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286章 八卦叭叭叭


    【ps:上一章改动了一下,在意细节的可以重新看一遍。】
    秦长霄不是傻子,上次在定远侯府,魏清宴去参加宴席,还能说是巧合。
    但这次,他又来了,就绝不是巧合。
    魏清宴此人,极少在眾人面前出现,哪怕每年的宫宴中,也很少看到他的身影。
    结合他刚才的举动,秦长霄百分百断定,魏清宴就是衝著谢明月来的。
    这是男人的直觉,他绝不会弄错。
    秦长霄拢在袖中的拳头瞬间攥紧,眸色彻底冷了下去。
    认亲宴的流程並不复杂,但何氏办得极为隆重。
    厅堂正中设了香案,上面摆著香炉、烛台和供品。
    何氏拉著谢明月的手,站在香案前,当著满堂宾客的面,正式认下这个乾女儿。
    “明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儿。”
    何氏看著谢明月,眼含笑意,“越国公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谢明月心中一暖,屈膝行礼:“多谢乾娘。”
    “叫什么乾娘,怪生分的。”
    何氏嗔道。
    “是,娘亲。”
    谢明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丹凤眼微微弯起。
    她本就长得好看,只是平时对什么都淡淡的,如今突然发自內心的笑一下,那笑容直接把秦长霄给看懵了。
    还是我不够努力,都没能让谢妹妹对我这么笑过。
    他想。
    越国公秦圭站在一旁,搓著手,笑得合不拢嘴。
    看著这个新认下的女儿,真是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
    他虽然看不起定远侯谢德昌那个靠女儿上位的软骨头,但对谢明月却著实欣赏。
    寻常姑娘家,哪有她那个胆量和手段?
    若不是她当初替陛下挡了一箭,这会儿大庆朝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景。
    “好好好,”越国公声音哄亮,满堂都能听见,“我越国公府多了个女儿,这是大喜事!”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长子,“长暉,过来见过你妹妹。”
    越国公嫡长子秦长暉约莫二十岁,生得高大英气,面容与越国公有几分相似。
    他走上前来,朝谢明月拱了拱手,笑道:“妹妹好。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来找我。”
    谢明月含笑回礼:“多谢大哥。”
    秦长安不甘落后,凑上来,规规矩矩地与谢明月见礼:“长安见过姐姐。”
    他头一回这么正式,惹得谢明月顿时笑了起来。
    “你听话,姐姐教你真本事。”
    她小声说道,声音低得只有身边何氏几人听见。
    真本事?
    秦长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听娘说,谢明月在教长安算卦,似乎有些效果,如今长安不再闹腾著去道观了。
    可那不是哄著长安玩的吗?
    难道还真能算出个名堂?
    秦长安却是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姐姐现在教他的,已经让他受益匪浅,要是学了姐姐口中的真本事,那他不是强得可怕?
    哼哼,下次再去清风观,他定要一雪前耻,贏他个十卦八卦!
    少年心性如此,秦长安美得很,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他有个世上最厉害的姐姐。
    秦长霄站在人群后面,看著这一幕,嘴角翘得老高。
    看来叔父一家都很满意谢妹妹,往后有越国公府做靠山,看谁还敢看轻她。
    而且,有了这层关係,往后他与谢妹妹来往也更方便一些。
    何婶婶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郑氏坐在客座上,看著谢明月被何氏拉著手,心里酸得厉害。
    明月一口一个娘亲叫著,羡慕死她了。
    她转头看了秦长霄一眼,见他站在角落里,眼睛一直盯著谢明月,忍不住嘆了口气。
    这臭小子,什么时候才能让明月点头,再不快点,媳妇儿都要没了。
    今日有朝会,因此来赴宴的除了定远侯一家子,就是各家夫人小姐,男宾並不多。
    忠勤伯夫人与工部尚书夫人唐氏坐在一起,两人閒聊几句,周静姝便跟顏如意小声说著八卦。
    “看见没,那个就是西平侯府的老夫人,这老太婆很不是个东西,要不是她,西平侯夫人也不会那么惨,上次差点被西平侯打死,这老太婆还睁眼说瞎话,说西平侯夫人善妒,容不下小妾。”
    “可怜西平侯夫人如今还在床上躺著起不来身,林二公子护著他娘,也被西平侯打了一顿,唉,听著都可怜。”
    周静姝小嘴叭叭地说著。
    “啊,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坏的人,西平侯堂堂武將,不去杀敌报国,竟將拳头对著妻儿,太令人不耻了!”
    顏如意握著拳头,气鼓鼓地说道。
    “这算啥,看到没,那个就是詹事府袁詹事的夫人,她的小女儿不是跟未来姐夫搅和一块了么,奇葩的是,袁夫人不但没有训斥小女儿,反倒怨大女儿抓不住男人的心,让大女儿好好反省,现在两家商议要换人,把小女儿嫁给孙昭呢。”
    “真的?那袁姐姐也太可怜了,袁詹事就不管吗?”
    顏如意瞪大眼睛,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衝击。
    但凡哪家出了这种丑事,要么將女儿嫁得远远的,一辈子都別想回京,要么就是削髮做姑子的命。
    这家倒好,竟然商量著换人,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袁詹事是个妻管严,什么事都听袁夫人的,不过袁姐姐也不是吃素的,这事估计还有得闹……”
    周静姝继续叭叭叭。
    “嘖嘖,这袁夫人也是脸皮厚,家里出了这种丑事,还敢出来拋头露面,跟她坐一桌真是晦气。”
    不远处,几个夫人也在交头接耳,时不时还鄙夷地朝袁夫人看两眼,一脸嫌恶。
    袁夫人浑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听著周围阵阵嘲讽的声音,如坐针毡。
    她今日来,就是想看看那个毁了她的娇儿的谢明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贱人。
    娇儿跟她无怨无仇,她竟三言两语就毁了姣儿的一生,如此恶毒之人,还被陛下封了县主,这何氏也是瞎了眼,把个病秧子当宝贝,也不怕她承受不了这个福气。
    可怜她的娇儿,不就是犯了个小错,大不了嫁给孙昭就是了,何至於將人往死里逼。
    还有贞儿也是,不就是让娇儿嫁给孙昭为正妻,她一起嫁过去为妾么,她竟然死活不愿意,还说她要是捨不得孙昭这个女婿的话,让她自己嫁过去。
    听听这是什么话。
    她好歹也是她的亲娘,哪能不为她著想。
    可是娇儿已经跟了孙昭,她有什么办法,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娇儿受到那么大的打击,若不能做正妻,叫她怎么在孙家立足?
    偏偏贞儿不理解她的苦心,闹著要剪了头髮做姑子去。
    她是打也打过,骂也骂过,真是恨不得没生这个孽障。
    想到这些,袁夫人就气得肝疼,双目喷火地盯著谢明月,恨不得上去把她的脸给挠花。
    谢明月站在厅中,等著仪式完成,忽然就察觉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衝著自己。
    她朝人群中看了一眼,眼神愣了愣,忍不住露出一抹厌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