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408章 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砰!”
    惊堂木再次重重砸下,包府尹怒喝道:“堂下何人,为何见官不跪!”
    赵芷柔冷笑一声,下巴微抬,满脸倨傲:“我乃诚寧伯府大小姐,我父亲是堂堂诚寧伯。就凭你这四品官,也敢叫我下跪?做你的春秋大梦!”
    包府尹眼底怒火翻涌。
    他是四品官不假,可她赵芷柔自己並无誥命在身。
    一个白身妇人,竟敢在他公堂之上如此猖狂。
    今日若不好好治治她的威风,往后京城那些勛贵,还不把他包守正当泥捏?
    包府尹怒从心起,喝道:“你这妇人没有誥命在身,见官不跪,便是藐视公堂!按律当杖责二十!”
    赵芷柔冷笑一声:“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爹不会放过你!”
    包府尹眼中寒光一闪:“本府按律办事,莫说你爹只是个伯爷,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今日这规矩也不能破!”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来人!把她给我压下去!”
    衙役们手持水火棍,面无表情地朝赵芷柔走去。
    “你们敢!都给我滚开!”
    赵芷柔怒喝。
    衙役们充耳不闻,继续逼近。
    赵芷柔慌了,连忙转头看向陈秉文:“秉文!你说话啊!你让他们住手!”
    陈秉文站在一旁,看著赵芷柔这副泼妇模样,心中只有满心的厌恶。
    要不是这个毒妇,他堂堂翰林院侍读,怎会被押到这公堂之上受万人指点?
    “夫人。”
    陈秉文一甩衣袖,淡淡道:“包大人说的是实话,你並无誥命在身,见官確实要下跪。”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几分嘲讽,“你还是跪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赵芷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但不帮自己,还让自己下跪?!
    “陈秉文!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她气得浑身发抖,竟不顾一切地朝陈秉文扑过去,想要撕打他。
    “按住她!”
    两个衙役上前,水火棍交叉一压,死死按住了她。
    “噗通!”
    赵芷柔双膝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膝盖骨传来钻心的疼。
    巨大的耻辱如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半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公堂上总算安静了下来。
    包府尹沉声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赵芷柔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赵芷柔。”
    包府尹又將目光转向陈秉文。
    陈秉文拱了拱手:“下官翰林院侍读陈秉文。”
    包府尹点了点头,將状纸和证据摊开在桌案上,目光沉沉地看著两人。
    “陈秉文、赵芷柔,常安郡主状告你二人蓄意谋害苏家满门七条性命,尔等可认罪?”
    “大人冤枉!”
    陈秉文率先开口,声音发颤,“下官当年確实娶过苏氏,但后来她嫌贫爱富,带著孩子跑了。”
    “下官曾派人回去寻找,却听说苏家人早已搬走,寻不到人,只得不了了之。下官从未谋害过他们!”
    赵芷柔也梗著脖子:“我从未见过苏父,更没有派人追杀过苏家人。我是被冤枉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两人一口咬定,拒不认罪。
    包府尹大怒,指著案上的证据喝道:“本府手上有你二人行凶杀人的证据,尔等还敢抵赖!”
    陈秉文和赵芷柔心中同时一惊。
    陈秉文强作镇定:“大人,不知是何证据?能否给下官一看?”
    赵芷柔也冷笑道:“谁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假证据,隨便就想栽赃於我?”
    苏家的人都死光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找出什么来。
    包府尹冷哼一声:“看来尔等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罢,师爷,將证据拿给两人看一眼,也好让他们死心。”
    师爷將状纸和证词递到陈秉文面前。
    陈秉文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在看到苏管家的亲笔证词时,瞳孔猛地一缩。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封血书上。
    然后,陈秉文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临渊……临渊还活著?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子前倾,想要去抓那份血书,却被师爷眼疾手快地收了回去。
    “怎么,你想撕毁证据不成?”
    “大人!”
    陈秉文的声音变了调,嘶喊著,“我儿临渊……是不是还活著?他在哪里?让我见他一面!”
    赵芷柔也看到了那份血书,心中同样是惊涛骇浪。
    苏婉卿那贱人的儿子没死!
    她先前还以为是苏家哪个漏网之鱼做了定远侯府的奴僕,却原来是苏家那个贱种!
    她心中恨极。
    都怪伯府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明明有漏网之鱼,回来却说人全都杀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里又不断安慰自己。
    时隔多年,当初派出去的那几个护卫早就被打发得远远的,肯定没人能找到。
    只要她拒不承认,谁能说苏家的人就是她杀的?
    爹爹,对,黄嬤嬤去找爹爹了。
    只要爹爹出面施压,包府尹就不敢把她怎么样。
    包府尹看著两人各怀心思的模样,冷声道:“今日你们拒不认罪,本府也不勉强。来人,將二人收押,明日再审!”
    衙役上前,將两人押了下去。
    赵芷柔拼命挣扎,尖叫声响彻公堂,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替她撑腰了。
    诚寧伯府內,赵羡安被急匆匆叫了回来。
    田氏一看见他,便急声道:“你快去找谢明月说情!她之所以上告公堂,就是因爱生恨,心里还是想著你的。你去哄哄她,让她把案子撤了!”
    赵羡安一听,心里很是意外,又有些得意。
    他就说谢明月放不下他,这不,竟然想到这种蠢法子,想要爭取自己的关注。
    可他嘴上却道:“我不去。我心里只有明珠,我要是再去哄她,万一她要嫁给我怎么办?”
    田氏连忙道:“只要她撤了状纸,我诚寧伯府也不是不能接受她嫁进来。”
    赵羡安却急了:“我心里只有明珠!谢明月那般恶毒,想以此逼迫於我,我才不要!”
    田氏气急,一拍桌子:“你总要想想你大姐吧?她娇生惯养这么多年,何时与人对簿公堂过?你不去,你大姐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