自己的正在做的事情,死亡率有多高。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要求过来。
    领导和他说,他的父亲就是缉毒牺牲地,他们希望他能安稳地过上一辈子。
    但他做不到。
    孙院长是重要嫌疑人之一,但是此人非常狡猾谨慎,上一个来调查的前辈莫名其妙死在了一条河里,尸检结果是醉酒溺亡。
    但不可能的,他们执行任务期间,不可能会喝酒。
    他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有些进展,但不多,最重要的是,一直都没有突破口,又不能打草惊蛇。
    前不久终於看到孙院长一些异常的动向,没想到过两天,那些动向又消失了。
    这和他们预估的不太一致,根据线人的消息,他们最近应该又有一单大“生意”,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冒险也要做。
    可是为什么最重要的环节没了动静。
    但是今天,似乎又出现了异常。
    如果非要说起来的话,也和孙院长有点关係。
    毕竟,这个女生,和孙院长关係似乎非常熟悉。
    他来到洗手间,才打开手心被浸润的纸条。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数字,看起来是一个坐標,和一个时间。
    顾暉皱起眉头。
    含义很明显,就是让他这个时候来这个地方。
    白山夕。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確確实实,在这之前,他没有任何印象。
    而她確確实实就是个真正的大学生,天真清澈,聪明但没什么防备心。
    这也是他为什么很快就將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了。
    如果她真的和孙院长的生意有关係,那又怎么可能那么明显地天天出入孙院长的办公室,在孙院长的介绍下高调进来?
    但现在又是什么。
    陷阱吗?
    是她个人想给的纸条,还是別人要求的?
    赴约或许非常危险,可是不赴约,万一错过了重要线索怎么办?
    他盯著那行数字看了半晌,记在了脑子里,隨后將纸条撕碎,衝进了马桶。
    -
    第二天,他紧急联繫了专案组,在约定的地点做了严密部署。
    並表示,除非真的到了危机生命的时刻,不然千万不要出动。
    他很快到了那个地方。
    这里是一处正在出租店铺的后门,推门进去,门没锁,里面一片灰尘。
    顾暉谨慎地转了一圈,对著监听器说:“没有异常。”
    正在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恶作剧的时候,忽然,身后想起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他瞬间后背紧绷,猛地转头!
    而来者也毫不避让,手中举著的东西直直朝著他的脖子刺了过去。
    对面明显有不错的偷袭格斗技巧,但顾暉更加嫻熟。
    不过几个呼吸间,他就死死牵制住了来人。
    对方手里的针尖,只距离他的脖子不到半公分。
    耳机里传来要不要支援的急切询问,他做了个没事的手势,垂眸看向怀中的人。
    少女仰著头,皱眉,语气不加:“哎呀快鬆开,给我都弄疼了!”
    顾暉没动。
    顏岁语气更不耐烦:“没看到是空针吗!”
    他低头一看,那针管里確实什么都没有。
    確认了一遍她身上没有枪枝和刀具,才终於鬆开。
    顏岁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盯著他看了一会儿,隨后笑了起来。
    “还不错,看来专业性很强。”
    顾暉死死盯著她:“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小姑娘冲他眨眨眼,忽然凑近:“学长,我是大三的实习生,我喜欢你啊。”
    他被这张突然凑过来的漂亮小脸惊得愣了一瞬。
    下一秒,他只觉得衣襟內侧被拽了一下,隱藏得极好的监听耳机就被她握在了手心。
    顾暉心中一跳。
    顏岁笑眯眯盯著他,冲他无声开口:自己切掉。
    与此同时,一根极细的针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正对著他的腹部。
    里面流动著带著淡黄色的液体。
    顾暉盯著她的双眼,缓缓抬手,对著耳机说了句敲了几下,隨后扯断。
    “他们听不到了。”
    “是吗?”小姑娘眨眨眼,“不会是什么求救信號吧。
    “但我觉得不会,因为我既然能找到你,说明我觉得你也是聪明人。
    “我不想让其他人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不是我想隱瞒什么,而是我只相信我接触过的人,你的同事我没接触过,万一里面有蠢货坏了我的计划,我会很生气的。”
    她缓缓站定,確定確实没有人监听和监视之后,收起手里的针,认真自我介绍。
    “我叫顏岁,我是来找你合作的,顾暉,缉毒重案组三级警督,很高兴认识你。”
    男人瞳孔紧缩。
    -
    一个小时后,顏岁结束了她像是閒聊一样的输出。
    而她面前的男人,瞳孔地震。
    顾暉已经没办法去確定这些信息的真假。
    光是这些內容,就足够叫他用尽全力去吸收理解了。
    他盯著眼前的少女,极度复杂的眼神盯著她。
    她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一切对她来说都像是游戏。
    但这些是表面上的,她明明也有潜藏在深处的信念,疯狂又不顾一切。
    “你……”他沉声开口,却又顿了顿,“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必要自证,你也可以不信,我没有非要你相信我。”小姑娘双手一摊。
    她说的確实和他们目前已经调查到的確切线索完全一致。
    顾暉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你清楚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就算配合我们属於自首立功情节,你也不可能逃脱法律的,或许不会死刑,但大概率无期。”
    顏岁眨眨眼:“我觉得你想多了,我背叛教父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
    “什么?”顾暉一愣。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以他的手段,迟早会发现的,他非常非常厉害,比我厉害得多,他一开会非常生气,用我无法解决的手段让我陪他一起死的,这我早就想过了。”
    她哪怕是说起来这些,语气似乎也很轻鬆。
    顾暉张了张嘴,心中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痛感。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值得你留恋的吗?”
    “相反。”顏岁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红痕。
    那道痕跡因为她扯断手炼而留下,现在也快要消失不见了。
    “正是因为太多值得留恋的,所以这才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