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338章 常安郡主


    文武百官都不说话了,一脸讚赏地看著秦长霄。
    小子,会骂你就多骂点。
    乌桓使臣们气得脸色铁青,拓跋衍更是胸口剧烈起伏,指著秦长霄怒道:“你放肆!本王乃乌桓三王子,你敢辱本王!”
    “辱你?”
    秦长霄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本世子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乌桓第一勇士,连个娇滴滴的姑娘都打不过,传出去不怕漠北的母狼笑掉大牙?”
    “如今你娶不到公主,便想强娶我大庆功臣,这等行径,与强盗何异?”
    “还是说,你们乌桓的规矩,便是这般不要脸面?”
    拓跋衍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秦长霄的嘴比鹤顶红还毒,字字句句直戳他的肺管子。
    拓跋衍被懟得眼冒金星,气得浑身发抖,偏偏秦长霄句句在理,他竟找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几个乌桓侍从面面相覷,想帮腔却不敢开口。
    乌瑶公主站在一旁,眉头紧皱,目光在秦长霄身上停了一瞬。
    “你……”
    拓跋衍终於憋出一个字,又被秦长霄堵了回去。
    “本官知道三王子想说什么,想说你乌桓部诚意满满?输了比斗就想娶功臣叫诚意?”
    “三王子的诚意,本世子真是开了眼了。若乌桓部只有这点诚意,那两国邦交,不谈也罢。”
    拓跋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不再理会秦长霄,转向宣和帝,拱手道:
    “陛下,小王是真心求娶常安县主,绝无冒犯之意。若陛下应允,乌桓与大庆从此休战,永结同好。”
    秦长霄还要再开口,宣和帝抬手制止了他。
    宣和帝深深看了拓跋衍一眼,又看向谢明月,终於开口。
    “三王子,联姻之事,事关两国邦交,不可草率。容后再议。”
    这话没有拒绝,却也没有答应,不过意思很明显。
    今日是万寿节,他不愿意在各国使臣面前与乌桓彻底撕破脸。
    但拖过今日,那就不好说了。
    拓跋衍眼底闪过一丝阴鷙,却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只得躬身道:“小王静候陛下佳音。”
    他退回乌瑶公主身边,侧头看了她一眼。
    乌瑶公主目光在宗室中扫了一圈,轻轻点了点头。
    广场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谢明月站在场中,听著拓跋衍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娶她?
    也不怕崩碎了一嘴狗牙。
    就在这时,宣和帝转向谢明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常安县主听封。”
    谢明月上前一步,屈膝行礼。
    “常安县主谢明月,忠勇可嘉,护国有功。特封为常安郡主,赐金册,赏金千两,绢五百匹。”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皆感到不可思议。
    谢明月才被封为县主几天,就又升郡主了?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从县主到郡主,多少人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谢明月短短时日连连受封,把一群贵女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不过这种场合,倒也没人敢作妖。
    谢明月倒是心安理得地受了封赏。
    凭她所做的事,若不是恩荫整个谢家,早就该封郡主了。
    该是她的,终究还是她的。
    “臣女谢陛下隆恩。”
    谢明月谢恩退下,刚走没几步,便撞见了太子秦长钧。
    他不知何时靠了过来,看著谢明月,眼神热切,低声道:“县主好身手,藏得可真深。”
    谢明月淡淡瞥他一眼:“殿下谬讚了,不过是些防身的粗浅功夫,让殿下见笑了。”
    “粗浅功夫能贏赤那?”
    太子上前一步,眼神带著探究,“孤倒觉得,县主这功夫,深不可测。”
    谢明月站著不动。
    这人不光手段狠毒,怕是还有什么大病吧?
    凑上来只为了说这个?
    下一刻,便听太子道:“若县主愿意,孤或可解县主燃眉之急。”
    燃眉之急?
    她有什么好著急的吗?
    谢明月不想与他废话,转身要走,却听太子又道:“孤可向父皇请旨,將县主赐给本王做良娣如何?”
    “如此县主便不必和亲,远嫁乌桓。”
    谢明月脚步顿住,上下打量太子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殿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谁说我要和亲了?”
    她有宣和帝的圣旨,准她婚姻自由,谁都不可逼迫。
    那乌桓三王子想以两国邦交来逼她和亲,是在做白日梦。
    “你不和亲?”
    太子摇头,“这岂是你能决定的,就算为了北疆安稳,朝中大臣也会劝父皇同意此事。”
    “不过若在乌桓使臣离开之前,县主嫁给孤,便没这个烦恼了。”
    他看著谢明月,神情傲然,似在篤定谢明月不会拒绝他这个提议。
    当然,在寻常人看来,这確实是个极好的主意。
    嫁给太子,虽然只是个良娣,但不用和亲乌桓,落个不知何时就香消玉殞的下场,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但谢明月不是寻常人。
    她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道:“殿下还是顾好自己吧,听说铁矿案要重审,不知殿下这回,可还能全身而退?”
    “你说什么?”
    太子如遭雷击,脸色白了白,但还是嘴硬道,“铁矿案跟孤有什么关係,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胡言乱语!”
    嘴上说著没关係,眼神却透著惶恐。
    谢明月笑了笑,也不去爭辩。
    她就是要太子从现在就开始慌张。
    太子懦弱,狠起来却又胆大包天。
    若是惊慌之下,再做出点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不远处,崔皇后只看到太子与谢明月相谈甚欢,心中的怒火更甚。
    贱人!
    勾引了陛下又来勾引太子,真是该死!
    她攥指甲紧紧抠著掌心,目光阴沉地盯著谢明月的背影。
    崔九卿站在人群中,看了崔皇后一眼,又看了太子一眼,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