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377章 揭露


    原来上次宋氏让丫鬟小桃往祥瑞布庄递信,结果信被小桃送到谢明月手上,回去后骗宋氏信已经送到。
    期间宋氏等不到回信,又派小桃送信。
    结果可想而知,那信又原封不动地落入了谢明月的手中。
    此时,谢明月正端坐在明月轩的紫檀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著那张被揉皱的信纸。
    “小姐,这信……”
    红綃小心翼翼地递上茶盏,压低声音问道。
    谢明月垂眸扫过,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笑意。
    “还真是情真意切啊。”
    她轻笑出声,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她就说宋氏必会忍不住露出马脚。
    这信写的情真意切,虽然没有表明她和宋大舅的关係,但也不像一个妹妹对兄长的口吻。
    若是將这封信交给祖母,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她將信笺攥在手里,起身道:“走吧,去倚梅轩看看我那个好母亲。”
    红綃正在收拾茶盏,闻言抬起头来,看见谢明月脸上那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神情,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她没有多问,放下手中的东西,默默跟了上去。
    倚梅轩的院门虚掩著,谢明月推开院门,走进去,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桃正蹲在花盆边锄草,看见谢明月进来,嚇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大小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谢明月已经径直推开了正屋的门。
    宋氏正坐在窗下,形容枯槁,眼底满是红血丝,像一只绝望的困兽。
    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
    当看见来人是谢明月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那表情很短暂,但谢明月捕捉到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上前,將那封信从袖中取出,狠狠甩在宋氏脸上。
    信纸划过宋氏的脸,像一片枯叶落到地上。
    “母亲,”谢明月居高临下地睥睨著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您不会以为,別人从这信里,看不出什么端倪吧?”
    宋氏浑身一僵,目光触及那熟悉的字跡,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如纸,颤声道:“这……这信怎么会在你那里?”
    片刻后,她抬起头,声音带著几分强撑的镇定:“我在信里只是让你大舅想办法救明珠,还能看出什么?你不要疑神疑鬼。”
    谢明月看著她惨白的脸色,冷笑道:“我还没见过哪个出嫁的姑娘,给自家兄长写信是这般口吻。字字句句,百转千回,说是写给情郎的还差不多。”
    宋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谢明月看著她那张逐渐失了血色的脸,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她想起前世,那时她每天都会来给宋氏请安,有时会带一些自己做的点心,有时会带一些新绣的帕子。
    宋氏偶尔会笑一笑,夸她手巧,但那笑意从来没有到达过眼底。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后来才知道,她从来就不是宋氏想要的孩子。
    谢明月等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地继续道:“宋明珠的娘,对外说是外室,却从未有人见过她。我猜,这个外室……不会就是你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
    宋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目眥欲裂地怒斥。
    “我是你娘!你怎敢如此辱我!”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谢明月不闪不避,目光如炬地看著她。
    “不光是宋明珠,还有谢西洲。你猜,我为什么要让谢西洲那么倒霉?”
    “你说什么?”
    宋氏心中巨震,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她死死盯著谢明月,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西洲那么倒霉,是你做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谢明月看著她崩溃的模样,笑意愈发冰冷:“母亲被关久了,或许还不知道,女儿在药王谷,可是学了算卦看相的本事。那两个孩子,是你跟你的姦夫生的双生子吧?”
    “你仔细瞧瞧他俩的眉眼,跟你和你的养兄,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啊!”
    “扑通”一声,宋氏重重地瘫软在地。
    巨大的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她死死勒住。
    但她死死咬著牙,哪里敢承认,只能疯狂狡辩:“我看你是疯了!外甥像舅,侄女像姑,不是很正常吗?”
    “你从哪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敢来冤枉你的亲娘!”
    谢明月像看一个跳樑小丑般看著她,眼神里满是悲悯与嘲弄:“外甥像舅,侄女像姑,確实不假。”
    宋氏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眼中闪过一丝侥倖。
    可下一秒,谢明月轻飘飘的一句话,將她彻底打入地狱:“母亲莫不是被关傻了?还是忘了,你那养兄宋庆宗,並不是宋家人啊。”
    宋氏如坠冰窟,哑口无言。
    是啊,宋庆宗是宋家从外面抱回来的养子。
    这么多年过去,宋家早把他当亲儿子看待,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一点。
    可如今,这却成了她最致命的死穴!
    可她哪敢承认宋明珠是她的孩子。
    承认了,就是万劫不復,立刻就要死。
    不说,或许还能苟延残喘。
    若西洲能继承侯府,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当下之急,只能先安抚好谢明月,让她不要出去乱说。
    宋氏强压下內心的惊涛骇浪,颤抖著声音安抚道:“这世上的算卦看相都是骗子,你肯定是被人骗了!”
    “娘就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你可不能出去胡说,否则……別人会怎么看你?你还想不想找个好婆家了?”
    同时,她心里暗恨不已。
    早知道谢明月去药王谷还学了这么一手本事,当初就应该拦著不让她去。
    当初那一箭怎么就不把她直接射死!
    宋氏不敢怪宣和帝多此一举救人,却怪谢明月命大,不该活著。
    若是她死了,今天就没人能识破她的姦情,更不会有人威胁她。
    谢明月冷眼看著她的表情变幻,虽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弯腰,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捡起那封信,顺手掸了掸。
    “你说,我要是把这封信拿去给祖母和父亲看,他们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