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233章 绿帽子戴上了癮,捨不得脱


    明月轩。
    谢明月卸了釵环,换了身家常衣裳,坐在窗前消消暑气。
    银屏端了茶进来,轻手轻脚放在桌上。
    “小姐,今日累了吧?”
    “还好。”
    谢明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云姒从槐木簪中飘了出来,眉头微皱,脸色不大好看。
    谢明月瞥了她一眼,放下茶盏。
    “今日可是有人想要闹事?”
    云姒一愣,隨即瞪大了眼。
    “主子早就算出来了?”
    谢明月点头,语气平淡:“只是算出个大概,具体的並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且说说。”
    云姒便道:“还能有谁?后院有个姨娘,今日趁著前院宾客云集,竟鬼鬼鬼祟祟摸到垂花门附近,想往前院正堂闯。
    我看她神色不对,便隨手施了个术法,把她困住了。
    那蠢货现在还在原地转圈呢,主子打算怎么处置?”
    谢明月眸光微动。
    “灵姐儿那边呢?有没有可疑人靠近?”
    “没有。灵姐儿一直在阮氏身边,半步都没离开过。”
    谢明月沉吟片刻,转头唤道:“红綃。”
    “小姐。”
    红綃应声入內。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去垂花门看看,是哪个姨娘在闹事。”
    那一世这个时候,宋氏把持著侯府,手段高明又温柔小意,谢德昌身边並没有弄出多少小妾。
    可这一世,宋氏被关著不得出,谢德昌没了她哄著,便如脱韁的野马,才两个月,就往家里抬了两个小妾。
    差不多一个月一个,其中还有个是青楼出来的。
    祖母对这个儿子早已失望透顶,只要他不给侯府惹祸,万事隨他去。
    红綃应了一声,转身要走,余光瞥见云姒,脚步顿了顿。
    每一次见到这位红衣姐姐,她都有些心里发怵。
    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可到底不是人啊。
    但小姐都不怕,她也不能给小姐丟脸。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出了门。
    垂花门前,一个容貌妖艷,身段窈窕的女子,正像只没头苍蝇般在原地转圈。
    她穿著藕粉色纱衫,髮髻上簪著金簪,通身上下透著一股风尘气。
    此刻她神色惊恐万状,双眼圆睁,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嘴巴大张著,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远处,有两个小丫鬟指指点点,一时也没发觉她是被鬼迷了眼。
    红綃躲在廊柱后面,一眼便认出了她。
    正是侯爷上个月刚从青楼赎出来的林姨娘。
    听说这林姨娘怀了孕,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侯爷刚把她赎出来就去了清泽县,这林姨娘说怀孕,到底是不是侯爷的种,谁都不知道。
    红綃正想著,林姨娘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崴,“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摔,仿佛摔碎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由满是荒坟恶鬼的阴森之地,一下子变回了熟悉的侯府大院。
    林姨娘愣了愣,隨即放声大哭,哭到一半,肚子突然一阵抽痛,下身有温热的液体洇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裙摆上晕开一片暗红。
    “救命,救命啊……”
    她哑著嗓子喊了两声,便晕了过去。
    两个小丫鬟愣了片刻,慌忙跑去喊人。
    红綃也看愣了。
    林姨娘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她撇了撇嘴,转身回去復命。
    明月轩里,红綃一五一十说完,垂手站在一旁。
    谢明月听完,冷笑一声。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里领,我看他是绿帽子戴上了癮,捨不得脱了!”
    这话一出,红綃与银屏青霜三人纷纷低下头,不敢附和。
    小姐可以骂侯爷,她们却不能。
    別看小姐对侯爷同样不假辞色,可他毕竟是小姐的亲爹。
    小姐可以恨他不待见他,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却不能真的不把侯爷当回事。
    谢明月也无意让旁人搭话,收敛了神色,吩咐红綃:“去告诉祖母,林姨娘肚子里不是谢家的种,如今孩子没了,是她咎由自取。该怎么做,祖母她老人家比我更清楚。”
    红綃应了一声。
    谢明月又道:“另外,我再写一封信,你明日替我送到秦国公府,亲自交到秦世子手上。”
    “对了,苏临渊身子已经大好了吧?让他跟著你跑腿。唔,他这名字跟五弟相衝,改了吧,就叫苏泽。”
    苏临渊这名字,若传入有心人耳朵里,很容易就联想到他的身世。
    不如改了名字,也能避过一劫。
    红綃连连点头。
    苏临渊这名字確实与五少爷谢临渊的名字撞了,犯了忌讳。
    他既然卖身给了小姐,又想让小姐替他復仇,那小姐替他改个名,也不算什么。
    “小姐英明,苏泽这名字好。”
    红綃恭维了一句。
    谢明月提笔写了几行字,封好递给红綃。
    红綃接过信,退了出去。
    她先去听雪堂,將林姨娘的事稟报给安乐郡主。
    安乐郡主正在抄经,闻言放下笔,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林姨娘衝撞了府中贵人,疯癲失智,即刻送回庄子上,不许再入府。”
    刘嬤嬤应声去办了。
    不过一个青楼出身的妾室,连正经抬进来的都算不上,发卖了也没人说什么。
    只是如今她刚没了孩子,总得让她养好身子再处置。
    红綃又去了苏临渊住的偏院。
    苏临渊刚消了食,正靠在床头看书。
    听见敲门声,他抬起头,见是红綃,连忙放下书站起身来。
    “红綃姐姐。”
    红綃打量了他一眼。
    少年虽然瘦削,精神却不差,比起刚来时那副病懨懨的样子已经好了许多。
    她正色道:“小姐有令,从今日起,你改名苏泽,跟在小姐身边跑腿。”
    苏临渊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脸上先是浮上一层难堪之色,隨后眼底的光芒黯淡下来,似是接受了某种残酷的现实。
    他知道自己卖身为奴,主子想改什么名字都行,可临渊这个名字,是他父亲取的。
    虽然那个人不配做他的父亲,可那是娘亲还在时,一家三口为数不多的温情。
    如今连这个名字都要丟掉了。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鬆开拳头,低声道:“苏泽,谢小姐赐名。”
    红綃看他对新名字没有表示什么牴触情绪,满意点头。
    是个懂事的就好。
    小姐既然想要培养他,苏泽就该感恩。
    等往后,他就会知道,被小姐看中培养,是多么荣幸的事。
    第二日一大早,红綃就带著苏泽去了秦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