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351章 疯狗


    红綃也听说过自家小姐与沈万三结识的过程,当时只觉离奇,现在听谢明月说要去沈家,立刻就开始收拾东西。
    嘴里还碎碎念:“那可是沈家,大庆首富呢。小姐,咱们要带什么礼物好?”
    “隨便。”
    谢明月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
    人家那么有钱,哪会在意她拿什么东西上门,只要不空手就行了。
    “哪能隨便。”
    红綃不赞同地看著她,“沈夫人昨日送了好大的礼,光首饰就有三套,小姐也要上心些回礼才是。”
    “啊?这么多吗?”
    谢明月忍不住咂舌。
    沈夫人也太客气了些。
    这样一来,她倒是不好真的隨便了。
    谢明月想了想,说道:“去把我炼製的培元丹拿上。別拿多了,两颗就行。”
    培元丹不光能治疗伤势,还能增强內力,对沈夫人这位习武之人正好合適。
    银屏不在,谢明月便带了青霜与红綃出门。
    红綃许久没有跟隨谢明月出门,一出来,眼睛都不够看了。
    万寿节刚过,不少使臣还未离开,街市上热闹非凡。
    上京城布局东富西贵,南贫北贱,沈家哪怕是大庆首富,因没个官身,也只能在城东安家。
    不过城东大多数是做生意的,秦长霄的翠轩楼与玉顏楼都在这里。
    因著人多,三人只好下了马车步行。
    然而走了没多久,便被人给拦住了。
    “常安郡主!”
    一声厉喝从前面传来,“你还有脸出来!”
    谢明月抬眼看去,一个穿著官袍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五十来岁,生得瘦长,颧骨高耸,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身后跟著两个隨从,看著面色不善。
    谢明月微微皱眉。
    这人她並不认识,怎么像个疯狗似的,莫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放肆!”
    红綃气极,指著对方鼻子骂道,“你是何人?敢当街辱骂我家郡主,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银屏也杏眼圆睁:“好狗不挡道,让开!”
    那人被骂得脸红脖子粗,拦在路中央,硬是不让开。
    “老夫右僉都御史钟则善,今日便揭开你常安郡主虚偽的真面目!”
    钟则善也不等红綃继续骂,指著谢明月怒斥道,“常安郡主,你祸国殃民,破坏邦交,罪该万死!”
    街上的人纷纷驻足,围了过来。
    钟则善见人多,声音更大了:“若不是你擅自指出暹罗与安南的贡品有问题,两国使臣早就拿到赏赐回国了,何至於滯留京城,每日花费朝廷的银子!”
    “你这不是祸国殃民是什么?”
    他指著谢明月,唾沫星子横飞。
    周围的人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说的也是,那两国使臣確实还在京城没走……”
    “可不嘛,听说鸿臚寺每日都要拨银子招待,花了不少钱……”
    “那也不能怪常安县主吧?贡品是假的,难道不该说?”
    “说归说,可闹成这样,谁脸上都不好看……”
    钟则善见有人附和,更加来劲。
    他奉崔皇后的命令,要搞臭谢明月的名声。
    可惜谢明月不露面,他也不好跑定远侯府去骂。
    今天休沐日,他出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让他逮著了。
    “你这灾星,克父克母克亲,你母亲宋氏,原本身体好好的,你一回来,她就重病不起。”
    “还有你父亲定远侯,你一回来,他就断了腿。”
    “你大哥谢西洲,年纪轻轻,被你克得断手断脚,至今不能行走!”
    钟则善的手指几乎戳到谢明月鼻尖上,“若不是你去了清泽县,清泽县怎会发洪水瘟疫,死了那么多人!”
    “你若不是灾星,怎会走到哪里,灾祸就跟到哪里?”
    他越说越激动,山羊鬍一翘一翘的,“似你这种不忠不孝之人,就应该施以火刑,祭祀苍天,方能保我大庆国泰民安!”
    人群中响起一片嗡嗡声。
    有人摇头皱眉,也有人小声附和。
    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交头接耳,目光在谢明月身上转来转去。
    显然,这些人都听说过常安郡主的名头。
    红綃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钟则善就要骂回去。
    青霜脸色铁青,手按在剑柄上,只等谢明月一声令下,就要斩此老狗!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祥瑞布庄的周掌柜正在招呼客人,听见外面闹哄哄的,连忙出去看热闹。
    听了片刻,明白事情原委,便假惺惺地站出来说道:
    “诸位,诸位,你们別误会。我家表小姐並不是有心的,是我们姑奶奶命不好,她也从未怪过表小姐。”
    “还有那清泽县,虽然很多年没发洪水了,可你们也不能因为表小姐去了那里就发洪水,就认为是她害的。”
    “那是天灾,你们別再为难她了。”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眾人更加觉得谢明月就是灾星。
    一个妇人拉著身旁的人,低声道:“这是祥瑞布庄的周掌柜。原来祥瑞布庄是侯府亲家开的,他们是自家人,说的应该是真的吧?”
    “是啊,自家人总不会害自家人……”
    “那常安郡主岂不是真是灾星?”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
    钟则善一听,来了劲,骂得更狠了:“你看看,连自家人都不替你说话了。”
    “你还敢说自己不是灾星?常安郡主,你捫心自问,你配得上陛下封你的郡主之位吗?你配得上大庆百姓对你的敬重吗?”
    “本官一定要弹劾你,德不配位!”
    闻言,一旁的周掌柜连连拱手:“大人,可不能如此啊,我家表小姐虽然自幼克母,但孝心可嘉,求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遭……”
    这话简直彻底把谢明月说成灾星了。
    哪怕谢明月根本不在意別人怎么说,也忍不住出手。
    她眸光冰冷地看了周掌柜一眼。
    手指在袖中微微一弹,一道无形的符咒没入周掌柜的身体。
    周掌柜感觉心臟驀地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了一把,脸色瞬间白了,额头沁出冷汗。
    正要喊疼,那症状又消失了。
    他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大口喘著气,打算等会儿去找大夫看看。
    钟则善还在骂,嘴巴滔滔不绝,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他的两个隨从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叉著腰,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谢明月的手指在袖中又掐了一个诀,正要给钟则善来个狠的,让他知道阎王殿从哪边走。
    “啪!”
    一道乌光闪过,结结实实地抽在钟则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