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228章 八卦


    谢明月面色如常,还没开口,另一位贵女便掩唇轻笑,接话道:“你还不知道吧?那赵世子不知因何与诚寧伯夫人起了爭执,一气之下跑去参军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呢。”
    “啊?竟有此事?”
    “参军?”有人惊讶道,“他一个伯府世子,跑去参军做什么?”
    “谁知道呢。我听说啊,”
    先前说话的贵女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是赵世子喜欢上了一个人,非要娶她,可那女子身份低贱,诚寧伯夫人死活不同意。赵世子赌气走了,说要挣军功求陛下赐婚呢!”
    说著,她的目光还若有似无地瞟向不远处的宋明珠。
    贵女们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又看向谢明月,心中顿时瞭然。
    这是被人身边最亲近的人偷家了啊!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在谢明月和宋明珠身上来回打转,有同情,也有鄙夷不屑,更多的是看好戏。
    宋明珠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掛不住。
    她知道那些贵女在看她,也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赵羡安的事,她自然清楚,若是在这之前,她巴不得他赶紧去挣军功,好回来求陛下赐婚,给她一个风光的身份。
    可现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花厅外。
    那位魏世子,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谢明月听了这些话,却心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上一世,赵羡安確实走了这条路。
    他凭藉诚寧伯府的资源和自己的狠劲,从百夫长一路爬到四品云麾將军,也算有些本事。
    他满心欢喜地以为,军功在手,陛下定会成全他与宋明珠。
    可最后呢?
    他求陛下赐婚,陛下没答应。
    因为宣和帝知道她与赵羡安是青梅竹马,不愿做这个主。
    赵羡安无奈,只好回头找宋明珠,可那时候的宋明珠,眼里只有魏清宴,哪还看得上他?
    谢明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赵羡安也好,宋明珠也罢,都是一丘之貉,迟早会被她清算。
    指不定她哪天心情不好,就把两人统统都刀了。
    不过,就这么把人宰了,好像有点太便宜他们了。
    在这之前,她倒是想看看两人反目成仇的场面。
    甚至,她不介意帮宋明珠一把,让她提前尝尝被清平长公主打板子的滋味。
    花厅里,眾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著,气氛热烈。
    一个穿石榴红留仙裙的贵女忽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你们还不知道西平侯府的事吧?”
    说话的是忠勤伯嫡女周静姝,人如其名,生得倒是花容月貌,只可惜长了张藏不住话的嘴,平日里最爱打听这些高门大户里的阴私。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贵女们瞬间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都亮晶晶地看向她。
    西平侯府这两日大门紧闭,透著股诡异,大家正纳闷呢。
    “西平侯府?出什么事了?”
    “快说快说,別卖关子。”
    周静姝四下看了一眼,见眾人都竖起耳朵,才满意地开口:“我家与西平侯府挨著,这两日,可是听到不少动静。”
    谢明月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看似在品茶,实则侧耳倾听。
    周静姝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前两日,西平侯差点把侯夫人打死了。”
    花厅里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
    有胆小的贵女惊呼出声,捂住了嘴。
    “这西平侯是疯了吗?”
    周静姝撇了撇嘴,眼中满是鄙夷:“还能因为什么?宠妾灭妻唄。西平侯那个白月光贵妾,给侯爷生了个长子,一直压著侯夫人一头。”
    “最近他又纳了个花楼女子,那女子自称有孕,便恃宠而骄,抢了侯夫人的燕窝吃。”
    “谁知道那燕窝里被人下了毒,小妾的孩子没了,非说是侯夫人干的。西平侯不分青红皂白,把侯夫人关起来暴打。要不是林肃刚好赶回去,侯夫人就没命了。”
    眾人听得义愤填膺。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堂堂侯夫人,被一个妾室诬陷,还被夫君打成那样?”
    “那小妾没了孩子,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作的?凭什么赖在侯夫人头上?”
    “林肃是嫡子吧?听说西平侯一直没有请封世子,就是想把爵位留给那个庶长子。”
    “宠妾灭妻到这种地步,西平侯也不怕被御史弹劾?”
    “弹劾?”
    周静姝冷笑一声,道:“人家家里的事,御史怎么管?西平侯夫人的娘家早已没落,哪比得上西平侯心尖上的那个贵妾。”
    “当年两人无媒苟合,闹出多大的笑话,最后还不是照样进门,生下庶长子,这些年一直压著嫡子一头。侯夫人娘家不硬,只能忍著。”
    眾人听得摇头嘆息,对西平侯府的荒唐行径唾弃不已。
    谢明月垂下眼帘,指尖摩挲著温热的杯壁。
    若非两日前她看出林肃命宫有变,提点他速归,只怕那西平侯府这会儿都已经满府掛白了。
    如今看来,林肃倒是个听劝的。
    一位绿衣贵女感嘆:“幸亏林肃赶回去了,不然侯夫人就冤死了。不过林肃怎么知道家里出事了?他不是在国子监读书吗?”
    周静姝看了一眼谢明月,意味深长道:“这就要问常安县主了。听说前两日在明威將军府门口,县主提醒林公子,让他赶紧回家去见母亲最后一面,还说要是速度快点,或许能救下他母亲一命。林公子信了,这才赶回去的。”
    眾人的目光瞬间从周静姝身上转移到了谢明月身上。
    工部尚书的嫡次女顏如意顶著一张肉嘟嘟的小脸,点头道:“確有此事。我哥哥那日也在场,亲耳听见的。”
    她看向谢明月,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他还说你当日算出好几桩事,连明威將军府的丑事都是你算出来的,谢姐姐说我说的对不对?”
    谢明月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如今看来,他是將我的话听进去了。”
    这话一出,花厅內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县主竟然早就知道?”
    “这……这也太神了吧!”
    顏如意见大家不信,连忙摆手道:“是真的!那日我哥哥回家后,將在明威將军府门前的见闻都告诉了我。我哥哥还劝我,日后莫要轻易被人骗了,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然,他把自己除外。”
    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眾人被她逗笑,气氛鬆快了些。
    可看向谢明月的眼神却不同了。
    若她真能掐会算,那可不是一般人。
    有人感到震惊好奇,也有人觉得不过是譁眾取宠。
    花厅內的气氛正热烈著,眾人对谢明月的神算本事惊嘆不已。
    “既然常安县主这么会算,”一道尖锐的声音忽然响起,“怎么没算出三年前自己会挨一箭?”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花厅內的热闹瞬间凝固。