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妹宝勾勾手,阴湿大佬失控了

第177章 喷薄的爱意无法隱藏


    顏岁的指尖顿了顿。
    掀开一点他的被子。
    昏暗的光线下,隱约能看到他光著的上半身,漂亮的一层薄薄的肌肉。
    肌肉上覆盖著的伤口,狰狞又美丽。
    不穿衣服睡觉很正常。
    只不过反倒是显得前几天有些不正常了。
    她眨眨眼,看向他的脸。
    长睫垂落,睡得安稳。
    “哥哥?”她软绵绵叫了一声,也没见他的睫毛又一丝一毫的动静。
    胸口的呼吸很平稳,看来今天的药量还是和前几天一样,方便她进行一些说出去非常奇怪的事情。
    不过那咋了,他是她的呀,一切都是,完全属於她的存在,当然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她快乐地俯身亲了他一口。
    手没了阻碍,顺势就沿著他的胸口往下。
    胸肌的厚度是最完美的手感,慢慢往下,就是侧边的前锯肌,和前侧的腹肌。
    一块一块的,非常好摸。
    他的呼吸,好像急促了一点。
    是因为她的动作有点重,所以快醒了?
    效果那么重的镇定和安眠药,很难醒来吧。就算醒来,也是意识模糊的,就像第一天的时候那样。
    她手上动作只停顿了两秒钟,隨后便继续往下。
    谁让哥哥今天白天那么勾人的,以至於她对他的渴望越来越强了。
    当然都是哥哥的错。
    纤细柔软的指尖,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燃起近乎刺痛的火焰。
    带来血液的翻涌和骨骼的战慄。
    可是那手为什么还不停下,为什么还在继续。
    往下,还在往下——
    顏岁指尖勾开他的腰带。
    下一秒,她手腕被猛地抠住。
    江渊喘息著睁开双眼,双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明明不重,却像是用尽了全力。
    顏岁瞪大眼睛,缓缓回头。
    对上那双泛红的,祈求的,惊喜又痛苦的双眼。
    那双眼睛,没有半点茫然和意识模糊。
    他喘息著,眼尾泛起红,喉结颤抖:“宝宝……”
    经歷了那么多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对上视线。
    喷薄而出的爱意无法隱藏,但痛苦和惶恐同样蚀骨。
    “啊……”小姑娘缓缓张嘴,“除了第一晚,你果然是在装睡啊。”
    说著,手就要缩回来。
    却被江渊拽住了。
    男人盯著她,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不摸了吗?宝宝不喜欢吗?对不起,是我没忍住,宝宝做什么都可以的。”
    他甚至拉著她的手,摁在自己的伤口上,
    “可以不要走吗,可以再亲亲我吗?”
    他说著,压抑太久的情绪再被发现的惶恐中无法释放,竟是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想说的话也不受控制地说出来。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可我会听话的,能不能多亲我一下,就当是给我这么配合的奖励。”
    他拉著她的手,又放在了唇边,颤抖的双唇亲吻她的掌心。
    可即便这样,他拉著她的力道还是一点都不重。
    只要顏岁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挣脱开。
    顏岁没有。
    她盯著他,只觉得他的情绪也隨著肌肤的触碰,传到了她的身上。
    如果只是漂亮的玩偶,如果只是睡梦中的美人,她或许还能完全刻意去忽略自己的渴望。
    可是这一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的很想,吃掉他。
    於是她俯身,做了最会让他有安全感的动作——
    一口咬上他的锁骨。
    男人下一秒就抱紧了她的腰。
    顏岁听到了自己的心臟剧烈跳动,感觉到自己心中叫囂著的滚烫。
    她一个翻身就上了床,而男人抱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扣在了怀里。
    久违的拥抱深入骨髓,好像无数的委屈和痛苦都在拥抱里消解。
    滚烫的体温互相交融。
    湿热的亲吻不分你我。
    顏岁大脑一片空白,在被亲得迷迷糊糊的间隙,脑子里跳出来一个念头:
    哥哥真的太会勾引人了。
    她一开始还想著,哥哥现在身体状態不太好,是不是不能太激烈。
    可是当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的时候,脑海里已经不需要任何思考了。
    一切都凭藉著本能,疯狂的爱意涌动,那些压抑的情绪终於破开了口子,倾泻而出。
    如果说,他们的第一次是带著愤怒和疯狂的话,那这一次多了眷恋和珍惜。
    她感觉到了他的泪,也感觉到了自己的。
    那些以为他已经死去,抱著被子的夜晚的眼泪,匯聚到了这一刻。
    他们经歷了太多,可又似乎一切如常。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顏岁终於喘匀了气息,感觉到一阵从骨子里投出来的爽意。
    江渊抱著她,细碎亲吻她的额头,哑声一遍遍叫她“宝宝。”
    她饜足地眯起眼睛,抬头:“哥哥,这次真的变乖了呢,知道我不希望你醒来,就真的能忍住。”
    江渊手指轻抚她的脊背:“因为再也不想失去宝宝了。”
    “那我要是让你继续忍耐呢,你永远不可以主动找我,就算看到我也要装作不认识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不希望被打扰。”
    她这话依旧残忍,依旧杀伤力强大。
    江渊慢吞吞地埋头在她的脖颈之间,闷闷的,“好。”
    竟然直接答应了,甚至一句其他的都没问。
    这是她希望听到的答案,可是心头又涌起酸涩又舒爽的心疼来。
    沙哑的声音缓了缓,又道:
    “可是宝宝,是最喜欢我的,是吗?一定不会不要我,是吗?可是宝宝……我怕。你曾经真的不要我。”
    小姑娘皱起眉头:“所以我说,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够完全信任我,居然看不出来,我说的那些让你滚的话,不是真心的。”
    江渊顿了顿:“看出来了。”
    顏岁:“嗯?”
    江渊:“可是又不愿意相信自己,又怕你有危险,太多了……我终究还是做了错事。”
    他从来没觉得顏岁有半点不好。
    那些强烈的不安全感,那些病態的行为和占有欲,以及不顾一切追上去的衝动,不过是因为,他不够相信自己。
    顏岁没有再说话。
    半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
    江渊立刻抓住她的指尖:“宝宝……”
    小她低头看他:“我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
    “別忘了,哥哥,我们现在,可是在偷情。
    “当地下情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什么,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